「也有可能是隱藏在某一虛空,時機還沒有成熟吧?」萬邪又想了想,不過如果時機還沒有成熟的話,那麼為什麼地圖會忽然間有了反應呢?
萬邪來到這裡的原因,很重要的一個是他第一個發現了這獸皮的異常,握著獸皮的時候隱隱感到在這個方向有一種召喚。
最重要的是隨著魔族訊息的傳開,萬邪也做了一些卦佔,卦象顯示這地圖與魔族之間彷彿有某種隱隱的聯絡,所以才來到了這邊。
果然不出其所料,魔族的確是在這裡顯露了蹤跡,而地圖所指示的方向也是在這片地域,只是現在還沒有具體的感應。
「不對。」忽然間萬邪想到了一個預想,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找了近半個月都沒有一點訊息,那麼就是地圖所標識的地方還沒有出世,雖然他所得到的是地圖的一角而已,如果真的是這裡的地域,那麼他起碼也能夠從這一角的地形中找出具體位置來,可是他安排了這麼多的人手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契合的地形。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地圖的寶藏即將出世了,所以才會如今產生了感應,但是還沒有到出世的那個時刻,所以他一直都找不到具體位置。
然後聯想到如今夜安鎮那邊如今漸漸湧入了其他門派的人,萬邪的臉色更是變得凝重了起來:「莫非他們也已經感應到了?」
這張地圖當初在遺蹟之地一共出現了七張,但是萬邪知道這地圖絕對不止七張,剩下的在誰的手中也無人知曉,如果是每個門派都有一張,那麼就說明他們也已經有所感應了。
「宗門這邊也收到了靈諭,上界的人蠢蠢欲動,難道也是跟著地圖有關係?」萬邪心裡琢磨著。
天魔子收到了靈諭的事情他自然之道,而且外界傳出玄清門掌門也收到了上界靈諭,其他的門派雖然沒有什麼訊息,但是直覺讓萬邪感覺已經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了。
「欲擒故縱?千機子你倒是玩得一手好棋,可惜我不是天魔子那蠢貨。」萬邪冷笑一聲,玄清門的訊息讓他有些意外,不過往深層次一想,就敏銳地感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了。
被稱為魔教第一智者,若是沒有敏銳的判斷還有謹慎小心的算計,他又如何活到現在?
「不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就讓天魔子那個蠢貨去碰碰壁吧,免得破壞了我的計劃。」萬邪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手中的地圖也被他收入了儲物袋,目光投向漆黑的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你說萬邪那個老傢伙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千機子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抹疑慮之色,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地思索著,然後又向萬劍長老問道。
「你不是最聰明的嗎?問我我怎麼知道?」萬劍長老卻直接把問題丟回了千機子,讓千機子也是翻了個白眼。
「會不會是我們的計劃出了什麼破綻?」千機子又有些不太肯定地問道,好像是在問萬劍長老,但是又彷彿自問自答。
「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什麼破綻吧。」萬劍沉思了一下,難得地回答道。
「不可能啊,如果沒有什麼破綻的話,那麼萬邪那個傢伙應該現在潛入宗門附近了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千機子目光看向了窗外,依然還是不明白。
「你以為那個老傢伙是傻的嗎?被譽為魔教第一智者,我們四大門派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他,他不謹慎小心一點,現在恐怕早就死了。」萬劍也是搖了搖頭道。
「只要不是我們內部出了內賊就好,如果是內賊給外人通風報信了,很有可能會反將我們一軍!」千機子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若是還有這些賊子,老夫見一個殺一個。」萬劍長老眼中也是閃過一道劍芒,露出一絲殺氣道。
「哼,真是不甘啊,如果能夠將萬邪那個傢伙留下,那麼暗魔宗就廢了一半了。」千機子眼中閃過一抹遺憾之色,有些不甘地說道。
「我覺得可能這次沒有這麼簡單,我們玄清門繼承的乃是上界三清宮的道承,其他的那些門派難道就是憑空出來的?這次我們收到了上界傳來的靈諭,我擔心其他門派也同樣有強者降臨。」
萬劍倒是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恐怕我們這裡就要出大事了,什麼事情值得上界的強者降臨?要知道上界降臨下界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大。」千機子也是閃過一抹憂慮。
「哪一次上界使者降臨不是天下動盪的?只是希望我們能夠在這場動盪中堅持下去就好了,雖然上界使者降臨到下界之後實力還是會被壓制,可是依然可以橫掃我等。」萬劍長老也是輕嘆了一聲說道。
「若是能夠趁機滅掉魔教三宗,哪怕付出點代價,也不是壞事。」千機子也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