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件事估計還是有古怪之處。」小潘達也是開口說道,就連這個小傢伙都感覺到有些不太尋常了。
「明天等我們去到夜安鎮再說吧,估計這一次沒有那麼簡單了。」於修將那死去的男子的畫像臨摹了下來,然後小心收好,看著漆黑的夜空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車隊的人就已經整裝待發了,張水天他們小心地跟於修詢問了一下意見之後才帶領車隊繼續前進,昨天的那個死去的男子已經被人埋掉了,那兩個魔修也被於修處理掉,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至於張水天他們,就算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將此事隨便亂說,畢竟誰也不想得罪玄清門的人。
又是前行了一天之後,於修他們才緩緩到了一個頗為熱鬧的小鎮之上,張天生跳下馬,恭敬地走到於修身邊道:「大人,此處便是夜安鎮了,你要不要找一個客棧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們就此分別吧,承蒙天大哥的照顧了!」於修微微一笑,掏出一百上品靈石道。
張水天連忙退讓,有些受寵若驚地推道:「大人這是折煞我等啊,這靈石我們不能收,能夠為大人您效勞,也是我等的榮幸。」
「哈哈,你就收下吧,昨日的事情可不要亂說!」於修一把將其塞到張水天的手中,然後頗具意味地看了車隊的人一眼說道。
「大人放心,我們會知道怎麼做的,若是有人敢亂嚼舌頭,我老張第一個饒不了他們。」張水天也是掃了一眼身邊的手下露出一抹狠厲說道。
車隊的那些人也是噤若寒蟬,個個低頭不語,而於修也是點點頭,然後又彷彿一個普通的散修,朝著熱鬧的小鎮走去。
小鎮依然很是熱鬧,但是於修卻敏銳地發現小鎮上的人眼中都有一抹淡淡的惶恐,而且行人大多也是神色匆忙,而且還有一個小細節讓於修注意到了,熱鬧的街上沒有一個小孩子。
按道理來說,熱鬧的街鎮一般都會有不少小孩嬉鬧的,可是於修卻並沒有看到一個小孩,有的只有一些神色匆忙的行人,還有不少人都佩戴著武器,不知道是武風盛行還是什麼原因。
於修選了一家酒館,進去點了兩壺酒一盤花生,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小金子暫時躲在了他衣袖裡,而潘達這個傢伙卻跳到桌子上美滋滋地吃著花生偷著酒喝,那可愛憨厚的模樣倒也吸引了酒館的一些人的目光。
「聽說昨晚李虎子失蹤了,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件事有關。」酒館內倒也還算熱鬧,於修坐了一會,就聽到了周圍的人小聲議論。
「不會吧,他也失蹤了?這方圓幾十裡,他閉著眼睛也不會迷路吧,不會是遇到馬賊了吧。」有人不信。
「開玩笑,李虎那廝自小在這長大,別說是馬賊,就算是妖獸估計也都抓不住那小子。」也有一個上身穿著獸皮的男子嗤笑道。
「該不會跟前些日子的事有關吧,已經有兩個村子的人失蹤了。」有人眼中閃過一抹惶恐,這段時間夜安鎮的人也是弄得有些人心惶惶。
「聽說玄清門的那些修士都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不過是有鬼吧?」膽小的人小聲嘟囔道。
「哼,什麼鬼這麼厲害,要真的是有鬼早就被玄清門的修士收走了。」也有人不信。
「那你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村子幾百號人不聲不響就不見了,一點痕跡都找不到,我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如此瘮人的事情。」那個膽小的人也是臉色微紅地怒道。
「依我看是涼州那邊的魔修過來禍害人了吧,魔修生性殘忍,殺人煉魂也沒有少聽了,說不定這些人就是魔修的人做的。」有人推測道。
「魔修的人做事張揚,要是他們做的,估計直接就屠村了吧。」有人也說道。
「說不定是魔修在修煉什麼魔功,所以才擄掠了幾百人,而且這裡是玄州境內,他們怕驚動玄清門的人,所以才弄出這樣的事情吧。」也有人點頭道。
「不過看來這裡是越來越不安全了,大家以後要謹慎小心點才好。」有人嘆息。
「希望玄清門的修士們能夠快點解決這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