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修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出去了一趟就昏迷著回來了呢?
「不過你也別擔心,有掌門在,應該沒事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遇到魔教的人的襲擊了?」柳紅薇安慰道,其實她也不過是聽那些守衛的弟子說的而已,具體是怎麼回事她也不知道,就連很多長老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要去看他!」
瑤琳心裡著急,就要動身去找於修,不親自去看一眼於修,她始終放不下心來。
「別啊!」柳紅薇一把攔住瑤琳,然後一彈瑤琳的額頭道:「你現在過去不是添麻煩嗎?如果於修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掌門現在肯定是在給他療傷,你現在過去有什麼用?」
「那怎麼辦?」瑤琳現在完全就是慌了神了。
「等吧,於修如果沒事了,肯定會有長老出來說的,到時候你再去看他吧,現在你先不要慌,於修那小子命硬得很,哪有怎麼容易出事?」
柳紅薇此時也只能這樣勸道了。
大殿房間內,此時於修渾身通紅,一股股精純的能量在他的體內遊走,原本煞白的臉色此時也恢復了一點紅潤,原本那慘綠的毒素也變得淡了不少。
於修感覺到自己很熱,眉頭皺起,一個激靈居然自己從昏迷中行了過來,於修醒來之後立即就發現了自己體內的變化。
一股精純的靈力替他護住了心肺等重要的部位,身體內還充斥著一股微微有些狂暴的火焰般的能量,那些擴散的毒素遇到這股能量就彷彿被火焰灼燒了一般消融。
「這難道是紫陽芝的藥力?」於修心中暗想,此時零零一則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於修感應到玄青子在給自己運功療傷,心裡也是湧起一陣感動,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現在最重要是先要把體內的毒素先排除乾淨。
所以於修連忙將自己的意識沉浸到自己的身體中,然後引導著體內的紫陽芝藥力對那些殘留的毒素進行祛除。
玄青子見於修的情況穩定了下來,也是微微鬆了口氣,緩緩將自己的靈力收了回來,讓於修自己慢慢療傷。
「我們出去吧!派幾個弟子守護好這裡。」玄青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然後對房間內的千機子說道。
「沒事了吧?」千機子看了一眼於修。
「這就要看他自己了,他體內的毒素積累太久了,想要清除乾淨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不過他小子倒死不了。」玄青子說道。
「怎麼回事?」千機子跟玄青子走出房間,輕掩房門,臉色有些凝重地問道。
「天魔子!」玄青子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千機子目光一凝,顯然也是沒想到居然把天魔子都牽扯了出來。
玄青子沒有多說什麼,而千機子也沒有多問,但是這筆賬自然是要記在暗魔宗上。
七天後。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從裡面開啟,明媚的陽光讓於修一下子眯上了眼睛。
足足花了七天的時間,他才藉助紫陽芝將體內的殘毒全部清除乾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下來,往日那股心頭的壓抑感覺終於一揮而散。
「於修師兄!」守在門外的玄清門弟子看到於修,也是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然後連忙跑開將這訊息告訴長老,於修如今在玄清門的弟子中也是地位極高。
「於修!」於修享受了一會陽光之後,一道倩影從遠處而來,驚喜地喊了一聲之後就已經撲到了於修的懷裡。
「你嚇死我了!」瑤琳有些生氣地捶了一拳於修的胸口,這些天她都一直在為於修擔心,她都忘記已經是多少次為他擔憂了。
「好了,沒事了!」於修輕輕將瑤琳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
瑤琳抬頭看了一眼於修有些消瘦的臉,有些心疼地說道:「怎麼會無端端就暈倒呢?是不是遭到魔教的那些混蛋偷襲了?」
「中毒了!」於修苦笑一聲,也只能這樣說了。
「中毒了?」瑤琳吃了一驚,隨即眼中便冒起怒火:「卑鄙小人,居然下毒!哼!」
「不是啦,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我們在漠禹城相遇的時候。」於修摸了摸瑤琳的腦袋說道。
瑤琳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點頭道:「記得,那時候我們還一起被魔教的人追殺呢,然後被我們反殺了,好刺激呀,可惜遇到了一個暗魔宗的千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