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在一個小小的巨魔城內,發生一點小摩擦自然是很正常的,有人氣焰囂張,橫行跋扈,有人低調沉穩,冷眼旁觀!
於修跟暗魔子發生的小摩擦也被人傳了出去,不少人感嘆於修的的膽量,但是更多人卻嘲笑他的魯莽,不過暗魔子的人吃了一點小虧這個倒是無可否認的。
不過暗魔宗跟玄清門兩大門派原本就是死對頭,所以很多聽到這個訊息的玄清門弟子倒是大聲叫好,既然是兩大門派彼此都是敵對的,那麼於修所做的這些自然也算是在常理之內。
閒逛了一圈,於修跟瑤琳也是回到了原來降落的地點,那個地方此時已經是玄清門的一個小地盤了,很多玄清門的弟子都在那裡等候入口的開啟。
「於修,幹得漂亮!還沒進去就廢了暗魔宗的一個高手!」一個青年男子看到於修,也是擠擠眼朝著於修豎起一個拇指說道,正是玄清榜第五的將江鶴南。
「小事一樁!」於修也是笑了笑,其他的高手也都朝著於修露出一聲笑意。
「嘿嘿,對付暗魔宗就要這樣,不然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居然敢打我們小師妹的主意。」江鶴南嘿嘿一笑,弄得瑤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於修師弟,咱們留下印記吧,到時候傳送進去的時候可是隨即的,誰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傳送到什麼鬼地方,有了印記可以讓我們知道彼此的方向,可以更快的匯合!」江鶴南也是拿出一塊玉佩說道。
「傳送進去的時候是隨即的?」於修也是微微有些驚訝,這個他也是現在才知道,之前也沒有聽長老說過。
「恩,這個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偶爾聽到師傅講起的。」江鶴南也是點點頭。
於修跟瑤琳相視一眼,都露出一抹苦笑,於修還想著待會入口開啟的時候,跟瑤琳一起進去,這樣的話瑤琳在自己身邊也能讓於修更安心。
「界河之戰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不是隨機傳送,界河之戰哪裡有這麼激烈,各大門派的人團在一起進去,誰敢招惹?」江鶴南也是說道。
於修點頭,七大門派的弟子就已經是佔了界河之戰的人數中的絕大多數了,剩下一些散修也翻不起什麼風浪,若是可以一起組團進去,那樣的話真的反而沒有這麼激烈,畢竟一個門派的弟子就有數百,數百人在一起誰敢輕易開戰?
這樣的話一直闖到第九座宮殿也未免不可!
所以於修暗暗猜測,這隨即傳送就是為了不讓人聯合起來,更加考驗個人的實力。
而且與此同時,於修也是暗暗咂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一開始就是一場腥風血雨了,你不知道自己傳送到哪裡?不知道身邊有什麼樣的人。
如果在你身邊就有一名暗魔子這樣的恐怖人物,那隻能說你倒霉,就看你手速夠不夠快了,而不是看你逃得夠不夠快,遇上這些煞星,還是立即放棄戰道氣息逃命要緊。
於修也是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瑤琳,這樣的他就不能在瑤琳的身邊保護她了,遇到什麼危險恐怕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不過於修師弟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早就有了應對之法,每個人都彼此留下各自的氣息,進去之後就能夠憑藉這道印記感應彼此的距離,可以快速集合起來,在裡面若是能夠有十幾個同門聯合起來,那樣的話保命和闖關的把握就可以大大增加了。」
江鶴南也是笑道。
「哈哈,那好,謝謝師兄的提醒了!」於修也是點頭,然後爽快地彼此留下了印記,而後於修也留了一道印記在瑤琳的身上。
「不用客氣,到了界河之戰,唯一能夠信得過的就是我們同門的弟子了,我們宗門內早就明確規定了同門弟子不得自相殘殺,而界河之戰是投影到外面的,若是發現有誰殘害同門弟子,就會被逐出山門,所以師弟到時候身邊有同門弟子,大可跟先跟他們匯合。」
江鶴南也是笑了笑,然後又跟於修說道。
說著,他又去跟別人相互討要印記去了,而且場上似乎還有不少人也同樣做著江鶴南的行為,顯然這個方法已經漸漸傳出去了。
於修也跟一些高手交換了一下印記,對他們而言,跟一群普通的弟子結伴而行還不如跟一個同等的強者聯手闖關。
一大早就來到了巨魔城,隨著天空中那個明亮的太陽昇起,溫度也是漸漸上升了起來,但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這入口的出現。
而且能夠來這裡參加界河之戰的,都是有一定實力的人,連修行的枯燥都能忍得住,這小小的等待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內的氣氛也有些壓抑和緊張而已,誰都知道,一旦入口開啟,就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或許踏進去,就永遠也出不來。
不過更多的人臉上帶著是期待,是興奮,尤其是一些實力強橫的高手,他們知道,只有那個地方才是他們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