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於修,你別費心機了,被封鎖了修為,在這伏魔架上連金丹期強者也一樣得要給我趴下!」孫志飛囂張地冷笑道。
「孫志飛,濫用私刑,那可是重罪,要是你敢動我,我敢保證你在刑殿的日子就完了,你在宗門的日子就完了。」於修同樣冷笑道。
「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孫志飛從一旁的刑具中直接拿出一根黑色的皮鞭,獰笑著甩了一個鞭花,然後啪地一聲直接抽在於修的臉上。
饒是於修的強悍身體,依然被這一鞭給打得留下了一道血痕,一股腥鹹的氣息在於修的嘴裡散開,嘴角溢位一點鮮血。
於修的眼睛眯了起來,眼中露出強烈的殺意:「孫志飛,要是我不死,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滅了你孫家!」
「哈哈,笑死我了,你一個階下囚,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孫志飛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臉色有些猙獰地說道。
啪!
又是一聲脆響,於修的臉都被抽得歪向了另一邊,又是一道血痕在於修的臉上浮現,孫志飛下手極恨,若不是於修身體強悍,普通修士這兩鞭估計都得抽得暈過去。
甚至在孫志飛那黑色的長鞭上還沾有一點血跡,剛才的那些刑殿弟子都不知道何時已經退去,只留下了孫志飛一個人。
「我實話跟你說吧,現在已經沒有長老來審問你了,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我這裡就有長老的定罪文書,你要不要看一下啊?」孫志飛肆意地笑道。
於修的眼睛此時已經變得無比森寒,他沒想到居然刑殿的長老居然連審問都不審就直接將他定罪了。
「哦,對了,你好像看不到吧!沒事,我讀給你聽!」
孫志飛冷笑道,臉上露出惡魔般殘酷的笑容,拿出一份文書一字一句地讀道:「宗門弟子於修,與神火門勾搭,洩露任務,出賣同門,導致我宗門弟子幾乎全軍覆沒,證據確鑿,性質惡劣,直接處死!」
於修聽了之後更是眼中愈加憤怒:「證據確鑿,何來證據?」
「哼,於修,我問你,任務之前你跟神火門的人碰頭幹什麼?你說是他們想要買你手中的一樣東西,可是誰來作證,有本事你找火聖子過來作證啊?」
「還有,小隊覆滅之後,你為何消失?去哪了?你倒是說啊!」孫志飛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可以在整個宗門面前立誓,你可敢?」於修也是不屑地冷笑道。
「哼,我是不敢,可是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很快,你就會在這裡被我折磨致死!」孫志飛也十分猖狂地笑道。
而此時,孫志飛手中已經拿起了旁邊被火燒的通紅的烙印了,將這烙印伸到於修的面前:「放心吧,我會讓你極其痛苦地死去!」
說著,烙印就已經落到了於修的胸上,不過讓孫志飛驚訝的是這高溫居然也不過只是在於修的胸前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而已。
於修的九轉星訣已經練到了第三層,這些普通的高溫火燒根本就無法給於修造成多大的傷害。
「真沒想到,原來你還是一個煉體修士!」孫志飛此時也是驚訝道,不過他的嘴角更是掀起一抹冷笑,靈力直接灌輸到烙印的刑具之上,再次刺了下去。
嗤!
這次於修的胸前就真的是留下一個焦黑的傷疤,甚至有淡淡的焦味飄散,於修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只是硬咬著牙關沒有喊出來。
蓬!
孫志飛更是獰笑著抬腿一腳踢在於修的胸前傷口上,哪怕於修肉身強悍此時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爽吧,這感覺好不好受?」孫志飛臉色猙獰地笑道,這麼多年來所受的鬱悶之氣終於狠狠地出了一口。
而在另一旁的陰暗角落,一個暗紅長袍的老者眼中也是露出一抹快意:「華兒,爺爺會讓那些害你的人不得好死的!」
每當想起自己原本天資妖孽的孫子被人廢了,木易心中就是一陣絞心的疼痛。
而於修此時也是十分憋屈,被封鎖了靈力,他自己現在連脫困都做不到,否則孫志飛他抬手可滅,更不用被他如此折磨。
手中的天心戒也是散發著一股股清涼的氣息幫於修恢復傷口,讓於修的氣息保持穩定。
看著於修依然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孫志飛也是一陣惱怒,從旁邊拿起一把短刃,獰笑道:「你這雙眼睛讓我看著很不爽,不過挖下來餵狗吧!」
於修看到孫志飛拿著短刃朝他走來,眼瞳也是一縮,傷口可以恢復,可是眼睛挖了可不會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