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月城。
「遺蹟之地開始要出世了,最近那邊的動靜好大,好像是原來還在維持著的遺蹟之地的禁制失效了,把遺蹟之地的遺蹟都顯露了出來。」
「是嗎?我好像是聽說遺蹟之地那邊不時有光芒發出,好像是有異寶出世了吧。」
「嘿嘿,遺蹟之地裡面聽說可是有一個寶藏,這麼多年了,遺蹟之地被發現到現在都不知道多少千萬年了,都沒有人能夠真正闖進去,不過早就有傳言裡面乃是仙家洞府,一個巨大的寶藏。」
「對對,現在天下七大門派的人都往遺蹟之地那邊增派人手呢,已經在附近建立了一個據點了,聽說為的就是遺蹟之地正式出世的那一天。」
「妖月嶺的妖獸們都不安分了,更何況是天下七大門派的人,這次恐怕金丹期的老妖們都會從妖月嶺深處出來,畢竟這裡是它們的地盤,怎麼也會來分一杯羹的。」
……
無數的界月城修士在議論著如今這妖月嶺內最為火熱的遺蹟之地,那個曾經在眾人眼中神秘的地方,此時神秘的面紗正在逐漸脫落。
可以見到此時界月城內,四大門派的弟子們也是比平常多了很多,甚至有不少四大門派年輕一輩的高手都在界月城出沒。
「怎麼樣,有訊息了嗎?」一座樓閣之內,一個鬚髮皆白的儒雅老者正坐在一個案桌面前,想著身前的一個弟子問道。
「遺蹟之地現在依然像前幾天一樣,不斷有新的遺址暴露出來,不過現在的遺蹟之地並不能進去,好像是原來遺蹟之地裡面隱藏的一些禁制陣法開始失效了,導致有的地方還有殘留的禁制,有的地方沒有,進去探測的弟子損失慘重,現在已經沒有繼續派弟子進去了。」
一個玄清門弟子恭敬地回話道。
「其他門派可有派人繼續進去探索?」千機子臉上的神情不變,繼續問道。
「其他門派在初次探測的時候情況跟我們差不多,現在誰也不敢繼續往裡面派人,因為現在的遺蹟之地比以前更加危險,大家似乎都在等待著裡面禁制的完全失效。」
「你們繼續在駐點內駐守,把遺蹟之地裡面的變化都要給我全部仔仔細細都記錄下來,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而且多提高一點警惕,以防別的門派偷襲,尤其是魔教之人。」千機子吩咐道。
「是!」那名弟子也是連忙躬身。
「對了,巫峽內如何,我們已經在那裡損失了好幾批弟子了,那條惡龍應該就在那裡。」千機子也是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問道。
「玄靈子長老已經帶了一支精英小隊過去了,上次賀永森師兄他們隊伍只有晉南師弟一個人活著回來了,但是晉南師兄並沒有看到金鱗之物,無法知道那條蛟龍的具體藏身之處,恐怕玄靈子長老還要多找幾天。」
「恩,既然這樣,那就好,聽說在巫峽渭江的岸邊發現了神火門的人的痕跡,這件事不知道是否跟他們有關,你也找刑殿的人暗中查一下吧。」千機子也是點點頭,然後又說道。
「弟子明白!」那名弟子躬身退下。
……
「小師妹,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界月城的另一處,李北也是臉上帶著一絲苦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子,他可是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
「於修那傢伙呢?還沒回來嗎?」瑤琳也是瞪著大眼睛問道。
「師弟確實沒有回來,不過他傳訊給我,現在他還比較安全,只是困在了一個地方,可能要花點時間。」李北也是苦笑道,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笑意。
對於於修,李北也還是蠻欽佩的,居然還真的讓他泡到了掌門之女,這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啊,要知道那些追求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掌門之女的弟子可是足足排到了青雲山下的啊。
一開始聽到於修他們那個小隊出事之後,李北其實也還是心裡面一緊的,尤其是聽到只有晉南一個人僥倖逃生。
直到於修後來給他傳訊過來,才讓李北那有些著急的心安定了下來,而且於修傳來的一點訊息更是讓他心裡面暗藏怒氣,這一次於修他們是被人出賣了的,所以才導致他險些身隕。
當然,這些事情李北自然是不會跟瑤琳說的,不然的話說不定這個小妮子會鬧出什麼事情來,看她現在專門跑到界月城來就知道了。
「哼,次次都是這樣,就沒有一次不讓人安心的。」瑤琳也是哼了一聲,顯得有些惱怒,但是更多的是擔心,她自然也是收到了於修的傳訊,不過她還是不放心親自跑了過來,誰知道一連半個月過去了,於修一點訊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