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液固然重要,可是相對於裂天之主的秘密,相對於小潘達和零零一,這仙靈液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用一瓶仙靈液保全自己,又不讓被人對自己產生猜疑,這無疑是一個很划算的交易。
至於天道誓言,於修可只是說上古仙魔戰場內關於魔修和仙靈液的事情是真的,他可沒有說小潘達的事情也是真的,這裡他只是鑽了一個空子,果然天道誓言的威懾力太大,而且這些大人物的注意力大都分散到了仙靈液中,果然沒有留意到於修的話中存在的一些漏洞。
而後於修被玄清門的弟子帶離了這座有些肅殺的大殿,不過這個時候的玄清門弟子對於修可就客氣了很多了,語氣也不想之前那般帶著一絲冷漠。
「師弟,你先去百靈峰,去哪裡領取你的房號和令牌和道服,去安頓下來之後,你們這一屆新弟子的拜師儀式就要開始了,希望你運氣好點,被一些別的長老收去當親傳弟子。」
原先帶領於修的那個青年男子面容和熙地指著遠處的一個山峰對於修說道,「麻煩師兄了。」於修恭恭敬敬地躬身致謝,然後便朝著那個百靈峰走去。
麻煩終於解決了,於修此時的心情也是頗為不錯,而此時小熊也恢復了平時活潑亂動的樣子,直接就調下於修的肩膀,然後一路好奇地東張西望,一會鑽鑽林子,一會在草地打滾,顯得異常興奮。
「你好,我是新來的弟子,我叫於修,是前來領房號令牌和道服的。」於修走進一個辦事的大堂內,對著其中一箇中年的道服男子說道。
原本辦事的大殿之內只有兩個修士,一箇中年男子實力高一點,築基前期,而另一個只有先天中期,顯然那個中年男子是玄清門的弟子,而那先天中期的修士只是一個負責雜事的雜役而已。
此時他們兩個正在打瞌睡呢,也難怪,畢竟玄清門擇徒早在三個月之前已經完成了,而那些新收入的弟子們也都早早就領完了自己的房號令牌之類的雜物。
唯有於修這個倒霉的娃硬生生被推遲了三個月,不過也怪不得他,只能說他這小子運氣有點不好。
平時雜事並不多,他們只是負責一些令牌房號和道服這些的發放領取,空閒的時間一多,自然也就打起了瞌睡。
於修看著這兩個趴著桌子打瞌睡的兩人,也是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兩人會派來這裡幹事了,恐怕跟他們的懶也是有一定的關係的。
別人勤奮的空閒時間可都扔在修煉上了,可不是打瞌睡上。
而於修這麼一喊,頓時就嚇得兩人立馬驚醒,連忙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然後四處張望,看到於修這麼一個少年看著他們只會,那中年男子也是大怒想要發作,一般來這裡的都是新人,欺負一下新弟子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剛想罵人中年男子就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叫於修?」
「在下正是於修,打擾兩位師兄的美夢,真不好意思。」於修笑了笑,然後拱手道。
那中年男子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又露出了一絲笑容:「師弟請稍等。」然後中年男子便轉身拿出兩套道服加一塊令牌和房號。
「師弟,這是您的東西,房號在流雲峰三號,令牌帶在身上就好,平時在宗門內要穿道袍,這些師弟請注意。」
中年男子頗為熱情地給於修講解了一下,然後又給於修指了指路,看的一旁的那個先天中期的雜役修士一陣眼傻。
「好的,謝謝師兄。」於修領過東西,也是躬身致謝,心裡暗道難道玄青門的弟子都如此和善?
待於修走了之後,那雜役修士向中年男子問道:「師兄,他一個新來的怎麼值得您親力親為,還好聲好氣地給他講解這麼多?」
「你個蠢貨,擇徒之日過了多久了,三個月之前那些選入的新弟子們早就來領道服房號和令牌了,可是這個少年時三個月之後才來領的,除了那個少年還有誰?」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那雜役的腦袋上。
「難道他就是那個為了救瑤琳小姐而墜入險地至今才被救回來的那個少年?對了,好像就叫什麼修來著的。」
那雜役被這麼一拍,也是頓時想起了什麼,驚訝道。
「哼,不是他還有誰,聽說他跟瑤琳小姐可是好朋友,而且在三輪選拔中表現得也非常出色,今天我更是收到上頭的傳令,說安排一個房號道服和令牌給一個少年,而且還是最好的,能夠得到上頭如此重視的人,現在不努力討好一點,以後你還想不想混了?只有你這個蠢豬才會想著刁難。」
中年男子一臉鄙夷地對雜役說道,同時看向於修那遠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複雜。
「哎,師兄,好像聽新進來的弟子說,貌似這個於修跟我們瑤琳小姐的關係非同一般啊,你是說是不是我們瑤琳小姐喜歡……」
雜役笑了笑,然後對著中年男子擠了擠眉問道。
「白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中年男子瞪了雜役一眼,又是一巴掌拍過去,雜役十分委屈地揉了揉腦袋,卻又聽到中年男子那略帶一絲期待和八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