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而聽到這話,上面的魔修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一時間將於修包圍了起來,而下面瑤琳等人更是驚怒,瑤琳更是憤怒地一巴掌朝著那個弟子拍了過去。
「無恥!」瑤琳直接就怒罵道,「他可是拿自己的命來救我們,你怎麼能夠讓他去送死?」
「原來玄清門弟子也不過如此,只會在這裡耍嘴皮子,怎麼不見你們現在衝上去阻止他們?」許青青也是冷笑道。
「哼,一個小小的先天前期少年而已,犧牲他一個阻止魔教的計劃,這是他的榮幸。」那名弟子似乎有些不相信瑤琳會打他,有些矇住了,但是很快便化為了羞惱,滿臉通紅地冷笑道。
「混賬的東西,怎麼不見你去犧牲自己阻止他們?」瑤琳更是罵道,其他的弟子也是臉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於修,趕緊給他,回來,我們一起回去。」瑤琳又朝著於修喊道。
「你要反悔嗎?」斗篷男子聽著下面瑤琳等人的吵罵聲,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冷笑道。
「我可不會拿我自己的前途來開玩笑,我只是想要救我朋友而已,至於阻止你們的計劃?很抱歉,我還沒有這麼高尚。」於修搖搖頭道。
「呵呵,夠坦誠,不像下面那些偽君子,其實你可以加入我們。」斗篷男子忽然道,他現在開始對這個少年有好感了。
「可惜我不太喜歡魔修。」於修笑了笑,翻手拿出玄冥石。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於修把玄冥石交給了那些魔修,然後又看向了那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搖搖頭:「我怎麼知道你交給我們的這個就是玄冥石?總要先試一下才知道。」
於修聳聳肩,同時也暗暗為這個男子的謹慎而感嘆,幾個魔修拿著玄冥石直接來到了高臺中央那個直徑足足有二十米的絕大陣法上,陣法上有一些刀劍的痕跡,看上去像是被人砍了幾下。
而這些刀劍痕已經被修復,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曾經那些痕跡,而這個龐大的陣法在幾個關鍵點處空了出來,顯然那是放玄冥石的地方。
幾名魔修小心翼翼地捧著幾塊玄冥石然後走到那些關鍵的點處,然後又十分謹慎地把玄冥石放進去,卡好。
這個過程斗篷男子一直都在十分認真地看著,顯然這十分重要,容不得一絲差錯。
玄冥石被放進去之後,整個陣法頓時就變得圓滿了起來,然後彷彿是有某種隱隱之間的聯絡,忽然天空中那血色的月光愈發濃烈。
如鮮血般的月光落到了那陣法上面,忽然陣法彷彿活了起來,地面上那一條條無比複雜的陣線在這血色的月光之下開始漸漸亮起了光芒。
然後這些條紋一條條亮起,斗篷男子看著這一幕,彷彿都屏住了呼吸,其餘的魔修都臉色激動地看著這陣法一點點亮起來。
「千年一輪迴,足足千年有這麼一次機會,果真是天助我萬邪。」斗篷男子此時也已經亢奮得自言自語了。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看著那最後得一些條紋慢慢亮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正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忽然禁空界的天空嗤啦一聲出現一條黑色的裂縫,彷彿一塊布被人用刀劃開了一樣。
然後再那黑色的縫隙中,忽然出現七道身影,閃爍著不同顏色的靈氣光芒降臨下來,一股巨大的威壓猛地從天空降了下來。
「萬邪!」天空傳來一聲巨喝,宛如驚雷,而斗篷男子聽到這聲音,頓時就發出一聲悶哼。
「玄青子,你終究慢了一步,你擋不住我的,哈哈……」斗篷男子看著天空那急速飛來的身影,發出十分得意的笑聲。
「誓言我已履行,現在我可以走了!」於修看到飛來的身影,也知道這些人恐怕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若是這等人打起來,自己根本就是炮灰,還呆在這裡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哈哈,你就留下了吧,老夫一起帶你過去,天道誓言只是讓我跟你交換,可沒有說我可以不殺你。」
斗篷男子一把抓住了於修的手臂,發出森森的冷笑。
於修臉色一變,正要從儲物袋拿出手段逃走,可是還沒等於修拿出來,斗篷男子便一把將他拽進了那剛好完全亮起的陣法中。
「於修!」
於修最後聽到的,是瑤琳和許青青那驚恐的聲音,而後光芒一閃,高臺上的魔修和於修同時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