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動,便掠過一道殘影,手中的長劍更是噴吐出一道三寸劍芒,淡淡的靈力噴薄而出,紫芒長劍上都有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
看到化為一道影子朝自己襲來的於修,崔陽冷漠的臉龐上也是凝重無比,手中的長弓在於修動的瞬間便已經拉開,弓如滿月,黑色的箭矢之上同樣纏繞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弓滿!
箭在弦!
狂風驟起!
附近活動的一些低階的妖獸和動物都本能地感到一股冰冷的殺意,而後紛紛遠離這片樹林。
崔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有信心這一擊能夠將於修擊成重傷!
先天期跟後天的區別就是在於,後天期的靈力只能在體內運轉,只能算是內力,而先天期的靈力則可以外顯,威力倍增。
這也是為什麼說後天實力的人永遠不是先天期的對手,靈力外顯,無論是在靈力的渾厚程度上還是在威力上,都差了一個層次。
黑色的箭矢宛如怒吼而出的蛟龍,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箭矢飛過之處,甚至留下一道淡淡的波紋。
於修眼瞳收縮,他知道崔陽的這一箭定是全力一擊,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得過這尖嘯而來的飛箭。
十幾道劍影在於修的身旁顯現出來,而每一道劍影都往自己的前方斬去,而他的前方赫然是極速而來的飛箭。
叮!
於修的長劍依舊是擋住了崔陽的這全力一擊,紫芒的劍刃將黑色的箭矢直接剖開了兩半,木質的箭桿在這等猛烈的碰撞中直接就化為了一條條木屑四散而飛。
更有一根木屑略過於修的臉龐,在他的臉龐上留下一道血絲,即使是於修這等強悍的肉身,依然擋不住這一根小小的木屑。
風停,於修擦了一下臉色那道小血絲滲出的一地血珠,神色冷漠,只是他握劍的手有一絲顫抖,而後又鑑定地將其握緊。
天心戒傳來陣陣清涼的氣息,剛才還震得有些發疼的手臂頓時感到一陣舒服,臉色的血絲也漸漸凝固。
此時他和崔陽之間的距離,還剩五十米!
崔陽的眼瞳也是微縮,全力一擊只不過將於修的衝勢遏制住了而已,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直接將於修重傷。
不過當他看到於修那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臂,嘴角也是閃過一抹冷笑:「很好!」
又一支長箭搭在了弓弦上,崔陽的目光沒有絲毫移動,牢牢鎖住於修的氣息,只要於修一動,這長箭必會怒吼而出。
他不能退,若是此時他退了,那麼他便輸了!
更何況,他的驕傲也同樣不允許他後退,畢竟於修如今也只不過是先天前期而已,而他,已是先天中期。
他要做的,就是在於修殺到他身前將他擊殺!
而於修也同樣知道這一點,唯有靠近崔陽,他才有機會將其擊敗,不然只能一直被動挨打。
而這個距離,只有短短的五十米!
於修再次動了,宛如獵豹一般猛地就朝前方掠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與此同時,崔陽的箭已經到了身前,五十米的距離,對於極速的長箭而言,就是剎那之間的事情。
於修臉色不變,只是眼睛十分凝重,死死地盯著崔陽,不斷變換著腳步,以之字形的路線朝著崔陽襲去。
一根黑色的長劍擦著於修的肩膀飛過,凌厲的勁風直接把於修肩膀的衣服刮成布條,哪怕是於修的肉身強悍,也依然能感受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終究沒有射中他,而此時於修已經又逼近了十米!
然而崔陽的臉色同樣淡漠,彷彿沒有看到於修跟自己的距離正在不斷縮小一樣,手如幻影般拉弓射箭。
一支支利箭幾乎連成一道線往於修飛去,於修面前躲開兩支利箭,後面的就已經是逼到了眼前,心裡暗歎一聲。
然後手中的長劍爆起一抹冷光,一根幾乎要射到眼前的長劍頓時便被格擋開來,朝遠處飛去,不知洞穿了多少棵巨樹。
但是這樣一來,於修的身形頓時就頓了一下,速度也驟減,而此時他離崔陽不過三十米了,連他冷漠的眼瞳於修都能看得清楚。
可是這短短的三十米還有三根利箭在等著他!
崔陽的手指已經被弓弦割破,但是他卻眉頭都沒有動一些,而眼中的凝重之色卻愈加濃烈,顯然於修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咻!
又是一根長箭射來,於修的身形再次一頓,長劍閃爍著劍影,將利箭格擋住,但是紫芒也被這射來的力道震得嗡嗡作響,震得於修的手腕都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