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衣少年伸出手中的長劍將那破空而來的戰刀擋住,但是當戰刀撞上劍身的剎那藍衣少年臉色就變了,巨大的力道甚至讓他後退三步,臉色更是蒼白幾分。
「就這點實力?」林豹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是寫在臉上,讓藍衣少年又怒又羞,怨恨地盯了林豹一眼之後欲要後退,可是林虎卻率先一步將其封住去路。
「你們別欺人太甚!」那藍衣少年怒吼一聲,顯然林虎和林豹是不打算放過他了,眼看能夠順利進入下一輪的可是卻被這兩個煞星給擋住了,如何不怒?
「欺人太甚?」林虎看了一眼藍衣少年,冷笑一聲。
「我們就喜歡欺人太甚!」林豹也挑了挑眉頭,然後獰笑道。
隨即藍衣一前一後兩道刀光閃過,藍衣少年長嘯一聲將手中的長劍舞成一道旋風,淒厲的刀光狠狠擊向那道劍光旋風,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
藍衣少年倒退十幾步才堪堪停住了腳步,但是臉色卻更加蒼白,胸口更是被巨大的力道震得發悶難受,就連握劍的右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後天中期的藍衣少年或許在別人眼中是高手,但是在林虎和林豹面前卻不過稍微能夠看得上眼的獵物而已。
能夠擋住他們的兩擊,已經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了,就連林虎林豹的眼睛都彷彿亮了幾分。
「哼!」那名藍衣少年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難逃此劫了,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怒氣,強行穩住自己的氣血,長劍輕揚,低喝一聲:「南山七式!」
「流水!頑石!風掠面!」
隨著藍衣少年的低喝聲,手中長劍的劍勢忽然變得有些靈動起來,帶有一絲流水的意境朝著林虎和林豹襲去。
林虎林豹兩人見到這劍勢宛如流水般撲面而來,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加興奮地迎面而上,兩人的動作忽然變得迅疾,血殺之意更是散發開來,林虎的戰刀橫斬而出,林豹卻高高躍起手中的戰刀如開天闢地般豎斬而下,兩人動作十分連貫,一氣呵成。
隱隱可見兩道刀芒形成一個十字往藍衣少年斬去,霸道的刀芒遇到流水劍意,頓時就十分蠻橫狂暴地將那流水劍意撕。
藍衣少年臉色更是大變,頓時劍勢一變,化為防禦最強的頑石劍式,但是霸道的刀芒還是十分強硬地衝破他的劍勢,狠狠地擊打在藍衣少年的長劍上。
肉眼可見長劍頓時彎了起來,彎曲的劍身甚至貼到了胸膛,巨大的力道甚至沿著彎曲的劍身打在藍衣少年的身上。
「哇!」
藍衣少年頓時一道鮮血噴了出來倒飛出去重傷在地,胸前的肋骨怕是斷了數根,右手的虎口更是鮮血淋漓。
「南山七式,不過如此!」林豹蔑視地看了一眼重傷的藍衣少年,哈哈地冷笑一聲道。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後面的四式再說吧!」林虎也是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道。
「哼!」而此時看到這一幕,看臺上王家的家主顯然臉色有些鐵青,不由發出一聲冷哼,而林耀的臉色則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還是不過癮!」林虎的眼睛又投向了場上的其他少年,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半的時間了,能夠站在場上的少年也只剩下了三四十個左右。
忽然間,林虎的目光鎖定了一個少年,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就他了!」目光所指之處,正是於修所在的位置。
而剛剛於修才錯過一個少年拍來的手掌,然後欺身上前輕描淡寫地將那名少年給擊退出圈外,而於修背上揹負著的那把長劍卻始終沒有出過劍鞘。
「這人也是個高手!」林豹也舔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道。
兩兄弟相看一眼,頓時就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抹興奮。
能夠跟高手過招,這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