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修有些無聊地等著什麼時候才輪到自己,看著一批批人被喊出去,剩下的人臉上的緊張之色更濃,也只有少數實力強悍的人十分淡定。
「不對啊,這個規則有漏洞吧!」忽然間,零零一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大聲說道。
「有什麼漏洞?這可是玄清門擇徒啊,無數人看著呢,他們的定的規則有漏洞?」於修也是滿臉不信的樣子。
「切,小屁孩懂什麼?」零零一好不容易才想到點東西打發時間,被於修這樣一說,頓時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雙手叉胸老氣橫秋地說道,不過看上去就顯得十分可愛。
於修上下打量了零零一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地補充道:「你不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豆丁。」
「切,想當初老孃縱橫修仙界打遍仙界的時候你這小子的祖宗估計都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呢!」零零一鄙視道。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那你給我說一下有什麼漏洞?」於修聽到零零一的話也是無語了,趕緊迴歸正傳說道。
「哼,來這裡參加選拔的人已經有上萬了,但是你有沒有發現,這上萬人都沒有人是修煉符道的,如果有人自稱自己是煉符的,然後讓家族裡的人給他幾張威力大點的道符,過這第一輪選拔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零零一皺了皺鼻子說道。
「對啊,畢竟這符籙不能證明是不是他本人所製作的,如果真的是偷偷使用一些長輩給的道符,那樣就屬於作弊了。」聽到零零一的話,於修也不禁臉色浮現出一絲凝重的神色,顯然零零一所說的並非沒有可能。
但是雖然於修認同零零一的話,可是既然零零一能夠想得到,那麼其他的人也總有人會想得到吧,更何況是玄清門,所以一時間於修倒是有些疑惑了起來:「會不會是早就有潛規則不能帶道符的?」
「不過也不可能把,畢竟符籙也算是修煉的一種,有不少修士也略通道符,只是真正的道符大師極為稀少而已,正如真正的煉丹大師和煉器大師十分稀少一樣。有少年自幼習修道符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於修很快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問一下不就清楚了!」想了一會,於修還是沒有想通,不過很快他就一拍腦袋自嘲地笑了笑。
「這位兄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請問能否帶自己所煉製的道符入場的呢?」於修環顧四周,找到一個看上去比較好說話的少年問道。
「你進來的時候沒人跟你說嗎?」那少年看了一眼於修,有些驚訝地問道。
「說什麼?」於修有些莫名其妙,他記得好像沒人跟他說過什麼東西吧,剛來的時候那個指引的修士不過告訴他等候區在哪而已,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東西。
「凡是修煉符籙的人會有另外的安排和選拔的,不會在我們這個等候區的。」那名少年跟於修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多謝這位兄弟了!」於修有點臉紅地說道,同時還回頭看了一眼零零一:「我就說了嘛,堂堂天下七大門派之一的玄清門怎麼連這麼明顯的漏洞都發現不了呢!」
零零一也小臉微紅,辯解道:「還是問清楚好,不然吃虧的還是你!」
於修聳聳肩,笑了笑,他可知道零零一的性格,想讓他認輸可比登天還難,不過他也早就習慣了。
「序號為二二零一到二三零零的人請到我這邊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在等候區響起,頓時就有人朝那道聲音走去。
「終於到我了!」於修伸個懶腰,然後才慢慢站起來,撣撣身上的塵,然後才揹負紫芒朝著那個檢錄的修士走去。
而此時在那個修士身邊已經站著數十個少年了,而且這些少年看向其他人的目光中更是隱隱帶著敵意。
待會到了場上,這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競爭者,唯有將他們擊敗,才能堅持到下一個輪,所以他們也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敵意。
「請出示你們手中的令牌。」那修士對其餘的少年說道,同時目光在一張張令牌上掃過,若是發現了有人擅自調換了令牌的情況,可是直接取消資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