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修的咆哮,全場一片死寂,竟然無人敢出聲反駁,哪怕是那些嫡系子弟都低下頭去不敢看於修。
「四年後我們再次回到家族,可是迎接我們的是什麼?哈哈,是你們這些嫡系子弟的冷言惡語,安排給我們住的是下人住的院子,這一切可都是二長老的安排。」
於修看了一眼握緊了拳頭的二長老,繼續冷笑道。
「於虎為何如此驕橫跋扈?嫡系子弟為何將我們旁系子弟當成下人一樣看待,我想這些少不了二長老的功勞吧。聽說前幾天於虎得罪了了不起的大人物,哈哈,二長老,我告訴你這個老不死的,那是罪有應得,遭報應了,若不是你寵溺你的孫子於虎,他豈會如此驕橫?豈會不分尊卑,惹是生非?」
「而且據我所知,家族內有族規要團結族人吧,可是二長老這幾年來將嫡系和我們旁支族人的關係挑撥得不錯嘛!請問二長老這又是居心何在呢?只為自己的私利,不惜排擠人才,請問二長老你又有何值得我們敬佩呢?所以,二長老,請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資格做長老?有什麼資格在這替家主做主?」
「放肆!」而聽到最後,二長老也是被氣得青筋暴露,一揮衣袖,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朝著於修襲取,甚至帶著一股殺意。
他是一族長老,何時聽過這種話,平時哪個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的,誰敢如此對他?哪怕是於風雷都不敢這樣對他說。
所以第一時間他就產生了殺意,這樣的一個人,對他怨恨如此之深,最重要是他還這麼年輕,這麼有潛力,若是現在不除掉他,日後成長起來還得了?
「二長老,夠了!」於風雷見二長老居然動了殺機,臉色也是一變,猛喝一聲,也是一揮衣袖,截住二長老的攻擊。
「噗!」雖然被於風雷擋了一下,可是於修依然被二長老的這一擊擊得倒飛出去,跌落在擂臺下,噴出一口鮮血。
「哈哈,哈哈,二長老,忍不住要殺我了嗎?」於修一擦嘴角的鮮血,掙扎著站了起來,冷笑道。
「二長老,你是怕了吧,怕我成長起來是嗎?心虛了是嗎?想要殺人滅口了是嗎?」於修哈哈大笑,居然臉上毫無懼色。
「媽的,你再敢動手,老子就先滅了你!」於修心中也是發狠,他沒想到二長老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都敢下殺手。
於修可不是一個心腸手軟之人,在他乾坤袋裡可是有不少寶物,於修不介意再拿出天火瓶來直接滅掉這個老匹夫。
天火瓶總共只能用兩次,上一次殺楊凡的時候已經用去一次了,而如今這二長老的實力甚至還不如當初的楊凡,於修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到時候把老子逼急了,把你這個老匹夫和於虎那狗雜種一起滅了,頂多我就逃出家族,也許還不一定需要逃,我看家主也忍你很久了,說不定到時候殺了你這個老匹夫家主還會拍手稱好呢!」於修心裡暗道。
「家主,我知道你公正無私,一心為了家族,也多些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於修在這依然要說:若是有這樣的老匹夫在,這樣的家族,不要也罷!」於修的聲音斬釘截鐵,還帶著一絲嘲諷!
「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你們會求我回來的!」於修看了一眼滿臉寒霜的二長老,冷笑道,環顧四周,無一人敢與其對視。
言罷,於修轉頭而走,其餘族人紛紛敬畏地看著這個嘴角帶著血跡的少年,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給我攔下這個狂徒!」二長老看到於修欲要離去,寒聲說道,頓時家族的護衛紛紛擋在了於修的面前。
「讓他走!」於風雷看了一眼二長老,臉色也滿是冷笑,一揮手說道,一時間那些護衛都愣在哪裡,不知道該不該攔好。
「家主!」二長老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低聲喝道。
「夠了!我才是家主!」於風雷冷冷瞥了一眼二長老,轉身離去。
「那什麼玄清門名額,你們儘管拿去,我會用自己的實力闖進去,無需你們的施捨!」
最後,於修冷笑一聲,看了一眼那些擋在他面前的護衛,那些護衛面面相覷,但是最終還是讓開一條路給於修。
走出門外,隨後於修的聲音遠遠傳來,而後他的身影便消失遠方,留下全場默不作聲的眾人。
……
「主人,你沒事吧!」零零一也是第一次看到於修這麼猙獰,忍不住關切地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