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撒滿屋頂,晨曦披在樹林於青瓦之上,如同鍍上一成金裝,還有一絲未曾消散的霧氣在晨曦的照耀中形成一道道光束射向人間。
吃過早飯,很快就到了第三輪比賽的時間,已經有很多族人陸陸續續地往擂臺方向走去,因為今天的比賽是最為精彩了,也是最為重要的,那九個名額的人就在今天的比賽中產生。
「於修哥,今天你可要加油哦,最後一輪了,要是你過了,那麼就可以拿到那十個名額了。」於林跟於修一起往擂臺處走去。
「盡力吧,嘿嘿!」於修只是呵呵一笑。
「要是於修哥你拿到那十個名額,那麼叔叔一定會高興壞了的,那可是能夠進入玄清門的機會啊,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萬一到時候於修哥你真的進入玄清門,哈哈,那就真的是可以讓那些看不起我們旁支子弟的傢伙們無地自容。」於林滿臉羨慕地看著於修,笑嘻嘻地說道。
「你小子以為玄清門那麼好進的啊,那可是天下七大門派之一,乃是掌管整個玄州的超級勢力,聽說得到那些名額的人只不過是過了初選而已,後面還有層層考核,能夠真正通過這些考核的人萬中無一,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於修笑罵道。
「嘿嘿,有希望的,有希望的。」於林也是嘻嘻笑道。
「對了,好像聽說昨天有個僕人死了。」於林好像想起了什麼,對於修說道,他平時跟其他旁支的一些子弟也玩得較好,訊息也相對靈通很多。
「有一個僕人死了?」於修聽到於林的話,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弧度,然後說道:「是於虎那邊的僕人吧。」
「咦?於修哥,你怎麼知道的?」於林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於修。
「說一下怎麼回事?」於修擺擺手,沒有理於林的問題,而是問道。
「哦,聽人說昨天於虎的心情不是很好,然後那個僕人好像伺候他的時候做錯了點事,然後被於虎踢了一腳,誰知道好像下手狠了點,把那個僕人踢死了。」於林低聲說道。
「死了的那個僕人做錯了什麼事,這個你知不知道?」於修又繼續問道。
「額,好像是廚房那邊的僕人吧,好像是端菜的時候灑了點湯到於虎的身上,然後於虎一怒之下就踢了那僕人一腳,誰知道踢死了。」於林撓撓腦袋說道。
「廚房的人?」於修心裡冷笑,頓時明白過來了,心想果然這個於虎夠狠,還知道毀屍滅跡,銷燬證據。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不過於修倒是對於虎的這份心機和狠厲而感到驚訝。
「不過要是他看到我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恐怕會氣得不輕吧。」於修心裡冷笑。
「唉,對啊,說起來這個於虎這段時間也是夠倒霉的,在外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本來想高攀一下孫家的那些少爺的,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回來還被家主處分,心情自然不好,暴躁點也是正常的,再說他是嫡系子弟,殺死一個僕人對他來說就屁大點事,自然沒有什麼顧忌。」於林想起於虎之前的悲催經歷,也是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
「誰叫他之前這麼囂張,這就叫做報應,活該!」於修嘿嘿笑道,他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也是,算了,提他幹嘛,破壞心情。」於林吐了一口唾液,厭惡地說道。
等於修他們走到擂臺的時候,擂臺已經圍滿了族人,當然最為興奮的就是能夠進入第三輪的少年,那些前兩輪被淘汰的少年也只能暗恨自己實力不夠,羨慕地看著那些進入第三輪的人。
而似乎臉色還不錯的於虎此時也早早到了擂臺,可是依他武者五階的實力居然也能闖到第三輪,誰不知道能夠闖到第三輪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可是於虎居然闖進去了,這就很讓人值得深思了!
可是當於虎看到於修出現在人群中時,臉色不由有些冷了,同時眼中閃出一抹疑惑:「難道昨天的飯菜他沒吃?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或者說,他已經察覺到了飯菜裡有問題?」於虎心裡也是對於修警惕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則表明於修這個人的心機城府很深,十分警惕,如果這樣的話,於修的危險程度就更高了。
其實於虎不知道的是,昨天他差點就成功除掉於修了,只不過他沒想到有零零一這個老油條在於修身邊,關鍵時刻救了於修一命。
「哼,人都死了,就算他知道又如何,難道還能懷疑到我身上?哪怕他知道是我做的,沒有人證物證,晾他也不敢亂來。」於虎想到這裡,心裡又放心了一下,只是心情卻沒有之前那麼好了,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
「好了,今天乃是第三輪的比試,勝出者可獲得那進入玄清門的名額,希望你們都努力爭取這來之不易的仙緣。」昨日那管事繼續主持擂臺,高聲說道。
臺下的族人聽到管事的話,眼中都不由露出嚮往和羨慕的目光,而那些進入到第三輪的少年更是早就按耐不住了,於虎眼中也是閃過一抹興奮。
好不容易才威逼利誘買通昨天的對手,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一番,哼,讓爺爺也高興一下,怎麼說我於虎都是以武者五階的實力闖到了第三輪,於虎心裡暗道。
很快,一個個少年上前抽籤,於修拿著自己手中的籤,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想到這次他居然是最後一個,然後有一個人臉色卻是更加難看。
於修瞥了一眼於虎的籤,呵呵,頓時於修就笑了,原來於虎的籤剛好是於修的對手,頓時於修臉上就露出一抹冷笑。
而於虎的臉色則是相當地難看,自從昨天知道於修是武者七階的實力之後,於虎就已經是害怕了,可是誰知道偏偏怕什麼來什麼,看著於修那冷笑的眼神,於虎就心裡一寒,當初他怎麼對於修可是人人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