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這些這些禮單,第二天於修就不在逗留,找了一個藉口就出去了,至於錢管家早就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於修幹什麼他也不得阻攔,更不敢違背上頭的命令派人跟蹤於修,只是將於修離開的訊息報了上去而已。
而於修也是很謹慎,不過發現天靈閣並沒有派人跟蹤自己之後,心裡對這個劉晉也是多了一絲好感,不管怎麼說,這樣對他而言行動就方便多了。
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脫下斗篷和麵具,誰會知道眼前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居然就是現在如日中天的第一鑑寶師修呢?
所以於修大搖大擺地走到街上,幾乎到處都可以聽到議論第一鑑寶師的聲音,零零一更是嘿嘿一笑說道:「怎樣,主人,出名的感覺好不好呀?」
「一般般,現在我還要提心吊膽呢,萬一被人發現還得亡命天涯。」於修苦笑道。
「唉,出名了是麻煩多點的啦,不然怎麼叫做人怕出名豬怕壯呢?而且主人你現在的實力跟你的身份太不相符了,如果你現在有築基的修為,那一切不就名正言順了?」零零一嘆了口氣說道,說著還對於修擠了擠眼睛。
「話說要是於家知道了主人你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驚得下巴都掉一地?我倒是期待那一天了。」零零一嘿嘿笑道。
「嘿嘿,我也挺期待的,不過等我有足夠的實力再說吧。」於修也是同樣嘿嘿笑道。
於家,一切如往常一樣,只是今天的於家多了幾分冷肅之意,就連那些僕人都是腳步匆匆,神色緊張,生怕做錯什麼事。
於府而於府的大堂,此時坐滿了人,而坐在主位的,正是不怒而威的於家家主於風雷,而他的兩邊個坐著一個老者,左邊的老者神色淡然,右邊的老者則神色有些肅穆,而依次坐下去的基本都是於家的中堅力量,像於風雨這樣充當管家和執事的一些頗有地位的族人。
而大堂的最中央,跪著四五個少年,而為首的哪一個,正是於虎,此時的於虎哪還有平時的囂張跋扈,如死狗一樣跪在地上兢兢剋剋,其他的少年同樣也臉色蒼白。
「哼!」於風雷看著跪在面前的於虎,臉色也是微微抽搐,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意,冷哼一聲,宛如驚雷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於虎,膽大妄為,驕橫跋扈,得罪貴人,你們說,該如何處置?」於風雷冷聲道,目光如電,眾人都不敢與他對視。
許久,大堂一片寂靜,於虎的事情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可謂犯下了大罪,按理來說,理應剝奪其嫡系資格,廢除修為,踢出於家。
但是這一番話卻偏偏無人敢說,原因很簡單,因為於虎的爺爺,正好是家族的二長老,而二長老在家族中的地位之高,所有人都明白,僅次於大長老而已。
更重要的是,大長老長期閉關,若非發生了什麼關係到家族存亡的事,大長老是不會現身的,而三長老則生性淡薄,不管家族之事,唯有二長老,掌控家族內的實權,權利甚至比家主還要大。
而且於虎是二長老唯一的一個孫子,對他的寵溺他們都有目共睹,而且於虎如此驕橫跋扈,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二長老的縱容,但是偏偏卻無人敢言,誰願意得罪二長老?當初被流放到漠禹城的那個分支不是最好的下場了嗎?
「怎麼?都不說話了?」而見堂上的眾人竟無一人敢言,於風雷的臉上怒意更濃,冷冷地說道。
「家主,且聽老夫一言。」而此時,坐在於風雷左邊的那個長老此時倒是起身拱手道,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喜怒。
「哦?不知二長老有何高見?」於風雷看了一眼這老者,眼中的怒意更盛,甚至眼底更是閃過一絲冷意,冷笑道。
「老夫覺得,於虎雖然犯錯,但錯並不全在他,陪同孫公子前往流雲會也是為了能夠讓我們於家與孫家的關係更加和睦,更是為了我們於家與孫家未來的關係而做的努力。至於於虎得罪了修大人,也不過因為於虎為孫家出頭,無意得罪的,而且事後於虎已磕頭賠罪。因而,老夫認為於虎有錯,但應從輕處罰。」
二長老彷彿沒有聽到於風雷的冷笑聲,而是繼續神色平靜地說道。
「哈哈!二長老,你這話可真是說得好啊!」於風雷聽完二長老的話,不由怒極反笑,臉色更是如寒霜一般。
「家主,在下認為二長老所言有理,於虎雖有錯,但錯並不全怪他,希望家主能夠從輕處罰。」而此時,一個於家的族人也是站起來躬身說道。
「請家主從輕處罰。」很快,大堂上絕大部分的族人都站了起來,躬身對於風雷說道,居然幾乎全都向著二長老那邊。
「哼,好,很好!」於風雷看著滿堂的族人,眼中的目光愈加發冷,但是從他的臉色便可知道他那幾乎壓制不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