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於修拽拽的沒有看向評委們,也沒有看向臺下,而是徑直走向了第三件物品,眼睛往盒子裡面掃了一眼,然後就直接開始說:「黑金玉。」
其實於修根本看都不用看盒子就能夠將盒子裡的東西說出來的,真正在鑑寶的又不是他,而是零零一這個傢伙啊,於修不過是複述罷了。
而很快,臺上的那四個評委們再次給出了判定,他們都眼神有些怪異和複雜地看了一眼那始終沒有看向他們的於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臺下此時更是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神色狂熱地吶喊著,激動地議論著,從於修開始鑑定到現在,只不過用了短短的二三十個呼吸而已,可是已經是鑑定出了三件物品,每一件都是看一眼就直接說了出來。
可以說,從這流雲會舉辦至今,最最厲害的鑑寶師都不可能做到像於修這樣神速,這麼自信,這麼從容。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足足故意等到那柱香燒到一半的時候才行動的,那時候他們還以為於修其實就是一個根本什麼都不會的庸才,故意賣弄玄虛呢。
可是現在於修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他們,他是確實有這樣的實力,他根本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的,因為他自信哪怕只剩下一半的時間都能鑑定得出來。
而此時,隱藏在臺下的散修中的各大家族各大勢力的人更是一時間忙得雞飛狗跳。
「快去,無論你們用什麼方法,馬上給我去查,給我去找,一定要給我查出這個人的來歷,就連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要給我查出來。」一個樓閣上站著看著臺上於修的中年男子對著手下狠狠地咆哮道。
「你們趕緊把這個人的底細給我查出來,不惜一切手段,但是千萬不能得罪此人,聽到了嗎?」一個看似普通散修的陰柔男子對著身邊的一個斗篷男子說道。
「動用家族一切關係,給我查出這個人,一個時辰之後我要得到這個人的所有資料,不,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我要他的資料擺在我桌上,不然就不用回來見我了。」一個身穿華麗的中年男子看著臺上的於修,眼中露出駭人的精芒。
……
同樣的一幕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流雲會的各個角落,無數勢力的目光都放到了臺上那個斗篷男子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猜測,這男子,到底是誰?
而此時,臉色最為難看的自然就是孫家的人了,於虎此時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而徐尚勇更是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淡定,眼中滿是慌亂。
而至於孫泰安,更是臉色陰沉得可怕,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攥緊了拳頭,就連指關節都被他捏得發白。
而旁邊的那些修士自然是幸災樂禍,要知道剛才孫家還那麼氣勢囂張的,還跟別人橫來著的,現在撞到鐵板了,還是很硬的那種,頓時那些之前被孫家欺壓過得人就覺得心中一陣暢快,尤其是看到孫家那吃了死蒼蠅一樣的表情,更是解氣。
而此時臺上的於修已經走到了第七個物品的地方了,無一例外,每一個物品被他掃一眼之後就可以馬上說出那件物品的名字,然後看都不看一眼那四個評判就往下一個物品走去,讓人感嘆狂傲之餘又不得不敬佩。
原因很簡單,於修鑑定的所有的物品全部都是正確的,沒有一件物品是錯的,哪怕是那四個評委的鑑定速度都比於修慢,所以即使那四個大師雖然對於修的態度很不悅,可是也沒有辦法發作,即使有意想要挑毛病,但是卻發現於修所講的都是對的,他們根本挑不出毛病。
而當於修鑑定出第十件物品的時候,臺下的人沸騰了起來了,而那四個大師也對於修有些麻木了,看向於修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尊敬,顯然於修的眼力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甚至不比他們差,有了這樣的本事,自身狂傲一點也是正常。
而當於修發現自己已經鑑定完了十件物品的時候,自己也是微微楞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香爐,居然還有一小半沒有燒完,這樣的速度已經早就完虐徐尚勇幾條街了。
「見鬼,真是見鬼了。」於虎現在已經是滿臉蒼白,同時狠狠地颳了自己兩個耳光,滿臉後悔,要是他知道於修這麼厲害,打死他也不敢去招惹啊。
而同時於虎還感受到了孫泰安那裡投來的一絲冰冷的目光,頓時更是有苦說不出,他之前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完全就是仗著孫家的勢啊,現在可好,直接給孫家招來這麼一塊鐵板,以後他都甭想在孫家那裡有出頭之日了,更糟的是恐怕就連於家也會因此而受到孫家的怒火,地位受到打擊。
而徐尚勇此時臉色早就沒有了之前獲得鑑寶師時的那種激動和興奮了,有的只是異常的陰沉和蒼白,眼中還滿是慌亂和不甘,甚至還帶著一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