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聽到於虎的威脅,於修忽然間大笑起來,彷彿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東西一樣。
「你笑什麼?」於虎被於修這樣一笑,反而有些吃不準了,畢竟這裡雖說大部分都是散修,但是也有可能是一些低調的大人物。
應該自己沒有這麼倒霉吧?於虎在心底都暗暗地說道,所以於虎也還偷偷地打量了於修一眼。
「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也敢在這裡瞎嚷嚷,真是不知道你家長輩是如何教你的?」於修心裡打定主意要讓於虎出醜,所以故意裝得老氣橫秋地說。
於虎被於修這麼一說,忽然就一滯,滿臉通紅一下子反倒說不出話來了,心裡更是暗想難道真的是這麼倒霉遇到了一個大人物?
「還有那個什麼孫家的少爺,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勢。」於修看了一眼孫泰安的方向,直接毫不客氣地連孫泰安一起罵道,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樣子。
孫泰安聽到於修的話,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臉色刷地一下就陰沉了下去,不過他也吃不準於修是什麼人,所以才忍住心中的怒火沒發作。
「還有那個誰?不就是獲得個什麼鑑寶師稱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想要拿,那還輪得到你在這裡班門弄斧?」於修更是得勢不饒人,連同剛剛走下臺的徐尚勇一起罵道。
頓時徐尚勇那得意的臉色就變得同樣陰沉了下來,剛剛他還是萬眾矚目的,周圍都是一片羨慕與敬佩的目光,哪有誰像於修這樣把他說的一文不值。
「這傢伙誰呀?這麼大口氣,居然連孫家少爺和徐鑑寶師都敢得罪?」周圍的修士都不由自主地讓出一個圈子,看著於修小聲地議論道。
「嘿嘿,說不定是個隱世的老怪物呢?這回孫家可能撞到鐵板了?」也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會不會是個騙子呀?故意在這唬人的吧?」也有人懷疑地說道。
「哈哈,如果他真的只是在這裡唬人的話,那他的膽子也真是夠大的。」其他的修士也是嘿嘿說道。
……
「看來這位道友是很厲害的了?在下才疏學淺,不知能否見識一下這位道友的風韻呢?」徐尚勇顯然也是一個久經世事的人精,臉上馬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只是眼中卻閃爍著冷意。
「就是,若是你這麼厲害,上臺展示一下就知道了,當然,若是不敢的話那就算了,只是冒犯了我們孫公子和徐先生,沒有一點交代是走不了的了。」於虎也是冷笑著說道。
於修看了一眼於虎,又看了一眼徐尚勇,忽然又是一聲大笑,而此次的小聲中更是赤裸裸的嘲諷。
「怎麼?這位道友不敢了嗎?」於虎心一橫,冷笑著說道,現在他自己也在懷疑於修是不是真的在這裡裝逼了。
「哈哈,不敢?有何不敢?」於修冷笑一聲,不就是上去鑑寶嗎?其實對於於修而言,這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嘛,有個零零一在這,還怕你不成?
「可是你叫我上去我就上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但是於修並沒有馬上就上臺,而是看了一眼於虎,冷笑道。
「若是你挑戰成功,我當著大家的面給你磕頭認錯,如何?」於虎看到於修說這麼一番話,心裡更是篤定了不少,若是有實才又何必在這扭扭捏捏?
「你呢?」於修看了一眼於虎,心裡倒是冷笑一聲,沒想到於虎竟然自己給自己挖坑了,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不過於修也不打算放過那個徐先生,畢竟逼自己顯露實力,也是怎麼也需要付出點代價的。
「哈哈,若是道友能夠挑戰成功,贏得了我,我也給您倒茶認錯如何?」現在的徐尚勇確實有些太自信了,看到於修居然還在推三推四,也跟於虎一樣產生了同樣的想法,心裡頓時輕視了幾分,認為於修不過是唬人罷了,畢竟真正的高手都是很高傲的,哪還會在這裡提什麼條件,擺明就是拖延時間,找藉口罷了。
「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大家共同見證。」於修看到於虎和那什麼徐先生也都挖坑了,頓時眼中露出一絲冷笑,面對這圍著觀看的散修們大聲說道。
「放心吧,我們給您作證。」頓時那些修士都紛紛吼著響應了起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事,那些散修們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