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果然見識過人,實力非凡,只是可惜時間太過匆趕,否則的話我相信以老先生的實力定可以成為本屆新的鑑寶師的。」青袍男子也是滿臉遺憾地說道。
「道友過獎了,老朽也是盡力了,可惜無緣,倒是給大家見笑了。」老者也是苦笑一聲,擦了擦額頭上的一絲汗水說道。
「老先生您謙虛了,您可是暫時為止鑑定出最多的人,雖然沒有完成我們的規定要求,但是老先生你的這份眼力,大家還是看在眼力的。」青袍男子也是極會說話。
臺下的人也是十分認同地點點頭,很多人都鼓起掌來,顯然這個老者的實力讓底下的人都十分認同和敬佩。
要知道南城門這裡絕大多數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散修,平時走南闖北的見識也絕對不會少,但是真正覺得自己的眼力可以,敢上臺挑戰的人卻並不多,不是因為他們見識少,而是因為這鑑寶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難的事情,不是隨隨便便有點閱歷就可以鑑別的,否則的早就滿街都是鑑寶師了。
而可以看到離的看臺近的一些各大勢力的人此時已經悄悄在各自的侍衛僕從耳邊下達命令了,在旁人沒有之中悄悄離去,估計是去拉攏那個老者了,雖然老者的眼力還沒有達到一個真正的鑑寶師的水平,可是依然很出色了,這樣的人也值得拉攏,畢竟有這份眼力的人還是相當稀少的。
「這老頭眼力還不錯,不過可惜,跟徐先生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一道略帶諂媚的聲音傳開來,只見於虎諂笑著對著站在身旁的那個瘦瘦的男子說道,倒也惹得周圍一些人側目。
「就是就是,這老頭能夠鑑定出八件物品也就算頂天了,不過這老頭註定是要失敗的,因為這屆的流雲會新的鑑寶師註定是我們徐先生的了。」而在於虎身旁的另一個少年也附和著奉承說道。
周圍的一些修士看了一眼於虎他們,眼中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畢竟剛才那老者的實力可是大家都有眼看的,現在反而在這幾個小毛孩嘴中說出來倒變得似乎不值一提,旁人自然覺得有些不屑。
可是這些旁人的眼光於虎似乎沒有看到似的,而那位徐先生也似乎很享受於虎他們拍的馬屁,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高傲的樣子來。
「徐先生,早就耳聞徐先生您見識過人,眼力非凡,我等都十分好奇,不知道徐先生能否藉此機會讓我等開開眼界呢?」而被簇擁在最中間的那個華麗少年也看了一眼那徐先生,臉上的傲氣不減,淡淡地問道。
「嘿嘿,既然公子發話了,鄙人就獻一次醜吧,這流雲會看上去似乎挺難,但是對我而言,還是不成問題的。」那徐先生面對那華麗少年的傲然,也不惱,只是輕笑一聲說道,語氣中也有極其強大的自信。
「如此甚好,那我等就等先生的好訊息了。」那華麗少年也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說道。
「就是就是,徐先生,您可不要藏挫哦,我們還等著先生橫掃流雲會呢。」於家的一名嫡系子弟趕緊笑著說道。
「徐先生,我們給你準備慶功宴,讓他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鑑寶師是什麼樣的。」於虎也是大聲說道。
「哈哈,那好,先謝謝各位公子了,鄙人去去就回。」徐先生笑了笑,但是眼睛卻有意無意掃了一眼那個華衣少年,眼底深處似乎有一絲嘲諷。
而那華衣少年也是笑了笑,眼睛看著那徐先生,直到徐先生轉身上臺,他的眼中才露出一絲深邃的光芒,但很快就又掩飾了下去。
徐先生一步步朝著臺上走去,背對著那群少年,眼中的笑意卻很快收斂了下去,轉而露出一絲冷笑。
徐先生名叫徐尚勇,乃是一介散修,修為也不高,不過是先天后期而已,但是他這人卻十分狡猾,還有就是謹慎,而這樣的性格卻恰好讓他在一次次危險中活了下來。
作為一個散修,徐尚勇自然跟別的散修一樣都漂泊各地,走南闖北過,而且還去過不少地方,見識自然也不低,更重要是他曾跟過一個老散修一段時間,那老散修別的沒什麼,但是眼界確實不錯,在那段時間裡,徐尚勇倒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別的不說,有了老散修的一些指導,加上自己早年的闖蕩和見識,徐尚勇很快就練就了一雙毒辣的眼睛,讓他受益匪淺。
可是可惜的是徐尚勇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份能力卻給他帶來了一份麻煩,一次跟別的散修出去探險的時候收貨頗豐,而到了最後分配物品的時候,徐尚勇卻因為自己毒辣的眼力挑了不少好東西。
而之後徐尚勇自然是換了一筆不菲的財富,可是這卻讓一個有心留意的修士覺察到了,那修士見財起心,將這個秘密告訴了其他的修士,而其他的修士同樣眼紅,於是就起了殺心。
不過所幸的是徐尚勇這人本性就是謹慎,所以在危險來臨之前居然覺察到了什麼,然後留了不少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