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吵鬧鬧的什麼事啊?」
偌大的書房靜靜地坐落在於府之內,平時這裡也屬於重地,閒雜人等一般都不能進來,哪怕是普通的族人,沒有允許也是不能靠近書房的,因為那裡是家主的地方。
書房內一個大大的書架格外醒目,密密麻麻的書籍將整個書架都擺滿了,一眼望去怕是有千來本,不少的書籍都有些泛黃,顯然有一些歷史了。
而書架下的一塊巨大的紫檀木書桌,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正看著一本書,方臉之上不經意間會流出一絲威嚴,在他面前有一個同樣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恭敬地站著,絲毫不敢打擾。
此人可不是剛剛才離開沒多久的於風雨嗎?而在他面前的這個威嚴男子顯然就是於家的家主了於風雷了。
於風雨,於風雷,光看名字就知道他們兩個關係非同尋常,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於風雷是於風雨的哥哥,可是現在於風雨在他的哥哥面前,卻十分恭敬。
看了一眼於風雨,於風雷繼續低下頭去看著手中的書,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然後才淡淡問道。
「家族裡的一些小輩在鬧而已,你也知道的,那些臭小子最喜歡惹事了,我剛才已經驅散他們了。」於風雨臉色笑了笑,然後說道,雖然家主是自己的大哥,可是於風雨在他的面前依然有些拘謹。
其實他們同樣是嫡系的子弟,差別就在於於風雷的天賦要比於風雨要好的多,在二十歲的時候,於風雷就已經是先天高手了,而今年於風雨三十五歲也不過才先天中期而已,至於於風雷,更是早已先天圓滿了,在他們那一輩是數一數二的翹楚,所以才繼承家主之位,而於風雨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管事而已。
「家族的小輩?」於風雷聽到於風雨的話,不由停了一下,過了一會才低聲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書本合上,將目光看向了於風雨:
「那些小傢伙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於風雷眼中隱隱露出一絲怒色,加上他本來就有的威嚴,頓時於風雨感到一股威嚴的氣勢鋪面而來。
「是是,那些小傢伙確實有些放肆了,明天我就去警告一下那群臭小子。」於風雨也是意識到了於風雷語氣中帶有的一絲怒意,馬上恭敬地說道。
「阿雨,其實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嗎?」於風雷看了一眼恭敬的於風雨,眉頭微微一擰,隨機嘆息一聲,幽幽的說到。
「大哥。」於風雨聽到於風雷喊出自己的名字,心頭也是一震,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自從他這個哥哥當上家主,就已經很少這樣叫他了。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嫡系那群兔崽子又在惹事了,我們於家五個旁系,三個嫡系,現在恐怕已經幾乎是形同水火了吧,呵呵。」於風雷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同時還冷笑了一聲。
「家主,錯不怪你。」於風雨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了一眼臉色略帶一絲惱怒和疲憊的於風雷,低聲說道。
「哼,你我都知道,又何必遮遮掩掩呢,我雖為家主,但是真正主事的,卻是那人,當年只是,若不是他護短,現在我們家族的旁支和嫡系的人又何必弄得現在這麼僵?」於風雷彷彿將這些話積壓了很久,恨恨地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自嘲。
「二長老……」於風雨聽到自己的兄長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顯然也是有些震驚,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還有一絲無奈,彷彿想說什麼,但是卻最後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不要被我抓住機會,否則……」於風雷臉上露出一絲森然,那散發的冷意,就連於風雨也是有些駭然。
……
於府的西苑。
西苑樓閣聳立,窗戶中透出燭光,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倒顯現出一番寂靜的美景,而只是這美景之下,卻有不少護衛神色警惕地巡邏,顯然這裡也是一處重地。
而就在這夜景之中,一個漆黑的人影從屋簷出閃過,哪怕是那些十分警惕的護衛也沒有留意到這道身影。
一個類似書房的地方,陳列著一些書籍,還有不少古董,一張白玉茶几格外顯眼,茶几之上放著一套茶具,嫋嫋升起一絲煙霧,滿房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