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為何事?」那個執事抬頭看了一眼於鎮海,他自然是知道於鎮海所為何事,可是他更加不願意得罪二長老。
「我兒子於修三等天賦,精英名額被只有四等天賦的二長老孫子於虎給奪去了,我要家主給我評理。」於鎮海說道。
「可有證據?」那名執事臉色不變,依然淡淡地說道。
「昨日在場的族人都看到了,這難道不算是證據嗎?」於鎮海怒道。
「哦?那你找一個人過來給你作證?」執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於鎮海怒極之餘心裡也是忽然變得一陣冰冷,找人給他作證?那豈不是得罪二長老?得罪二長老就相當於死路一條,誰也不會給他作證。
「我不管,我要見家主!」於鎮海大聲喊道,想要將後院書房內的家主給驚動。
「哼,家主正忙著呢,打擾家主乃重罪!」那名執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伸出手掌直接朝著於鎮海拍去。
於鎮海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抵擋,同時嘴裡還繼續大喊著。
「找死!」那名執事眼中也是神色一冷,手掌直接落到了於鎮海的胸前,連抵擋都沒有用,於鎮海頓時就噴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區區後天前期的實力也敢在我眼前放肆?真是不自量力。」那名執事冷笑道。
「父親!」
在門外等候的於修看到倒飛而出的於鎮海,頓時臉色也是變得悲憤了起來。
「修兒,父親沒用,幫不了你!」
於鎮海臉色也是暗淡地說道,眼中滿是憤怒和愧疚,還有一抹絕望。
第二天,於府內貼出一張公告:旁系弟子於鎮海無視族規,擅闖後院,頂撞執事,做出以下處理,其所在的支脈族人全部流放至漠禹城!
看著公告的內容,於修也是頓時跌坐在地上,周圍的族人都滿是同情地看著他,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幫他。
「於虎!」
於修看到了帶著幾個少年走過來的於虎,頓時眼睛就紅了,彷彿瘋子一樣撲上去。
蓬!
於修被於虎身邊的一個少年一腳踹開。
「哈,天賦好又怎樣,旁支弟子,出身卑微,就根本不該得到家族的扶持,在我們嫡系眼中,你們旁系只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而已。」
於虎眼中滿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