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說你被人算計了!」長蟲笑道,「不過算計你的存在其心不小啊,讓九大至尊之一的傢伙聽命於你,你以後可有的煩了!」
「但願這只是一華錯誤的猜測,我馬上去找至尊寶,和他商量你轉世輪迴的事情!」
「你可以從至尊寶的身上得到更多,雖然這傢伙以前是至尊,可是如果真像他所說的,被願力束縛住,我的猜測又是正確的話,他對你將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你可以放心的把他榨千!」
「你這話我怎麼聽起來這麼不地道啊,把他榨乾,他現在可是一條土狗啊!」高塵輕輕的嘀咕了一聲,離開了碧玄珠。
陽光,毫無保留的月球上那坑坑窪窪的環形坑中。
玄天君一襲黑衣,神色嚴峻,低著腦袋,從氣勢上來講,顯得有些喪氣的樣子。
喪氣之中,還帶著一絲畏懼的模樣,看著身前的一名神色肅然的威嚴老者。
在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威嚴老者道,「這麼說,你一開始的時候,是心存隱瞞之意的?!」
「是的,長老,我是準備隱瞞這件事情,不過,我沒有想到,事實竟然這麼快便漏了,蠻荒出現金屍傀儡,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說到這裡,他抬頭看了一眼威嚴老者的面容,見他面上神情不動,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不過,如果長老您願意為我遮掩的話,這裡的好處,便是您的了!」
「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逃脫罪責?!」
玄天君面容微微一僵,頭垂得更低了「,並不是我想逃脫罪責,事實我根本就沒有什麼罪責!」
「沒有罪責?現了武學功法的真正傳承而隱瞞不報,私吞好處,事先不查清楚便貿貿然的領著宗門內最精英的弟子進入蠻荒,致使本派精英弟子傷亡大半,還有酬!」
「不過是幾個門人弟子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玄天君一抬頭,「我帶回去的那幾具金屍傀儡的價值,遠遠的過了那些精英弟子的價值,更何況我還現了蠻荒深處有金屍傀儡的存在,光是這一點,但能夠抵消我幾乎所有的罪責了,至於說到功法傳承,先到者先得這個規矩,本門似乎也是在執行著的吧?!」
「你——!」
原本氣勢正盛的威嚴老者被玄天君幾句話這麼一說,愣了一下,他可沒有玄天君這般的能言善辯。
「的確,無論是本門,還是其他的門派,的確遵守著先到者先得,門派絕不侵佔這一古法,可是這完整的武學功法傳承並不是旁的物什,就算你先到者先得,得了之後,也該將詳細的情況與門派中分說才是,像你們這般的刻意隱瞞,很顯然是居心叵測!」
「居心叵測,我如何居心叵測了!」玄天君猛的聽了起來,「我要是居心叵測的話,就不會這裡有星界通道的通往蠻荒深處的情況通報給派中,我也不會把門中精英的弟子帶到蠻荒去歷練,更不會把現的金屍傀儡的屍身獻出來「,四長老,這一次,門中派你來是檢視蠻荒,打一個前站而已,其餘的事情,卻是與你無關,我看你,還是早點去蠻荒的好!」
「玄天君大膽!」
威嚴老者的身後,一聲暴喝響起,一股毫無預兆的龐大的壓力向著玄天君壓來。
「笑話!」玄天君一聲冷笑,右手微抬,一道無形的劍氣自右手食指指尖疾射而出,一指點出,剛才那無邊的氣勢便如被戳破的皮球一般,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六脈神劍?!」威嚴老者神色大變,目光中寒芒暴現,死死的盯在玄天君的身上,「你……!」
「真是很可惜啊,原本是想把好處與四長老一起分享的,想不到,四長老竟然如此的不近人情,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亦「!」
「你以為你以殺得子我?!」
「呵呵,四長老身邊有那麼多的隱衛,我一個人自然是不行,不過,您別忘了,這裡,現在可是我的地盤,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啊!」
話音微落,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疾閃了一下,一點青色的光刺直朝四長老的太陽穴刺去。
「好膽……!」四長老的身體猛的一震,身體周圍罩上了一層藍色的霧氣,疾旋著的藍色霧氣之中,還有點點的雷光閃動,在身體之外流動,形成了一層藍色的電光護罩。
「噗!」的一聲,青色的光刺直刺入藍色的電光護罩之後,毫無阻滯的刺入了四長老的太陽穴中,四長老悶哼了一聲,眉心光芒大放,藍色的元神猛的從眉心中衝了出來,可是剛剛衝到一半,便停住了,元神的下半身,被那青色的刺光,死死的盯在的身體之內。
就在這個時候,玄天君也動了,身形騰起,如蒼鷹一般的飛掠而去,雙手十指舞動,彷彿在彈琴一般,無形的劍氣如水般的揮灑了出去,結成一張細密無比的劍氣網,將藏在四長老身後的隱衛完全網住。
隨著幾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幾名隱衛,包括剛才被散出強大氣息的那一個,都在玄夭君的劍氣之下,化為了烏有。
「你,這是——!」
元神被青色的刺光定住,面色威嚴的四長老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當他看到周圍的這一幕及玄天君指尖閃動著的無形劍氣,忍不住的尖叫了起來。
「萬劍之祖,六脈神劍!」玄天君微笑著道,收起了劍氣,「四長老,您知道我是學劍的,而且在劍上也是很有天賦的,只是可惜,我們的劍法傳承都是不完整的,很低階,所以,我一直學無所成,可是現在不同了啊,四長老,我有的頂級的功法,我練成了龍象般若神功,我練成了六脈神劍,你知道嗎?五天,在太虛幻境中僅僅五天的時間,我的修為就從達到了九階人仙的地步,甚至因為武學功法的帶動,我的道法也有了突破八階的地步,現在,我已經是真正的九階真仙了,可是我的實力,卻比九階巔峰的真仙要強大十倍,二十倍,不然的話,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有膽子向您遞爪子呢?!」看著玄天君得意系極的微笑,四長老的元神極力的掙扎了起來,「就算你實力是九階巔峰真仙的十倍二十倍又怎麼樣?就算你的實力是九階巔峰真仙的一百倍又怎麼樣,你們兩個人的實力,就真的能夠和整個玄都對抗了嗎?你以為……!」
「我知道你想說井麼,四長老,可是已經不會再有其他的人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了!」
「就憑你那些禁制嗎?!」
「不,憑蠻荒的金屍傀儡!」玄天君陰笑了起來,「您說,如慕有一天,來自蠻荒的金屍傀儡衝破了星界通道,進入這個世界,你覺得會有什麼結果呢?!」
「你要……?!」
「我也是沒辦法啊,本來不想毀掉這個世界,還要多撈一點,可是事情變化的太快了,我也沒有辦法,為了自保,只能毀掉這個世界了,呵呵呵,你也瞭解到了,這個世界的等級太低,最強的也不過是一個一兩階的鬼仙而已,毀掉他,還是很容易的事情啊!」
「你真的要毀掉這個世界?!」
「雖然很可惜,不過,我已經得到了好幾種頂級的武學功法,還有十幾種一流的武學,對我來說已經夠了,我記得您以前經常跟我們說,人要知足常樂,這一次,我知足了!」
「好,好,好,好狠的手段,媽深的心機!」四長老慘笑了兩聲,釘在他太陽穴上的青色刺光猛的暴出了一蓬閃亮的光華,將他的身體元神整個淹沒,當一切光華消失之後,四長老原本所在之地,一片虛無,隨後,一個身影從虛空中跨了出來,光光的腦袋,垂地的白鬚,卻正是與玄天君同時現地球秘密的那名老者。
「玄天君,你真的決定了?!」
「除些之外,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玄天君苦笑了起來,「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打算了,在他們來之前,毀掉眼前的這個世界,把一切都推到金屍傀儡的身上,到時候,我們只要保證通往蠻荒的星界通道不消失,便能過關了!」
「你說的有道理,而且很明顯是唯一的解決辦法,可是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心裡面有些不踏實的感覺呢?!」
「不踏實嗎?呵呵,很正常啊,無論是誰,碰到這種事情,心裡都不會踏實的!」玄天君走到他的面前,安慰示的拍了拍他,「你的實力,也到了九階巔峰了吧?只要過了這一關,我們便覓地潛修,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夠突破真仙之境,晉入地仙,到了那個時候,你以為,誰敢和你我爭鋒嗎?!」
「也,只能如此了……!」老者苦笑了起來,話音中,頗有一種上了賊人船的感覺。
「老四,你幹什麼呢?!」
地球,中國,陝北,老脖子口
老脖子口處於兩山交界處,形如鴨脖,故名老脖子口。
這裡很荒涼,一般沒有什麼人會來,雖然說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可是也開不到這個荒無人煙,即沒有資源,也沒人氣的地方。
一直以來,這裡都少有人往來,而今天,卻來了兩位不之客。
兩個道士,其中一個二十上下,英俊無比,也邪異無比,一臉張狂的笑容,另外一名,卻是年約六十,手拿白色拂塵,面如滿月,面上帶著一縷清和的微笑,只是現在,原本的微笑已經變成了苦笑,看著自己的師弟蹲在地上,用一雙潔白如玉的手狠命的刨著,黃土飛揚,不禁問道。
「這個世界還真的不愧是當年祖庭之地,竟然這鼻詭異!」邪異英俊的道人狠拿的刨著地上的黃土,「二師兄啊,你就想想辦法吧,說不定,真的這麼刨下去的話,說不得真的能夠把當年的南天門給刨出來呢!」
「你就別想那麼多好事兒了,南天門,你刨南天門做什麼?!」年老的道士滿臉的苦笑,原本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早已經消失不見了,「老四啊,咱們來只是確定一下這裡是不是祖庭之地,再試試看,能不能借此進入輪迴,瞧瞧能不能找到那輪迴之軸啊!」
「我知道,我知道,進入輪迴,以你的本事,想進就進吧,有什麼大不了的嗎,你去找輪迴之軸,我刨南天門,兩不相干,豈不是挺好,我不管你,你又何必管我呢?!」
「你……!」二師兄給他氣得實在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不是我不必管你,我是怕你在我進入輪迴之後,再私自進入,別忘了,老師已經禁止你私自進入輪迴了,這一次我和你一起過來,如果你惹出什麼麻煩來,我也要跟你擔著啊,四師弟,你不會是
想讓我跟著你一起倒霉吧?!」
「哦呵呵呵咐,「,二師兄啊,這是哪裡的話?」聽到老道士的話,年輕的四師弟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我可不會去惹麻煩了,上次的事情,不是一個意外,意外而已,等到「咦,那是什麼?!!」
話音未落,遙遠的天際之中,突然之間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劍氣,無形劍氣?!」老道士眉頭突的一皺,手中的拂塵輕輕的一揮,隨後,天地之間,一切都靜止了。
凍結時間。
這是凍結時間的力量,比起高塵見過那個小子,這個老道士顯然並不是一個層級的人物,拂塵揮舞之間,整個天地都被凍結了,如果站在虛空之中,甚至還能夠明顯的看出,整個太陽系也在他這輕輕的一拂之間,停止了運轉。
「乖乖,這可是六脈神劍的至強劍氣啊,而且上面殺意森然,這裡雖然是祖庭之地,但是受了這一擊,恐怕也夠嗆,雖然不至於毀滅,可是上面的生靈肯定要死得七七八八了,這是哪個傢伙啊,這麼狠毒?!」
或許現在,在整個太陽系中,只有這兩個在老脖子口的道士並沒有受到時間凍結的影響,不,應該還有一個,一個奇特的人。
「老四,先不要管這些,我感覺到在絕對的時間中,還有一個人沒有被凍結!」
「還有人沒有被凍結?!」年輕的道士神色一動,眼睛輕輕的一眯「,有意思,的確還有一個!」
「靠,又來,八部這此個傢伙在搞什麼啊?」
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家,準備和老爹老孃好好的談一談,吃一頓安穩飯後再找至尊寶說道說道的高塵怪叫了一聲,看著父母保持著進食的姿勢,彷彿dvd碟片中被凍結的畫面一般,禁不住的懊惱了起來,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八部做的,畢竟人家能部裡面有一個能夠凍結時間的能力者,可是隨後,他覺得事情不對了!」
能部的那小子的確可以凍結一定空冉內的時間,不過他的範圍是有限的,不可能一動能力,整個世界都被凍結,現在的情況是,不僅僅是整個地球被凍結了,而且連太陽都受到了影響。
以高塵現在的修為,還是能夠勉強的感應到太陽的運動的,那一個沒日沒夜的在虛空中蒸騰著的大火球從來就沒有消停過,一直在燃燒和爆炸著,可是現在,彷彿永遠都在燃燒,從來沒有一刻消停的大火球也彷彿是一個被凍在樹脂中的昆蟲一般,停止了一切的波動。
然後,他現了那道無形的劍氣。
「那是什麼?」高塵神色一凜,雖然被凍結住了,可是看著那團被凍結的古怪白光,高塵心中閃出了一般極不踏實的感覺。
「那是無形劍氣,足以將這顆大星上一切生靈化為烏有的無形劍氣!」邪異的聲音自他的身後響起,高塵身形猛的一閃,做出了戒備的姿態。
「小朋友,不要那麼緊張,我們可沒有惡意!」年輕的道者微笑著看著高塵,彷彿在看一件奇珍異寶一般。
高塵的目光輕輕一掃道者,整個人的身體猛的顫抖了起來,這道士那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彷彿無盡的黑洞一般,竟然生出了古怪的撕扯力量,不過是眼睛一瞥的工夫,便彷彿要將他的元神完全撕扯進去一般,事實上他已經成功了,高塵的元神已經飄出了體內,如果不是他警醒,及時的手結不動根本印的話,說不得,自己的身體真的被那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吸了進去。
「不動根本印,有趣,看來你是修成了丈六金身,呵呵,不然的話,這不動根本印不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咦,還有先天五色神光?!」看到高塵身後猛然間閃現的五色光芒,道士的眼睛終於忍不住的眯了起來「,小朋友,你今天給我的驚喜不少啊!」
說話間,五色神光中的青光已經朝著道者的腦袋刷了下來。
「五色神光很好用,不過,沒有用的!」道士抬頭一指,一朵金蓮自他的食指冒了出來,托出了那道青光,「如果不是二師兄那個沒趣的傢伙在這裡的話,我倒是想要和你好好兒的玩一玩兒,現在,就不用了!」
「你一一!」
高塵看到青光被金蓮托住,便知事情不好,可是不待他有下一步的動用,一隻無形的大手便將他整個兒的抓了起來。
無論是身本,還是靈魂!
都被這支無形的大手禁錮著,不顧高塵駭然無比的目光,青年的道士大手一揮,直接把高塵給甩向了天空,瞬間便穿過了大氣層,進入了虛空,之後,這青年道者也消失了,身形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玄天君的身旁,當然,這個時候的玄夭君與那光頭垂須的老者,也被凍結在時間之中。
「把他帶來了?!」年老的道士見到青年的道士出現,輕輕一點頭,問道。
「來了!」青年道士一指,卻見一道黑影自地球上疾射而來,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廝,竟然直接被人從地球扔到了月球上。
見到高塵的身體疾射而來,青年道大袖一甩,高塵便如一片羽毛一般,輕輕的落到了地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