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太虛幻境中的雷劫?這個太虛幻境布的也太假了點吧?」至尊寶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屑,「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幻境啊,真是嚇了我一跳,咦,不對啊,這明明就是太虛幻境,雖然佈置的粗糙了一些,可的確是太虛幻境,沒有假啊,在太虛幻境裡修煉也能引來劫雷,這小子的確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啊!」
的確是不同凡響,雖然引來了劫雷,可是這劫雷打下來的,也不過是手指頭粗細的雷電而已,對高塵根本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在經歷了初期的意外之後,玄天君也將這種現象定義來因為時間太緊,所以太虛幻境佈置的還不夠到位,還有需要完善的地方,而沒有深究。.qВ\
同時,他也沒有時間來深究這劫雷,因為高塵的真元在這一刻已經幻形完畢。
葵花寶典紫色的真元在高塵的身體周圍肆意的飄舞著,越來越凝實,這紫色也越來越深,最終,竟然化為一團紫黑色,神照功的真元與龍象般若神功的真元已經完全融合了起來,同樣出現在了高塵的體外,化為一團乳白色,這紫黑色與乳白色的兩團真元相互交融,最終,形成了一個穩定的,按照一個亙古不變的頻率轉動著的陰陽魚,沒入高塵的體內。
陰陽魚!
至尊寶和玄天君的眼都直了。
對於高塵的真元幻形他們可是有過很多的猜測,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高塵的真元最後竟然化為了至陰至柔與至陽至剛兩股,相互交融,變成了傳說中的大道之初,陰陽交匯,切割天地時的形態,陰陽魚。
陰陽魚,竟然是傳說中的陰陽魚,最接近於大道的形態!
「命中註定,命中註定啊,這個小王八蛋,真元幻形竟然是這麼個東西,看樣子,還是少打他的主意為妙!」至尊寶終於禁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嘴裡嘀咕著幾句誰也聽不懂的聲音,腦袋一縮,悄悄的躲到了藍佳人的身後,玄天君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猛的吸了幾口氣,將自己震動的心態平復了下來,直直的看著高塵,彷彿要用他那雙如利劍一般的眼睛,將高塵釘死在當場一般。
「又裸奔了!」高塵這個時候漸漸的恢復了過來,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炸成了粉碎,顯得很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周身真元流轉,紫色的真元開始包裹著他,形成子一件長袍,很隨意的披在了身上。
他的真元幻移成功,已經成就了人仙業果,這一運用真元,只覺真元流轉之間,說不出的舒暢,葵花寶典的真元,龍象般若神功的真元,都可以隨意運用,再無一絲凝滯之處。
葵花真元形成的袍子也比以前柔滑了許多,在外表看上去,彷彿是一件上品紫色絲綢一般,而在這袍子形成之後,十分自然的,龍象般若神功分出了一縷真元,與葵花真元相結合,在這長袍的背後,形成了一個大大的陰陽魚圖案,十分的顯眼。
高塵輕輕的扭了扭脖子,感受著成就人仙之後澎湃的真元流動及完全陌生的真元存在形式,把剛才因為真元激盪而四散的頭理了理,轉過身來,面色顯得有些慘白,這是剛才失血過多的緣故。
「前輩,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一陣子!」
「啊?!哦!」玄天君猛的一震,看著高塵眼中掩飾不住的兩團紫色的幽火,心中禁不住的一寒,「到前面去吧,這幻境之中有直接訪問很多宅院,你喜歡哪裡,便住進去吧!」
「那就多謝前輩了!」高塵喜道,一抬手,抓住了至尊寶的頂門,朝著一處幽靜的院落飛射而去,藍佳人頓了一下,緊隨其後。
這處院落不大,與幻境之中那些無比豪奢的宮殿相比,卻是如同鄉下的土院子一般。
不過勝在幽靜,地處一片幽谷之中,三進的院落,依山傍水,少了幾分奢華,多了幾分靈氣。
高塵抓著至尊寶的頂皮,幾個閃落之間,便落到了院中,將這至尊寶往丟,也不管他,徑自走到屋內打坐調息去了。
剛才在外面,至尊寶一口叫破這太虛幻境,的確是讓他心驚不已,不過,現在並不是追究的時候,在他想來,這至尊寶恐怕也是和他一般,擁有前一世般的記憶,而且前一世肯定是一個修煉有成的高人,否則的話,不會一口便叫破了這太虛幻境的名字,只是他的運氣不好,錯投了狗胎而已。
他的身份,可以回去慢慢的追究,現在是在太虛幻境之中,玄天君的地盤,天曉得玄天君有什麼樣的手段能夠監視到自己,如果一個不小心,在這裡洩了底,那可就大大的不值了。
「他沒事兒吧?!」藍佳人與高塵和至尊寶幾乎是前後腳的落到了院子裡,看到已經進入房中調息的高塵,她輕輕皺了皺眉頭,有些憂心的問道。
「放心吧,他沒事兒,腦子還沒有被真元沖壞!」
至尊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高塵真元幻形後的形態的確是讓他感到心中驚異無比,不過他老人傢什麼沒見過啊,起初的震驚之後,心情很快便平和了起來,反而有些高興,一是高興高塵並不是一個傻瓜,把自己帶到這裡就開口問自己的來歷,二是從高塵這真元幻形後的形態來看,這小子將來的前途廣大無比,跟在這樣的傢伙後面,不說吃香的喝辣的,至少是以後的路要好走一些。
再沒有人能夠比他這般的積年老貨更加明白,成仙之時,形成像高塵這般詭異的景象,最後真元幻形還凝成了一個近乎於大道的陰陽魚,這意味著什麼。
「天兆啊,這是天兆啊!」至尊寶暗吐著舌頭,「本尊統共也只看過三次天兆,想不到現在不過是勉強脫得大難,便又見到了一次,嘿嘿,大道之初,陰陽分割,混沌之中,所蘊育的第一個形態,可不就是這陰陽魚嗎?這小子,妙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