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只能是飛劍!
這青色的流光威力不下磁軌炮,甚至還尤有過之,所出來的鋒銳無比的勁氣就是森寒的劍氣,以前,田伯光從令狐沖的劍術中感受到過同樣的氣息,不過令狐沖的劍氣與面前這劍氣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劍氣入體,第一時間便破壞了他的經脈,與此同時,高塵體內的神照功真元自動護體,開始修復體內的損傷。
青光被高塵以念力硬生生的移開了一個方向,沒有一劍把高塵的腦袋切下來,同樣,高塵也獲得了喘息之機。
時間雖然短,可是他太需要時間了。
從他感覺到危,到青色流光出現,再到現在,前後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就在這短短的兩秒之內,他的腦袋就差一點被人切下來了。
你讓他如何不怒。
低聲的冷斥了一聲,一層色的真元浮現在他的周圍。
「咦!」距此十里外的一處大廈的樓頂,一名年輕的白衣人的神色輕輕一變,「好古怪的功法!」
古怪,的確古怪。
高塵地葵花真元運起後。直接運用了明玉功地法門。在身體地周圍形成了一個由外幾內地勁力場。一時之間。高塵周圍地空間似乎都生了扭曲。宛如憑空出現了一個紫色地黑洞。
飛雖利。雖強。可是那是在攻敵方面。一擊之下堅不催。但現在受到了明玉功產生地力場地影響。雖然這白衣人將一絲地念頭附於其中。卻也無法做到對它地完全控制。
「哼!」力場之中。塵雙手一牽引。虛空一抓。一股奇異地力道憑空產生。飛劍受到牽引。竟朝高塵手中飛了過去。
「找死!」樓頂地白衣人見到高塵地舉動。嘴角泛出一絲冷笑。高塵地實力真地是出了他地想象之外。在他地飛劍突襲之下。竟似絲毫無損。可是現在卻腦子熱地要去抓自己地飛劍不是找死嗎?
他索性也沒有其他地動作。仍由高塵伸手去抓。而一縷念頭也沉於劍中。只等高塵手抓住劍後突然暴。毀掉他地右手。
事情並沒有他想象地那樣簡單和輕鬆事實上。高塵只是在用移花接玉地手法牽引著那柄長劍。待到感覺這劍被自己控制之後。突然一笑。震魂術猛然間動了。
現在的高塵或許在真元功力上不如那些成名數百年的老怪物,可是有了碧玄珠之助魂之力絕對不會比這世上的任何人差,不要說這劍上只是附了一絲的念頭便是那白衣人全部的精魄都附在上面,也不可能擋得住高塵震魂術的全力一震。
所以高塵的神魂之力如風捲殘雲一般的橫掃劍身,白衣人附在上面的好一縷念頭本就沒有絲毫抵抗的機會,瞬間便被抹掉了。
樓頂的白衣人面色頓時一白,只覺神魂一陣激盪,一口逆血直湧而上,喉間一甜,紫黑色的血液便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好劍啊!」
白衣人的念頭被高塵抹去,那劍失了控制,周身的流光頓時消失,開始現出真身來。
這是一柄短劍,長約一尺,通體散著青色的幽光,劍身上著不少的符文,而劍柄則被刻成了一個龍頭,看起來十分的精美華貴。
不過高塵並沒有時間細看,只是看了一眼,便將劍抄在手中,收了起來,同時神念放出,橫掃方圓十里之地。
「在這裡!」
此時白衣人還沒有從神魂震盪之中恢復過來,直到高塵的神念掃過,他方才反應過來。
「哼!」也顧不得自己剛剛失了飛劍,身體輕輕的一震,竟直接向著高塵迎了過來。
高塵自然不會客氣,他的度已經過了音,十里的距離不過是十來秒鐘的時間而已,手中刀光森然,見到那白衣男子迎了上來,想也不想,一刀便砍了過去。
白衣男子顯然也沒有料到高塵的度會如此之快,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呢,高塵這一刀便上來了,原本向前衝的身形生生的停了下來,十分狼狽的避過了高塵這一刀。
這一下,便失了先機。
高塵是誰啊,一個得理不讓人的主兒,再加上剛才這傢伙以飛劍偷襲,差點沒把他一劍刺死,正窩火著呢,哪裡會管其他的事情,一刀未果,第二刀便劈了出去,然後是第三刀,第四刀——
刀光如鱗,暴雨般的朝著白衣人劈過去。
白衣人的身法也不錯,可是再不錯,也沒有高塵的葵花身法強啊,再加上他手中的眼鏡蛇無比的鋒利,白衣人根本就不敢硬接,只能一個勁兒的躲,這一躲一砍之間,很快便形成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