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
千峰疊翠,景色幽美,峻拔秀麗,如錦繡畫屏,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稱。
傳說中乃是道教的源地之一。
這一日山下,漫步走來一句老年人,文文弱弱的模樣,身上穿著一件的對襟的長袍,戴著一副金邊的銅眼鏡,嘴唇上兩縷細長的山羊鬍子有些灰白,不過應該是經常修剪,十分的整齊。
老人年紀不少,步子卻很輕盈,在這山路上走直來,爬上爬下,好幾個小時,都不帶喘的,他似乎很熟悉這終南山的路,七繞八繞的,便繞開了如織的人群,走入了一處無人,偏僻的山間小路,又走了兩三個小時,終於在處小池墉邊停了下來。
似乎是有些累了,老人慢慢的走到塘邊的一塊三十釐米高的大石邊,坐了下來,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杆旱菸袋,在腳低敲了敲,小心翼翼的打了火,慢慢的抽了起來,一副十分老神自在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彷彿是過足了煙癮,老人又把旱菸帶收了回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終於來了啊,我這一袋煙都抽得差不多了!」
慢慢的站起身,抬眼向池塘的那頭望去,卻是已經有六個人站在了對面。
六人中,有四人穿著同樣形狀的衣服,如果高塵和錢世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四名大漢的裝扮與那在看守所破牆而出,去抓胡一彬的大漢有九成的相似,只是他們的衣服邊上竹著一層金邊而已。
四人的前面,站地是一名身高二米的青年男子,一頭金如陽光一般的刺眼奪目,俊美的面龐就像是希臘神話中地太陽神阿波羅一般,完美無缺,隱隱的透著一股飛揚的霸氣,修長的身材至少有二米高,身上披著一件淡藍色的大氅,在他的旁邊,稍稍的靠後一點,站著一名和尚,一身大紅的袈裟,如夕陽之下的晚霞一般,燦爛奪目,這和尚生得豹頭環目,身上自是有一股不怒而威地氣勢。
「怯薛四天王都來了啊。還有爛陀寺地禿驢。呵呵。小獅子。你還真地看得起我羅喉啊!」老人呵呵地笑了起來。他就是天龍八部術部地前部長。羅喉。
「羅喉先生說笑了!」被稱為小獅子地青年面上露出了謙恭地笑容。不過。這小獅子身上地氣勢比起張天鶴來也不惶之久。所以。這謙恭地笑容露出來之後。仍然透著一股極唯我獨尊地氣息。讓人看地很不舒服。
不過這一切。對羅喉來說。並不存在。他地修養已經到達了那種心若止水地地步。
「那隻海東青呢。怎麼沒有來?!」羅喉只是笑著。「他不來湊這個熱鬧嗎?!」
提到那隻」海東青「。青年人地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來。隨後道。」他認為我不會成功。所以就沒有跟你。羅喉先生。你說。我會不會成功呢?!「
」就為了這塊印?!「羅喉笑了笑。從身上取出一塊巴掌大小地黑鐵印。隨後扔到了身旁地石頭上。」或許你們會成功。或許不會。但如果是別地事情。我覺得你不會成功!「
就在羅喉間那黑印扔到石頭上地時候,池塘對面的五人目光俱是一亮,如果不是有所顧忌地話,早就衝過來把那黑印搶過去了。
只有那被稱為小獅子的人神色不變,甚至連看也不看那大印一眼,只是笑道,「何以見得呢?!
「沒什麼好見得地,只是這麼覺得而已!」羅喉笑了起來,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黑印道,「想要這黑印,便自己來取吧,難道,還要拿過去給你們不成?」
「好啊,今天,倒是真地想要領教領教羅喉先生名聞天下的八門金鎖陣!」
話音剛落,在他身後的四名大漢便一躍而起,向池塘對岸撲了過來,三人撲向羅喉,一人則撲向那枚黑印。
「嗯?!」在四人的身形快要落地之時,青年與那紅衣和尚俱都驚了一聲,因為對面的羅喉只是笑著看他們的動作,身形竟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便是八門金鎖陣真的像傳說中的攻防一體,也不至於一動不動吧!」
兩人心中俱是現出了這種問,只是接下來生的事情,卻是大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三名撲向羅喉的大漢凌空出擊,三拳生生的擊到了羅喉的身上,卻如中敗絮一般,羅喉身形紋絲不動,可是,清晰的骨骼碎裂聲瞞不過兩人的耳朵。
另外一名撲向黑印的大漢,也沒有費任何的周折,直接就把那黑印取到了手中,取到手中之後,他也有些不相信,拿著那東西左看右看,最後確認無誤之後,方才收到身上。
「住手!」青年人冷喝一聲,阻了還要繼續出手的三名大漢,「回來!」
四名大漢聽到青年的命令,身形同時一動,又躍回了池塘的對岸,那名拿到黑印的大漢將黑印交到了青年的手中。
青年若有所思的看了羅喉一眼,開始仔細的檢視起手中的黑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