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高塵?!」
六樓,小會議室,高塵與錢世推門而入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張天鶴,段天涯,還有一個是張承祖。
這是高塵第一次真正的面對張天鶴,以前,對他的瞭解,不過是通過別人的介紹以及那段錄影。
比起錄影中的模樣,他看上去要年輕一些,說話的聲音醇厚穩重,隱隱的有著一股穿透的人心的力量,最為重要的是,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高塵明白,這種:信來自於他對於自身實力的絕對的信心以及長期以來未嘗而培養出來的一種心理上的優勢。
這種心理上強大自信與勢,讓他即使是在沒有刻意的出氣勢時,也會產生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心理防線稍微弱一點的人,在面對這種自然而然的壓迫感時,都會從心底產生一種驚懼感。
所以,在推而入之間,錢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倒是高塵,對此倒是沒覺得什麼,只是抬頭看張天鶴一眼,點了點頭,「對,我就是高塵!」
見高塵不為自己的壓力所動,張天鶴=:中閃過一絲詫異來,「聽段副部長說,你是鐵刀大師的弟子?!」
「是的!」高塵道,「有問題嗎?!」
「呵呵。如果真鐵刀大師地弟子話。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張天鶴見高塵反問了過來。臉上露出淡然地笑意。話鋒一轉。「不過據我所知。鐵刀師兄卻是沒有傳人地!」
「是嘛?!」塵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地話。直接走到會議桌前。抽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會議室中竟然陷了一陣詭異地沉默之中。
一直站在張天鶴身旁地張承祖見高塵竟然坐了下來。而且對自己地父親還一副不理不睬地樣子。臉色一下子難道了起來。「喂。問你話呢。你聾了啊!」
「真是個沒禮貌地傢伙!」高塵面色一變。抬眼看著那張承祖。忽然咧嘴一笑。「小子。單挑啊!」
會議室裡地氣氛明顯一滯。
「這小子倒是有趣?」連那張天鶴也在一愣之後有些莞爾,一言不合便要開打,倒是挺有個性的,不過,有個性歸有個性,在武部,講地並不是個性,而是紀律,所以,張天鶴的面色陡然之間便沉了下來。
「高塵,這裡是武部,不是你家,由不得你胡來!」張天鶴沉聲道,伴隨著他的聲音,一股巨大地氣勢排山倒海般的向高塵湧了過來。
高塵微一皺眉,臉上閃過一絲譏誚的笑意。
「武部的部長,就這麼一點花招嗎?!」高塵冷笑著,如果說此時張天鶴的氣勢如滔天巨浪的話,那麼,現在的高塵,便如巨浪侵襲下地礁石,巍然不動,「護犢子護到了這個地步,也怪不得別人笑話!」
「看樣子,你是有備而來啊!」張天鶴的氣勢一收,拉了欲要動手的張承祖,若有所思的看了段天涯一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過,如果有人來招惹我,我倒也不見得就怕了誰,少爺我就是這個脾氣,愛理不理!」說著便站了起來,就欲朝外走,倒是坐在那裡的段天涯看得嘿嘿直樂。
「站住!」見如果不阻止,這高塵真的就甩手出去了,張天鶴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難道沒有人教你這裡的規矩嗎!」
屈指一彈,一僂勁風向高塵地膝間襲去。
「哼!」高塵冷笑起來,腳尖一點,縱身而起,回身就是一拳,狠狠向張天鶴的腦袋砸了過去。
張天鶴勃然色變,便是段天涯與錢世,也吃一驚,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高塵的膽子竟然這麼大,就這麼一拳回了過去。
張天鶴是誰?武部部長,a級的實力,這個世界上頂尖的人物,成名
「小子,好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樣地倚仗!」張天鶴對著高塵的拳頭,不閃不避,只是在他地拳頭近身的時候,隨後一揮。
一揮之間,力道萬鈞。
「去你媽地!」高塵低罵了一聲,臉上卻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左手自腰間一摸,卻是掏出了一把槍來。
高塵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槍。
張天鶴太過自信了,也太小瞧他高塵了,高塵那一拳,不過是試探而已,目地就是為了接近張天鶴,所以,他的度看似兇猛,事實上卻是極有餘地,當張天鶴手揮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在空中打了一個旋,手中的槍對著張天鶴的腦門。
「!」就是一槍。
張天鶴仍然沒有閃,不過面色已經漲得通紅,子彈在他腦門前三寸停住了,被一層無形的氣牆擋住了。
反了,簡直是反了!
張天鶴咆哮了起來,身體猛然一震,如山般的氣勢橫壓而下,瞬間充盈著整個大樓,便是段天涯也不禁色變。
「好強的氣勢啊,怪不得能穩坐武部部長之位呢!」高塵心中暗道,身體如泥鰍一般的油滑,閃過了張天鶴抓來的一爪,抬手又是一槍。
一切,都生在極短的瞬間。
先是一聲槍響,隨後便是張天
爆,再後來又是一聲槍響。
第二聲槍響之後,整幢大樓裡的人才反應了過來。
在樓是能部的老巢,也是其他幾個部門的辦事處,俱都不是凡人,第二聲槍響之後,也都反應了過來,全都向著這小會議室衝來,而當他們進入會議室之後,卻看到了讓他們驚異無比的一幕。
武功蓋世,不可一世的武部部長低聲的咆哮著,出爪如電,與一名七歲的瘦小少年纏鬥在一聲。
每一次,這名少年總是能夠在千鈞一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過張天鶴那撕裂天地地爪子,而每一次避過之後,他又總是能夠藉著幾乎不可能的空隙,照著張天鶴的腦袋開上一槍。
幾個回合過去,塵一共開了六槍,每一槍都準確的命中張天鶴的一個死穴,每一次,這子彈都會在張天鶴死穴之前的三寸之處被無形的氣勁擋回來。
「好詭異地身法!」眾人看在中,心中都不禁感慨了起來,高塵的身法實在是太過詭異的,在這狹小地空間之中,他腳尖輕點,滑如泥鰍,可是那動作卻又優雅無比,彷彿在跳舞一般。
動作輕盈展流暢,然被侷限在狹小的空間中,卻又顯得平穩大方悠閒從容,閃轉騰挪之間,如狐步漫舞,當然了,如果不是身邊有一個咆哮著的中年男子,如果不是他手拿著一把手槍毫無風度的「!」直開的話,那就真的是在跳舞了。
「這小子膽夠肥的啊!」終於,有人在目瞪呆之中驚歎了起來。
「膽子再肥,身法再好也沒用,張天鶴地火了!」
的確,天鶴真的是火了,本來他今天只是想要看看這個高塵究竟是一什麼樣的人,適不適合進入武部,想不到,竟然會碰到這種讓他惱火萬狀的事情,這個小子年紀輕輕,有一身好武功是不錯,卻無一絲一毫的敬謂之心,肆無忌憚,胡作非為,無法無天,這樣的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進入武部的。
能不能進武部,那以後地事情,現在的當務之急,卻是要把他制住,不然的話,自己這個武部的部長,威信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