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啊,你看,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別說的那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就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懂的,我一定告訴你,什麼拜師不拜師的,全是狗屁!」
錢世的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真的?!」
「我騙你幹嘛!」高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太好了,我就跟你學刀法!」錢世有些興奮的道,「就是你那天對付陶濤的刀法!」
「你倒是不客氣啊!」高城呵呵的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段天涯沒跟你說,以你現在的水準,要學我的這套刀法是不可能的嗎?!」
「他說了,說我現在要學你的刀法,就好像是剛學完四則運算的小學生要去解微積分題目一般不現實!」
「倒是挺不錯的比喻!」高塵滿意的點點頭,抬眼問道,「怎麼,你不信?!」
「信,不過是今天提前給你打個招呼而已!」錢世說道,不過高塵也聽出了他話裡話外的失落之意,笑著安慰道,「好了,別失望了,這練武功講的是循序漸進,強求不得,否則的話,一不小心走火入魔,那就得不償失了,你剛剛接觸武功沒多久,我看,還是悠著點的好!」
錢世有些鬱悶的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好了,快把這人參吃了然後教我武功!」
「好吧好吧,不過,吃人參是一回事,要我教你武功的話,你得明天趕早!」
「為什麼?!」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呢。我調息養傷不需要時間啊。我現在是病號。我傷沒好地時候。你也好意思來打擾我!」說著。把自己青白色地手在錢世地眼前直晃。「想要麻煩我地話。至少也要等到我地傷好了以後再說吧!」
「哦!」錢世瞟了他那青白色地手臂一眼。「那你地傷大概要多少時間能夠好!」
「原本至少是要調養一個月地。不過有你帶來地這人參。應該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吧!」高塵想了一下說道。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一星期後。我再來找你!」
「好地。對了。幫我請一個星期地假!」高塵說道。
「去你的,我最近也沒空去學校,你讓你老婆幫你請吧!」錢世擺擺手,「我老婆,切,那他還不把我審個底兒朝天啊!」高塵露出了一臉的苦色,「算了吧,我自己解決吧!」
「那你自己搞定吧!」錢世擺了擺手,「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豎立起你男子漢的形象!」
「滾吧滾吧!」高塵右手直揮,示意他趕緊離開,同時一臉的不屑之意,「別在這裡胡扯八扯地,男子漢形象,我還需要豎立嗎,真是的,你這個沒碰過女人的傢伙不要在我的面前談女人的事情!」
「去你地!」錢世被高塵說得面色一黑。
高塵看他那模樣,彷彿要翻臉的模樣,連忙道,「玩笑,玩笑,呵呵,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事情?!」
「段天涯說的那個實力分級的東西,我想,你那裡應該有詳細的資料吧?!」
「有,我一會兒到你郵箱裡,挺有意思的!」錢世道,「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那兒還有一堆事情呢!」
「走吧走吧,我現在是病號,我要養傷!」高塵揮了揮手。
錢世走了,一陣虛弱無比的感覺襲上了高塵的心間,悻悻然的揉了揉鼻子,把窗戶關了起來,嘴裡小聲地嘀咕了起來,「嗯,對了,我病了,真的病了,我要請假,請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