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從東方升起,照在大地上,晨輝遍佈
東臨一中的操場上,一水兒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一水兒的青春面容,這是高一的學生在上體育課
二天前,有著光榮的死人傳統的東臨一中再一次死人了
無法之下,學校放了一天半的假,然後,正常上課
畢竟,這是一所高中,是東臨市最好的高中,還是要以學習為主的
但是最好的高中裡不一定是全市裡最好的學生,當然了,最好的學生是佔據了主流的,這裡的學生主要分為三類,除了最好的學生之外,另外兩類學生是最有權勢的學生和最有錢的學生
這裡的權勢
高塵屬於第二類,於成皓屬於第三類,王焰則是第一類與第三類的結合體
站在操場上,聽著體育老師的講解,高塵的心思卻是轉到了於成皓的身上
於成皓是他的同學,不僅僅是現在高一的同學,兩人初中也是同學,同學了三年,關係並不好
不過論起形象來,兩人倒真的是差不多,同樣的瘦弱,同樣的矮小,自然,高塵是要比這於成皓清秀一些,而且最近兩個月也長高了幾釐米,所以在排佇列的時候,站到了於成皓的前面,讓他很有成就感
隔著一排學生高塵能夠看到在最後一排王焰很是囂張並且理所當然地站在了女生地第一列挺著漸漸育成熟地胸膛很有一股子巾不讓鬚眉地氣勢
而那邊似乎也感應到了高塵地目光那王焰也回望過來掃了高塵一眼又看了看排在高塵後面僅有地三個人小鼻子一皺一臉地不屑之色把目光移開了
「切小丫頭片子!」
高塵自然是不會示弱也把眼睛撇了開來同樣是一臉地不屑之色不過那眼角地餘光卻不睜氣地偷偷地瞄向了那隔著老遠地修長地美腿
觀察於成皓不急這美女嘛多看兩眼也是好地!
「立正——!」
一聲嘹亮清越的聲音響了起來,很是機械,四排人同時立正,那整齊劃一的跺腳聲卻也初步的透著幾分氣勢來,不過,在這氣勢過後,便是一陣的安靜
很不甘心的將目光從王焰的身上收了回來,高塵安定了一下心神,開始思考
要對付於辰,還不要引起那反變異人組織與國家安全域性的疑心,這裡頭需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力量
而於成皓則是最好的突破口,於這小子同窗三年,一個班的,雖然不是朋友,但是他自認還是挺了解於成皓的,這小子別看他長得瘦瘦弱弱的,卻是一個好勇鬥狠的主兒,手段性子都野的很,以前在初中的時候,就經常惹麻煩,而且都不是小麻煩,和外面的一些小混混混的也挺熟的,他本身不缺錢,他老從於辰是個有錢的主兒,可是從初一的時候開始,他便跟著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後面敲詐同校學生的錢財,那個時候,已經有了些「梟雄」的氣勢,而到了初三的時候,在學校裡面也算是風雲人物了,不過也就是在他風頭最盛的時候栽了
初三上學期,來了個轉校生,他不認識,不過那傢伙長的高高大大的,還很帥氣,一副陽光男孩兒的模樣,很招女生的歡迎,而且英語很好,不僅僅是好,他有著一口流利的英文,體育又棒,九月份入學的,十月份的學校秋季運動會上就拿了三項跑步冠軍,破了三項紀錄,這樣的學生,無論是放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的,同樣也會引起別人的嫉妒
所以,很自然的,這位便找了外面的朋友把這個名叫齊志的轉校生揍了一頓,這下子,捅了馬蜂窩了
那齊志雖然身材高大,體育又好,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被那幾個高中生狠揍了一頓,而且那拳頭直往臉上招呼,打得是個春光燦爛,鮮血橫流
這樣的事情原本很正常,非常正常,中學生嗎,年紀輕輕的,血氣方剛的,誰又沒有打過幾架呢?
可是第二天,在四名身強力壯計程車兵的押送下,那幾個前一天晚上給了齊志教訓的高中生一個個的被拎到了他們學校,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是看得出來,他們被嚇的不輕,當著全校學生的面,指認了是於成皓指使他們打齊志的,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這齊志是附近那軍區副司令的兒子,學校和於辰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件事情擺平,什麼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公開道歉啊,寫檢討啊,記過啊,之類的,這件事情對於成皓影響很大,從那以後於成皓便沉寂了下來,再不復以往的囂張,倒是靜下心安心學習起來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然後,經過半年的時候學習,在中考的時候,那考出來的分數竟然出奇的高,離那一中的最低分數線竟然只差二十分,比高塵還多了十分,最後於辰又是一番活動,把這傢伙送進了一中,直到現在
好死不死,齊志也在這個學校,也在這個班上,現在,他站在第一排第一的位置上,臉上的腫在一年前就已經消了,面上帶著極為陽光燦爛的笑容,不過,高塵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也是時不時的向他們這邊瞟過來,同樣的,那於成皓的目光也一樣時不時的瞟向那齊志,裡面的那絲怨毒之間,看著高塵都有些寒心
「好了,就是你了!」高塵心中暗笑,「也虧得老子和這幫傢伙是同學,知道他們兩人不對付,否則的話,我可不會這麼有信心在十天之內解決於辰的問題呢!」
「稍息——!」
隨著體育老師的一聲口令,原本身體緊崩的學生們輕鬆了下來
說實在的,這東臨一中,除了那第一類的最好的學生之外,其他的兩類學生大都不是省油的燈
別的不說,就說高塵那初中的一幫子同學吧,高塵自己不去說他,現在的高塵,那就是一個妖物,於成皓也不說他,吃一塹,長一短,不再向以前那般的囂張了,不過卻也是一個刺兒頭,而
,在陽光燦爛的外表之下,卻是一個極其陰險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