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陰溝裡翻船

「當然膽在必要的時候,那個小妞,真的是很吸引我啊!」林小軍腦中浮現出王焰的嬌俏的模樣與慢慢成型的身材來,一臉的淫賊之色,哪裡還有原本的忠厚與溫和啊!

「那就去吧,記住,別搞砸了!」斯文的中年人彈了彈菸灰,對林小軍意味深長的道,「據我所知,幾個高層,對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我不會讓他們失望的!」林小軍自信的昂了昂頭,轉身離去。

看著林小軍離開屋子,把門關上,斯文中年人臉上原本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哼,雜種工廠?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一個破落戶而已,難道你真的以為勾引上一個女人便能夠復興你的所謂的家族了嗎?!你想的未免太過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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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臨城東門外有一處園子,叫做奮園,傳說中是清朝大戶人家留下的,而且還是仿蘇州的拙政園造的,現在,卻是已經成了公園,免費公園,也算是東臨市政府的一項惠民措施吧,沒事兒的時候,高塵喜歡到這裡來坐坐,現在收養了一隻小土狗,還是一頭靈獸,便想著和它增進一下感情,所以,帶他出來溜溜,這小土狗原本斷掉的腿過了一夜的工夫卻已經是好了,高塵的黑玉斷續膏雖缺了幾味名藥,可是對付小土狗子的傷,卻是不成問題的。

溜了一小會兒,高塵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顆背風的大樹下坐了下來,把手中的韁繩兒一鬆,讓那小狗子自己跑出去溜溜,這小狗子聰明的緊,跑出去之後,高塵也不管他,反正也跑不遠,而且這周圍也沒有什麼野獸,它的脖子上面也套著圈兒,自然也不怕被人當成是野狗捉了去。

小狗子跑出去之後,高塵背靠著大樹,雙眼微眯,運起龍象般若神功,開始吐納了進來,他現在靠在樹幹上的樣子與其說是在練氣倒不如說是在睡覺,因此也就不怕別人看出破綻,這小子練功的時候,看起來和睡覺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很快的,在一呼一吸之間,高塵便晉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感受著周圍空氣自鼻孔,毛孔進入體內,將自己的經脈包裹起來,慢慢的疏通關節,感受著自己經脈慢慢通暢時的舒爽,忽然之間,他打了個激靈,有人在靠近。

事實上,除了用「有人在靠近」這五個字來形容之外,高塵還真想不出如何形容現在的感覺,雖然在吐納的過程當中,雖然他的真氣已經被打散了,可是超人的靈覺仍在,處於一種空明的狀態下,在晉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之時,方圓五丈,也就是十五米的範圍內,一草一木,一動一靜都不可能瞞過他的靈覺。

而現在,有人進入了這個範圍,當然了,這是公園,來來往往的人多了,進入他十五米之內也沒什麼,可是現在,高塵卻很清楚的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衝著他來的,這是一種直覺,一種靈覺,雖然遠遠比不上那田伯光的,可是這幾個人也比不得當年田伯光的敵人,腳步虛浮,動作雖然謹慎,似乎是訓練過,不過那呼吸之聲卻有些急促,緊張的感覺籠罩全身,這些,都瞞不過高塵。

「難道是來搶劫的?」高塵心中暗笑,如果來人腳步無聲,呼吸輕微的話,他或許會緊張,可是現在,不過是幾個普通人而已,雖然感覺到是受到過訓練的,不過那樣的訓練,對他來講卻是不起什麼作用。

想到這裡,他索性不動,就坐在那裡等著,看看他們能夠玩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腳步聲在三米之外停了下來。

三個人一左一右一中,以一個扇形的弧度將他圍了起來,再加上他後面靠著的是樹,這下子便四面被圍了。

高塵這個時候,才睜開了眼睛,一臉警惕和迷茫的抬起頭,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可是還沒有等到他看清楚站在自己正對面那人的模樣,心中警兆忽生,身形一動,還沒等他跳起來,一道藍色的電弧便自左邊閃了過來,他只來得及用手封住那電弧的去路。

龐大的電流打在了高塵的手臂上面,他全身一麻,高塵雙眼猛睜,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第二輪的電弧又來了,狠狠的擊在他的肩上,他現在內力已散,而為了避免麻煩,他身上的古物,特別是那烏靈戒並沒有隨身攜帶,這事情發生的又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再無一絲的生息了。

「克萊默先生,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份了?!」在高塵昏倒後,站在他左邊的一名面色陰沉的年輕男子抬頭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需要我放兩次嗎?!」

說話音,他無意識的抬起雙手,如果高塵這個時候還清醒的話,一定會再一次的氣暈過去,這個年輕人雙手的十指之間纏繞著藍色的電弧,雙手翻轉間,電弧發出隱隱的噼噼啪啪的聲音,甚是駭人。

「嚴飛,把你的力量收回去!」

克萊默先生,也就是站在高塵對面的那名三十多歲的金髮男子面色一沉,對年輕人道,「這裡是公園,難道你想暴露我們的行蹤嗎?!」

「對不起!」嚴飛面色一變,似乎十分的懼怕這克萊默一般,低下了頭,雙手一翻,手中的電弧便消失了,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

克萊默先生扭頭四下的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注意這裡,轉頭道,「立昊,把他帶走!」

「是!」站在高塵左邊,一名看起來並不強壯的男子目光中閃過一道極詭異的紅色,走到高塵的面前,單手一指,便將高塵駕到了肩上,三步帶著兩步的跑到了路邊的車上,把高塵放到了車的後座裡,開車揚長而去。

後面,高塵帶出來溜的那個小狗兒好像也覺察出了主人出了事情,從公園的灌木中鑽了出來,一路叫喚著跟著汽車跑了一百多米,停了下來,站在那裡十分無奈的朝著遠去的轎車咆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