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看吧!」高塵冷哼一聲,輕輕的將左手的袖子捋到了左手肘的部位,露出了一道細長的疤痕。
這疤痕雖然細長淺顯,但是錢世卻看得清清楚楚,不僅看得清楚,而且他也能夠聽到,高塵這隻左手上面,血液流動的極不正常。
「你的左手——!」
「斷了,剛接上不久!」高塵說道,「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聽了你的話,卻那什麼西山口,就不會有這種屁事兒了!」
「究竟怎麼回事兒?誰幹的?!」錢世沉聲問道。
「它!」高塵抬起右手,無奈的苦笑著,隨後,又細細的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錢世仔細的聽著,一邊聽,一邊還不時的點點頭,直到聽到高塵大意之下被削斷了一條手臂,臉色再一次變得陰沉了起來。
待到高塵說完,錢世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說,你這隻左臂現在已經算是半廢了?!」
「差不多吧,反正現在是使上不勁兒來,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什麼辦法?!」
「現在我還沒有想好!」高塵可不想這個時候把藍佳人的事情捅出去,這是藍佳人特意叮囑的,所以,他只是苦澀的笑了笑,「缺幾味藥材而已!」
「藥材,什麼藥材,我幫你弄,別的不說,藥材,我那裡多的是!」
「算了算了,現在不急!」高塵擺了擺手,「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究竟怎麼回事兒,你小子怎麼又和國家安全域性勾搭上了?!」
「不是和國家安全域性勾搭上了,而是他們把我吸收了進去!」
「吸收?!」
「對,吸收!」說到這裡,錢世嘆了口氣,「我本來以為這一次會很麻煩,所以那天才會讓你去西山口,不過想不到事情會這麼順利!」說到這裡,他那張死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意,「我的價值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從頭說吧!」高塵說道,「別搞得這麼深奧,沒頭沒腦!」
「好吧,從頭說!」錢世說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慢慢的眯起了他那雙柳葉小眼,面容上,閃過一抹揮之不去的悵然之意,「你是知道的,我一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去西山口那邊吹風!」
「怪僻!」高塵毫不留情的對他這一古怪的習慣進行鞭韃。
「那一天,我很生氣,因為他竟然為了一個婊——那個女人,打了我媽!」
「我能理解!」高塵點點頭,「後來呢?!」
「後來,後來活該我倒霉,或者說,運氣!」錢世說到這裡,輕輕的抬起頭,目光中的自嘲之意愈發的濃烈了起來,「西山口你也知道的,沒多少樹的,可就偏偏那天,我被樹枝劃破了手,血滴到了地面上,滴到了那幻獸卵的外殼上面!」
「幻獸?!」高塵一愣中。
「是的,幻獸,就是這個東西!」錢世輕輕的抬起右手,一縷青氣慢慢的浮在了他的左手之上,隨後,青色的光芒漸漸的向他的手掌心匯聚,形成了一個青色的光球,「是不是,很玄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