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是故事嗎?不,是權利!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兩個故事並沒有觸動在場任何人的利益!

高塵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著,看著每個人臉上或驚訝,或高興,或虛偽,或真誠,凡是真誠的都是腦子缺根筋的貨色,比如王焰。

當然,還有面帶苦笑的,那是錢國超,還有一群一臉譏誚笑意的傢伙,這些人中,除了孫有山與錢世,全是。

權力加上利益,就是權利,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就是權利的力量,這就是權利的誘惑,就像是美酒與美女,讓人慾罷不能!

「把權利掌握在手中的感覺,應該不錯吧!」

高塵心中暗暗的思忖著,並沒有察覺到,就在剛才,他已經在自己心底的深處,種下了一粒渴望權利的種子。

現在的高塵,對這種事情還有一些不屑,還有一些看不慣,不過,誰也不知道,當他習慣了這一切之後,心底深處的那顆種子,會開出什麼樣的花兒來。

他把手中的香檳瓶放了下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餘光看到錢世正慢慢的躲到一個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柿子,這有點不地道吧,不管怎麼說人已經被你殺了,何必再潑一盆髒水在人家的頭上呢?!」高塵走到錢世的身邊,語氣顯得有些不滿,他的面前,正是擺著一張死人臉的錢世。

「該賠的錢已經賠了,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人已經死了,就算是再扣幾個屎盆子在她的頭上也無所謂了!」錢淡淡的說著,從高塵的手中把那香檳酒,也不倒到杯子裡,狠狠的喝了一口,「媽的,你以為老子容易啊,把命都賣出去了,操!」

「你願意賣命是你的事情,沒有逼你!」高塵泯了一口香檳,一臉不屑之色,「你自己膽兒小,怪不得別人!」

「去你媽的!」柿子又狠狠的罵了一句,把手中的香檳瓶子猛的慣到了地上,瓶子碎裂的時候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場相當多一部分人的注意力還都集中在錢世身上的,他們對這個新晉的「英雄」很感覺興趣,這瓶子碎裂之後的咣噹一聲,更是將廳內其他沒有把注意力放到這裡的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很顯然,錢世剛才是真的喝多了,面上已經現出了一縷酡紅之色,目光也開始迷離了起來。

酒壯慫人膽!

至少這個時候,一向膽小的錢世膽子變得大了,一如當天,他衝進教研樓一拳把那叫于晴的女人打死一般,那是因為他得到了遠超常人的力量,而這一次,他是喝了遠超過他酒量的酒。

在所有的人注視之下,他晃晃悠悠的從旁邊又拿了一大瓶子酒,朝著高塵古怪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