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刀影,在風中閃動,如煙,如霧,如絲,如那抽絲剝繭般的蠶蛹,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道暗金色的絲紋。
風聲中,帶著一絲絲淡淡的割裂聲,割裂聲中,還隱然的夾雜著莫名的爆裂聲。
高塵面沉似水,眼如深潭,身形蒼勁如松,遊動似鶴,縱跳之間,渾圓如玉,刀影與人影融合在一處,刀勢時而迅疾如風,時而慢如浮雲,時而詭詐多變,時而穩重大氣,若是讓眼力高的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短短的時間裡,高塵已經換了四五套刀法,這裡面有三十六路快刀,有血刀刀法,還有那天眼鏡蛇使出來的詭異刀法,更有葵花寶典中記載的一路刀法,以及其他的一些刀法,這些刀法的的完整,有的零亂,有的甚至只有一兩招而已,招式雖然精妙絕倫,但總是給人一種不連貫的感覺。
不連貫,生澀。
刀法雖好,但是略顯生澀,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來。
可是,高塵這廝卻渾不在意,練了一遍又一遍,等他的這幾套刀法舞到十幾二十遍的時候,刀法之間那晦澀的感覺漸漸的淡了,不同的刀法也開始融貫如一,出刀的氣勢也越來越盛,最後,隨著一聲低嘯,高塵收刀歸位,手中暗金色的刀影一卷,又化為一道流光,纏在了他右手腕上。
經過這一番的卻作,高塵稍稍的有些喘了。
「不行,我的體力不夠!」感覺到自己的有些沉重的氣息,高塵的眉頭不禁一緊,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右手腕上的手鐲,「左手讓我的元氣大傷,而這把眼鏡蛇,我暫時還是無法參破它的秘密!」
眼鏡蛇,是他給右手腕上的這把刀取的名字,儘管高塵不願意承認,但也不得不說,這刀的確是神品,手感與重量都處於極適合的狀態,最重要的是這把刀的鋒利程度,吹毛可斷已經不足以形容它的鋒利程度了,一刀下去,便是一人高的岩石也是一劈兩半,甚至都不需要他運用內力,最為得要的是,刀身上的花紋,經過高塵的仔細研究,竟然發現這些花紋上佈滿了細密的矩齒,就像是一排排細密的利牙,就算是再結實的東西,也經不住這刀的嘶咬。
這樣的刀,無論落到誰的手上都會極度的滿意,特別是對高塵這樣專門用刀的傢伙,可是現在,高塵並不滿意。
因為他還沒有完全的解開這刀的秘密,為什麼這刀會變化成眼鏡蛇,像是活的一般與自己對佔,而自從被自己得到之後,那種自主的變化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一次,唯一的異常就是,每當自己據住這把刀的手柄時,都能夠感覺到自眼鏡蛇那細密的鱗片上傳來了清冷陰寒之氣,而這氣息唯一的作用似乎就是讓他想起自己的左手是被誰砍斷的,很是鬱悶。
「唉,算了吧,一隻左手換一把武器,這雖然虧了,不過也不算是倒霉透頂啊!」他心中自己安慰自己道,抬頭望了望東方漸漸發白的天空,「算了,我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吧,今年晚上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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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銘鵬程大酒店,名字有些怪異,但是卻是東臨最豪華的一家酒店,也是唯一的五星級酒店。
是這東臨城中名流聚會聊天拉關係最佳的場所,今天高塵就是來拉關係的,確切的說,是被逼著來的。
錢世他爺爺的七十壽誕就是在這月銘鵬程酒店舉行的,老爺子是當年東臨的老市長,退休之後就一直住在東臨養老,兒子又是現在東臨的常委,組織部長,一家子在東臨的關係盤根錯節,這辦七十大壽,自然是要驚動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