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聽高塵要脫褲子,藍佳人就像是被打了一針雞血一般,從那石頭上跳著直起了身,一臉的好奇與興奮,「,你脫啊,你脫啊!淫賊啊,我還真的沒看過你那話兒呢!!」
我日!
高塵的腦袋一下子的耷拉了下來,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那個勇氣,滿頭的汗啊,就從額頭上面掛了下來,這下子,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可不是田伯光,如果真的是那個無賴的話,說不定現在就這麼當場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了,他高塵,可沒有那麼放得開,倒是這藍佳人,卻還是像那藍鳳凰那麼豪放。
「喲,淫賊,你還知道害羞啊!」那藍佳人此時卻是一頭的興致,「來啊,別害羞,讓我看看嘛,有什麼好怕的,咱們可是姐妹啊!」
「唉!」高塵徹底的服了,低垂著腦袋,雙手拱著超過了頭頂,向著這藍佳人連連作揖,「姐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再擠兌我了,成嗎?!」
見高塵服軟,這藍佳人一笑,也不再逼他了,又坐回了那石頭上,「唉,小子啊,你還是太嫩了點啊,好,現在說說吧,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把你打成這麼重的傷,姐姐我幫你去教訓他們!」
「這不是被別人傷的,是被這玩意兒弄的!」高塵無奈的一抬右手,把右手腕上面的鐲子放到了藍佳人的面前晃了一下,隨後,又抬起了左手,伸到她的面前,「你再把把這隻手的脈,就知道我少了什麼東西了!」
看著高塵那苦中帶酸的表情,藍佳人心中一動,伸手搭在了高塵左手的腕門之上,只是一瞬間,臉上便罩上了一層寒霜。
「誰做的?!」
「我剛才說了,是這玩意兒弄的!」高塵苦笑了起來,又抬了一次右手,然後放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將自己從做夢夢到田伯光一直到一星期前發現眼鏡蛇的經歷說了一遍。
說的很慢,很有條理,很清晰,就像是在說故事一樣。
他就這麼一直的說著,藍佳人也這樣一直的聽著,微微的歪著頭,目光凝固在高塵的臉上,一雙剪水般的瞳子中散發著誘人的光芒,只是這光芒之中,時不時的閃過幾絲如冷電般的厲光。
終於,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高塵講完了。
他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耗資巨大的工程一般,將這一段時間以來積存在心中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然後,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整個身心都輕鬆了,也清靜了。
藍佳人沒有立刻說話,陪著高塵坐了好一會兒,方才開口問道,「是不是,覺得輕鬆了很多啊,就好像是放下了一顆大石頭一樣?!」
「是的!」高塵點頭苦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