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房間裡,高塵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左手從衣袖中套進去,一邊套,一邊齜牙咧嘴,發出老母雞護小雞一般的怪叫聲,動作輕巧至極,似乎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把好不容易接上去的左手又弄斷了。
也由不得他不小心。
黑玉斷續膏是好東西啊,高塵也的確是知道這黑玉斷續膏的配方及煉製的方法,可是這藥材難找,雖然都號稱是中藥,不過卻也有好幾味藥是現在找不到的,因此,製出來的東西比起真品來,在效果方面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只是,這斷續膏的療效神奇,雖然缺了幾味藥材,卻因為不是主藥,影響卻也不大。
再加上高塵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黑玉斷續膏的神奇療效與現代醫學的完美結合,雖然僅僅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好歹卻也把那條斷臂算是接了回去。
也僅僅是接了回去,想要恢復如初,便是高塵,也認為自己這輩子是看不到的。
還好,傷到的是左手,而且是齊肘以下,現在又是天寒地凍的時節,整個左臂都包在衣服裡面,穿上衣服,除非有透視眼,否則的話,別人也看不出什麼不對來。
畢竟還沒有完全好,只要稍稍的用力,斷臂處便會傳來陣陣的刺痛,在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再封住穴道止痛了,封住穴道便相當於封閉了神經,血脈無法流動,雖然能夠不痛,不疼,讓整個左臂麻林起來,可這隻能做為權宜之計,時間久了,血脈閉塞,這手臂也就真的廢了,所以,高塵現在是寧願痛一些,也不會自己去封穴道了。
這幾天,因為他擅自逃課一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可以說是離家出走一週,早已經引得父母大發雷霆,雖然後面有秦明撐著,可是想想秦明那天被秦心一腳踹出大門的那灰頭土臉的模樣,高塵便是一陣鄙夷,當然了,他的表現也好不到哪裡去,想到自己的左手被半廢了,而且還是捱了一頓收拾,這高塵的無名之火便衝上了腦袋。
「唉,媽的,真是倒了血黴了,該死的柿子,讓老子去什麼西山口,這下子好了,丟了一隻手,看老子以後自己收拾這小子!」高塵心中暗罵,好不容易穿好衣服,電話鈴響了,把手機開啟放到耳邊,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矮,哦,高塵,聽說你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啊?!」
「王焰?!」高塵笑了起來,「是啊,我回來了,剛回來,怎麼了?!」
聽到王焰的聲音,高塵的心思便活泛了起來,自從上次救了這小美女之後,兩人的關係就變得近了很多,無論是在學校裡,還是在平時碰上,無論是目光交流還是交談,兩人之間,總是透著一股子少有的暖昧之意,時不時的,高塵總是會想到那天從那街上一直到公安局裡,這小美人兒就一直抓著高塵的手臂沒放過,有驚嚇過度的原因,可是也有一些別的原因,田伯光這小子是幹淫賊這一行的,而且屬於那種半偷心的淫賊,從不強迫女人,對女可以說是很有一手的,所以,根據田伯光的經驗,高塵從這小美人兒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一些道道兒來,不過還不能確定。
正打算是不是找一個機會去試探試探王焰呢,結果小美人兒送上門來了,於是乎,他的心情大好了起來,也算是暫讓他忘記了左手的痛苦了。
「有空嗎?」電話那邊傳來的清脆的聲音讓他的臉上閃出了一絲的笑意。
「美女有約,敢沒空嗎?!」高塵笑呵呵的道,嘴花花兒的,也說不上是佔便宜還是奉承,「怎麼,到哪兒去吃啊?!」
「你倒真不客氣,一回來就想著吃啊?!」電話那邊傳來了不滿的聲音。
「我王大小姐,別忘了,我可是救了你啊,你總得有些表示吧!」高塵理所當然的道,「都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請過我呢,就樣吧,中午十一點,在福鼎樓,你擺上一桌,怎麼樣?!」
電話那邊傳來了隱隱的咬牙的聲音,「去你的福鼎樓,就去學校那邊的那間咖啡店吧,福鼎樓,你怎麼不去死啊!」說完之後,便恨恨的掛了電話。
高塵聳聳肩,面上的笑容卻是更濃了,「咖啡店,這小美人兒,倒是還挺有情調的,嗯?!!」
突然之間,他的面色一變,「奇怪,我的語調怎麼越來越像田伯光那個淫賊了?!」他狠
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又拍打了自己的臉蛋兒幾下,最後,到洗
手間用冷水衝了一下自己的臉,方才有些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