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章 香豔危機

確認之後太平一時倒沒了主意,那是她的母親不錯,卻也是皇帝,一個連自己親生兒子都能吃的皇帝。

但如果真就這樣罷了她又實在不甘心!心情焦躁起來的太平再看唐松,越看越是不舒服,手一揮,那四個護衛手上猛一使勁,就此將唐松扔到了河裡。

唐松卻沒想到她真能做得出來,猛然落河難免手忙腳亂,吃了兩口水,撲騰了好一會兒後才勉強在齊胸高的河水中站住了身子。

看到這一天來一直是蕭蕭肅肅頗有名士風度的唐松如此狼狽樣子,太平忍不住哈哈大笑作聲,心裡的焦躁卻是消散了很多。

她笑的快活,唐松卻是出離憤怒了,「李令月,他娘就是個瘋子」

那四個臉色大變的護衛正要下水卻被太平給制止了,自己走到河邊看著落湯雞一樣的唐松笑吟吟道:「他娘?唐松,是在罵我的母皇?」

這時節唐松那還顧得了那麼多,邊破口大罵腳下邊慢慢向河邊蹭去。

從到大太平還真沒這麼被人罵過,不過她也真是邪氣,這麼被唐松一句句瘋子的罵著,不但不惱反而臉上還一直帶著吟吟的笑。

還別,這一招就是管用,她越是如此,唐松心裡越是憋悶的厲害,像被人打了一記窩心拳後要還手卻找不到人一樣。

反過來,唐松越是惱的厲害,太平笑容越盛,到最後時竟已是笑顏如花,在朦朧的月色與水霧中倍顯妖豔。

就在太平妖笑最盛的時候,在河中緩緩蹭了好一截兒的唐松驀然前撲。

雖然已經蹭到齊腰深的淺水處,但河水阻力究竟結果太大,嚴重影響了行動能力,加之太平退的又快,唐松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從自己手上溜走。

就在失望到極點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中一緊,卻是太平人雖然退的快,但穿戴的男裝儒服下襬寬大,讓唐松差之毫釐的抓住了其中的一副衣角。

這時節唐松打死也不會放了,手中向著緊處一扯,退步中本就站立不穩的太平馬上被他拉的重心搖晃,半斜著身子失落進了河裡。

就在她掙扎時,唐松早卡住了她的脖子向岸上道:「們四個誰敢下來,可別怪我手辣」

那四個護衛真是被這一變故給驚住了,醒過神後就往前奔,顯然是不相信唐松真敢對太平如何。

他們身子剛動,唐松乾淨利索的將猶在掙扎的太平按進了水裡,同時拖著她往深水處退去。

唐鬆一下狠手,那四個護衛如被施了定身術般猛然停住了,月色下一個個臉色發白,太平真要有個三長兩短,身為貼身護衛的他們誅九族都是輕的,即便他們不相信唐松真敢對公主如何,但實在是不敢賭,賭不起!

他們停住,唐松也就將人從水裡拎了起來,驚hun未定的太平一邊吐著水,一邊咳嗽著斷續道:「唐松,我必誅九族」

她聒噪的太厲害,唐鬆手一沉,又將她按進了水裡,不過時間卻是不長。但這一下,只讓岸上四護衛臉色更青了。

「我唐家是大族,人多,好生生在哪裡等著去誅,不過先要過了今晚再……」唐松正發狠到這裡時,就覺身上傳來一片溫軟滑膩,話語馬上猛然一滯,不可是他,正在掙扎的太平也停住了掙扎。

深春初夏時節人自然就穿的輕薄,唐松又是一襲寬鬆的道衣,那道衣尚輕適,只在腋下用一布條繫著,落水後一番撲騰早就敞了懷,裡面上品亳州輕容的內紗衣本就以輕薄著稱,這一沾水渾如沒穿一樣。

好死不死的是太平偏偏穿的也是寬鬆的襴衫男服,撻尾一鬆,再一ji烈掙扎之後,情形就如唐松一mo一樣了。

更要命的是她內裡所穿同樣是亳州輕容製成的內衫,作為貢物,品級自然更高,沾水之後也就愈發輕薄通透。

當此之時,四護衛雖因夜色朦朧及河水掩蓋而看不清楚,但緊緊纏在一起的唐松與太平卻是心知肚明,兩個人已經是赤luo糾纏了。

甚至唐松一垂頭就能清清楚楚看到貼在他腹前的那兩團巍巍粉膩。

這一回沒讓唐松再按,停住了掙扎的太平自覺的又往河水中沉了沉。

這一刻若是有刀,太平早將唐松給捅死一萬遍了,「還不鋪開我?」

唐鬆鬆開手,太平在水中裹住外衫向岸邊退去,剛退出兩步,唐松已追過來重又將她緊緊控制住。

這一回太平真是要瘋了,柳眉倒豎,「鋪開」

唐松看著岸上臉色發青,緊張到極點的四護衛,「現在放我必死無疑,放什麼放」

太平完全瘋了,咬牙之聲都清晰可聞,低聲如母暴龍般嘶吼道:「手!」

,唐松垂頭一看,馬上尷尬無比,剛才控制太平太急,落在她左胸上的右手委實放的不是個處所。

唐松將手挪開,恨聲道:「且讓他們走遠些,我再與話」

這時節,兩人之間實在太含糊,且是打了一個極欠好解開的死結,太平深呼吸了兩口氣後向岸上擺手示意。

到四護衛千不情萬不肯的退到河岸另一側的樹林中後,唐松深吐了一口氣。這一刻他真是悔死了,另外就不,剛才調嘛要扯她?這一扯就扯成了個要命的大麻煩哪。

不放太平是不可的,總不得一直將她按在河裡;放吧,其結果光想想就毛骨悚然。

饒是唐松也算得上心思靈動,此時也完全亂了方寸,放與不放間實有千萬難。

雖懷裡摟著個春衫溼透且又妖媚到極點的熟龘女,唐松卻沒有一絲含糊的感覺,今夜陰差陽錯的一切使他遭遇了穿越以來最大危機,一個看似香豔的危@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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