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章 觀音與羅剎

青衣鬟素手邀客,唐松上車之後,便聽車馬轔轔向前行去。

約莫兩柱香功夫後,馬車停下,車轅上的青衣鬟手執宮燈,推開車門引唐松走了下來。

馬車所停乃是一處年夜戶人家的後門,唐松隨著青衣鬟向門內行去,一路只看到遠處的層戀疊嶂的重重屋宇,卻始終不曾見著一個人。

行了年夜約一柱香功夫後,兩人到了一處繡樓前,青衣鬟將唐松引到階梯處用手指了指樓上後,便執燈轉身去了。

靜寂的暗夜之中,唐松足踏木階的聲音也能傳出極遠。剛剛上了兩步,樓上忽有鳴琴之聲響起。

這琴曲平和歡快中帶著絲絲淡淡而悠長的喜悅,奏的恰是一曲桃夭

唐松上得二樓,推開那扇帶著絲絲檀香氣息的雕花木門,便見著屋內一樹燈火下,上官婉兒正隨意的斜坐在毛絨如雪的波斯毯上素手撫琴。

燈樹迷濛,將精緻裝飾的屋內映照的朦朦朧朧。在這一片朦朧中,上官婉兒那一頭長髮如瀑布般散披到了腰際,恰與其身上所穿的那襲純白長裙形成了鮮明的顏色反差。

暗夜,朦朧的燈火,一襲潔白長裙、散披長髮的佳人斜坐撫琴,耳聽著流水般的琴聲,邁步走進房中的唐松恍然進入了聊齋世界。

一陣夜風拂來,吹的燈樹上燭火搖曳,也將那扇雕花木門悄然閉合。

上官婉兒微微扭過頭來,黑髮半掩的臉上向唐松一笑後,便繼續撫弄鳴琴。

唐鬆放緩步子走過悄無聲息的波斯毯來到琴案邊,一句話都不曾,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靜聽琴曲,靜靜的看著另一個溫柔如水的上官婉兒。

良久之後,琴曲作結,上官婉兒仰起臉來,「好聽嗎?」

點頷首,唐松就在琴案邊坐了下來,此時此刻,他心中有著如這環境空氣一樣的淡淡平和平靜的喜憂,伸手過去輕撫著上官婉兒比世間最精美的絲綢更要光滑的長髮微笑道:「有美一人,婉若清揚。琴美人更美,只是這弄的是什麼玄虛?」

「近來神都風流少年們密會情人時最喜歡的即是這月夜引車。怎麼,不喜歡?」一任唐松輕撫著她那散披的長髮,今夜的上官婉兒真是溫柔如水,「明日就將遠行我總該為送行才是……」

「怎能出宮?」

「我自有體例這些沒得壞了人的心情……」上官婉兒站起身,拉著唐松便要往屋內另一處佈滿了美酒佳餚的几案走去。

腳下方動,整個身子就被唐松從後面攔腰給抱住了,「今日酒已飲的夠子,再者這世間又有什麼美酒能比更悅耳……」

「油嘴滑舌,無賴賊。上官婉兒嘴上笑語嗔怪,身子卻如蛇一般的軟了下來。

抱著抱著,上官婉兒的身子就轉了過來,與唐松正面相對,隨即就見燈樹映照下兩個人的影子緊緊貼在了一起。

許久許久,兩人這才分隔,因是剛才憋的太久,屋內馬上有了一陣急促的喘氣聲。

氣息平復之後,響起了上官婉兒呢喃般的聲音,「唐松,明日出京之後行事再不成像京中這樣……欺……老實些跟正事了……」

唐松的聲音很含糊,「,」

「一路所需錢財我已為準備妥當,南下之後做事所需的花銷陛下準從揚州市舶司支領明日福祥會隨一同南下打點此事……」

「嗯」唐松的聲音愈發的含糊了。

任上官婉兒一連將唐松那雙如老鼠般鑽動不休的了好幾次,卻是不見絲毫效果,相反的,那一對老鼠在白裙下忽溜溜鑽動的更歡實了。

至此,即是上官婉兒也再不下去了,唐松也不容她再,雙乎一提一抱,前行幾步便將上官婉兒放在了窗前的書几上。

想著身後就是窗戶,坐在書几上的上官婉兒極不自在,掙扎著就要下來。

但她如何拗得過唐松?拉拉扯扯之間,那白裙不知不覺就被捲上了腰際,上身的裙裝也隨之滑落到了腰際。

就此,安坐在書几上的上官婉兒除堆疊在腰間的長裙之外,全身上下已成之勢。

「這妮子竟是連內衣都不穿其心可誅……」唐松一邊拉住上官婉兒的手,一邊細細的欣賞著眼前美到一塌糊塗的景象。

養在深閨三十年,尤其是近十六年來富貴天下的嬌養,上官婉兒已熟透到毫無一絲瑕疵,此刻正是她一生最豔美的綻放。

看著,撫弄把玩著,上官婉兒臉上有了微溼泛紅的潮潤,春意已起,唐松身上的衣服也已散亂一地,再下一刻,唐松跨前一步,一聲嬌呼聲中,兩人已緊緊的連線到了一起。

上官婉兒身子剛剛繃緊,就見唐松身子前探,隨著一聲「吱呀」輕響,書幾後的窗戶竟被他推開了半扇,朦朧的月光馬上透窗而入灑掃在了上官婉兒的身上。

「和……別……六既羞且冷,上官婉兒本就不曾放鬆的身子再次緊繃起來。

火籠內燒著貢炭,溫暖如春的室內,半片朦朧月光灑照在書几上的上官婉兒細密肌膚上,此時此刻,名滿天下的上官待詔恰似一尊羊脂玉、觀音,溫潤流光,毫無瑕疵。但細看她那絕美容顏上的臉色,卻又似羅剎妖女,扭再猖獗放任,痛至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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