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章 太平公主?

思園詩會盛犬開始,草草結束,真可謂其興也勃焉,其敗也忽焉,只留下無盡的鬱悶與尷尬。..

亭中的氣氛熱鬧了些,三人對飲了一回後,沈思思便提議歌詩助興。然則陳子昂究竟結果心有塊壘,雖yù強歡,但三番兩次口占出的詩句卻都難免帶上了濃濃的悲慘之意。

見狀,唐松心底深深一回嘆息。雖然隔壁的mí思園詩會已經結束,但非論是他還是陳子昂,其實都沒有真正從剛才的環境裡走出來。

非論是他的通科還是陳子昂yù一掃宮體流弊的願望,要想真正做到真是太難,太難了。四世家與八老已是龐然年夜物般不成撼動,誰知道後面隱藏著的還有幾多艱難險阻?

這番心事唐松自然不會出,走到陳子昂身邊接過了他手中的翰墨,「詩本緣情而發,我兄既無詩意,某這裡卻是有一首應景的曲子詞,且錄下請思思姑娘一展歌喉,冀使我等不忘今夜之會」

援筆引墨,不過片刻功年夜,一首曲子詞便已書錄完畢。此時臉上帶著苦笑的陳子昂已然歸坐,沈思思起身漫步走來。

方將唐松錄下的曲子詞看完,沈思思雙眼中已有星輝閃動,嘴翕張之間,已開始咀嚼品味。

良久之後,當沈思思轉過身來時,臉上已有了微微的紅暈,脆聲道:「將莽琶」

珠快步將琵琶送上。

沈思思接過琵琶後卻不曾就彈,閉上雙眼似在平復心中ji動的情緒,片刻之後,就在她將要撫手揮弦時,卻見涼亭所在的院口處亮起了一盞宮燈。

與沈思思相識多日,唐松知道她唯有對某一曲辭入境極深時,才會呈現面lù紅暈的情景,而每當這樣的時刻,她凡是有唱奏一定是之音。

唐松錄下的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首詞史千古經典,自然希望沈思思能以最好的狀態將之表示出來,眼見其已到了爆發邊沿時,院口卻有人不告而來,生恐來者打攪到沈思思的狀態,遂抬手向院處示意,要那手提宮燈之人勿要輕動。

那提著宮燈的是個丫鬟模樣的人物,看到唐松的手勢後愕然一愣,繼而回頭了一句什麼,隨即宮燈果然就停住了。

便在這時,沈思思已然將情感醞釀完畢,緩緩睜開眼後卻不看亭中的唐松與陳子昂,也不看亭外院落中的一切只是將眼神投向了天際那一輪中秋之月。

這一刻,她的雙眸裡悄然升起了兩輪圓圓的月亮。

腳步輕移,纖手撥動,亭中院中馬上流出了清澈如月輝的琵琶聲。琵琶聲中,沈思思婉媚中含蘊著無限情思的歌聲如水流出: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yù乘風歸去,又恐瓊樓宇高處不堪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