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梅香

寒風一吹,凍得她瑟瑟發抖,顯露在外的雪膚上起了一層冷栗,胸前的兩團肉,好似新剝開的雞頭肉也似,雖不甚大,勝在堅挺,上頭兩點鮮紅的小櫻桃,顫顫微微,輕輕晃動。鄧舍心中一動,把手伸了進入,細細把玩,手感軟滑,彷彿塞上酥初凝。月光的映照下,又有疏朗的梅影橫斜其上,更添三分的興致。

王夫人半袒酥胸,鄧舍月下玩美。風雖凜冽,卻只能更助長欲焰。鄧舍玩兒了多時,問道:「你適才說你身子都是我的,可知我喜歡你哪兒麼?」

王夫人多日沒和鄧舍同床,受不住他的挑逗,情火上來,一雙眼水汪汪,能滴出水來,膩聲說道:「奴家不知。」鄧舍笑道:「最喜歡你這兩團肉,還有你那一雙手。」王夫人的手很好看,纖指蔥蔥,自取了上來,放在乳下,往上托住了,問道:「好看麼?」鄧舍笑道:「玉乳蔥指,妙不可言。」王夫人順勢抓住了鄧舍,用力往乳上捏了一捏,曲聲相求,說道:「殿下,咱們回去房中好麼?」

鄧舍卻不肯,道:「良辰美景,豈能荒廢?先來梅邊,月下品簫。如何?」

王夫人自無不允,半掩羅裙,伏下身形,顧不得地上落葉土髒,只管屈膝跪在了鄧舍的腿前,好像拿甚麼寶物似的,把他那物事小心翼翼地取出,二寸橫波回慢水,一雙纖手弄撥絃,吞入口中,有滋有味,舔舐品咂,進進出出的同時,還不忘仰起臉,給鄧舍綻放出一個討好似的笑顏。

鄧舍忽然想起一事,說道:「你哥哥續繼祖,在萊州一戰,因輕敵冒進,遭了關保的埋伏。陣亡亂軍陣中。此事,你已經知道了。我這兩天都在想,是不是給你哥哥一個名義呢?要不要奏請朝廷,給他追封一下?」

王夫人口中一頓。

續繼祖的陣亡,使得她在益都愈加孤立無助。聽到訊息後,一個人曾經哭了好幾次。這時見鄧舍說起,臉上卻不敢半點的哀慼之色,短暫地失神之後,她依然地強展笑容,繼續賣力吞吃,一邊嗚嗚囔囔地說道:「全,……,嗚嗚,全憑殿下作主。」

「也好。」

不知怎的,從續繼祖,鄧舍突然想到了王士誠,又從王士誠想到了李敦儒,再從李敦儒想到了李阿關。又從李阿關,想起了在海東時,歷次與她雲雨的情景。兩個多月沒見,倒是頗有些想念。腦中想著李阿關,身下感受著王夫人,鄧舍愈發情難自禁。王夫人明顯地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加快了動作,問道:「殿下,舒,……,嗚嗚,舒服麼?」

鄧舍哈哈一笑,教其放口,略整了衣服,橫腰把她抱起,說道:「正是漸入佳境。只是有一點不好,不得嘗你的妙處。走也,留些餘味,且先回去房中再說。」燈籠也不要了,抱著王夫人徑往寢室而去。

王夫人敏感,猜出他好端端的,忽然想要回房,肯定是想起了些甚麼,問道:「殿下,可是嫌奴家不夠滋味麼?」鄧舍搖了搖頭,笑道:「非也。」

王夫人猜的不錯,他果然是因為李阿關,又想起了羅官奴、李閨秀等女。又因羅官奴、李閨秀等女,想起了洪繼勳。為何想到洪繼勳?卻又是因為從他被小明王封為燕王后,洪繼勳、姚好古諸人,前後曾有多次諫言,以「乾坤」為比擬,勸他早立王妃。

洪繼勳的意見:海東既然以遼東、高麗為根基,王妃便該從高麗貴族、或者遼東名門之中選擇。比如高麗的那幾個公主,抑或羅官奴也行。鄧舍不願選高麗公主,以為她們非為本族。洪繼勳退而求其次,改而支援羅官奴。羅姓在高麗雖然算不上顯要,但畢竟羅李郎在雙城一帶也是有些名氣的,兼且是勳臣故舊,若選為王妃,也可藉此向海東示不忘患難。

鄧舍不置可否。

姚好古的意見,則與洪繼勳截然不同。他以為:海東雖然是以遼東、高麗為根基,但是主體是為漢人。並且方今元失其鹿,群雄逐之,有見識與抱負的人不應該囿守偏遠一地,理當放眼天下。所以,王妃的人選最好不要從遼東、高麗挑出,上策莫過於選擇一個割據的諸侯聯姻,結為秦晉之好,可為助力。至不濟,也應當從中原的豪強士紳中挑選,以此來收攬人心。

早些時候,鄧舍入益都,準備動手與王士誠開戰前,為免得傷及諸臣的家眷,把楊萬虎、郭從龍等的親人都先後去了海東。其中包括有顏淑容。

姚好古知道後,甚至為此專門寫信與鄧舍,將之做為一個人選提了出來。認為很合適。亞聖的後裔,尤其在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之際,很有政治意義。兵爭紛亂之時,姚好古還把這做為一件要事,遠隔山水,鄭而重之地寫成信箋,呈交遞送鄧舍觀覽。由此亦然可見,海東群臣對立王妃的事宜是何等的重視。

姚好古與洪繼勳兩人,兩種針鋒相對的意見,各有不少的人支援。方補真、王宗哲等等,這些人支援姚好古。河光秀、樸獻忠等等,這些人支援洪繼勳。因為見這兩種意見僵持不下,故此,鄧舍對姚好古的提議,依舊也是一樣的不置可否。

就在今天下午出城觀看察罕營地的時候,洪繼勳還又說及此事。鄧舍隨口問了下姬宗周、章渝諸人的意見,姬宗周吞吞吐吐,章渝倒是敢大膽直言,表示姚好古的提議似乎比較可取。惹得洪繼勳滿臉不高興。

實際上,鄧舍對他們的心思都是洞若觀火,瞭如指掌。洪繼勳是雙城人,他在海東的羽翼勢力,也多是以高麗人、遼東人為主。選個王妃,不是尋常事。乾坤、乾坤。王妃的地位就相比如「坤」。如果是由高麗人、或者遼東人來做王妃的話,洪繼勳的地位可以想象,定然更加穩固。

而姚好古並非遼東人氏,他是隨紅巾北伐來到遼東的。他當然不願意有個海東、或者遼東人來做王妃。

姬宗周、章渝的心意,也便如姚好古一樣。姚好古推選顏淑容,顏淑容是山東人。顏之希更與他們投靠鄧舍的時間相差不多,又同在益都,平常也早有認識,天然上便較為親近。故此,他們當然支援姚好古的意見。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這卻也是姚好古的聰明之處,人未到,就先得到了姬宗周、章渝諸益都派系官員的好感。

不過,雖然他們爭論的厲害,儘管鄧舍一直以來都沒有做出決定,實際上,鄧舍胸中早有籌算。只不過在等個合適的機會罷了。

把這些事暫時逐出腦海,鄧舍抱住王夫人,來入臥室,將她放在床上,隨手取下大氅,叫來兩個侍女幫手,一併把她的長裙剝下。把她擺了個姿勢,也不令侍女退出,吩咐在側伺候,自就開始提搶上陣。

窗外月明,滿室春光。錦衾寒,玉膚膩,王夫人蹙眉嬌喘,伏在床上,轉過頭來,低聲問道:「深淺合意無?」

鄧舍心情不錯,調虐笑道:「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抽插半晌,猶如深墮泥中,猛然意思上來,想看王夫人嬌羞神態,又道:「我忽然詩興大發,欲要吟詩一首。」王夫人道:「奴家恭聽。」鄧舍放聲吟誦,說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脫身出來,教王夫人,「且開口來。」

王夫人忙轉過身,便跪在鄧舍的面前,輕開檀口,用素手相捧,又把那物事含在口中,嘖嘖吮吸,不多時,鄧舍虎軀一震,令她吃了滿口。

王夫人媚眼如絲,用香舌盛住,吐出來,給鄧舍看了,然後又咽下去,方才含羞笑道:「奴家今日才知,果然粒粒皆辛苦。可憐奴奴都要禁不住了呢。」邊兒上服侍的兩個侍女,俏臉緋紅。

見鄧舍額頭出了汗水,王夫人又極其乖巧地叫侍女們去取了床邊的絲巾,親手幫他抹去。一轉眼,又看見那物事上還留了些許的髒汙,王夫人再曲下身來,用嘴吮吸乾淨,這才伺候鄧舍躺下。

次日一早,鄧舍醒來,不覺風寒已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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