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旦習慣作威作福,習慣遇到行動女子,就想方設法得到手,一次慘痛的教訓還真改變不了他們,唯有一次打得他們翻不了身,才能徹底杜絕危害。
雖然有些殘忍,卻是事實。
所以,王文龍打斷任東雙手,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帶著拍攝到的影片錄影,找到正在籌備婚禮的趙長青,莫妮卡則讓她回家休息。
一個小姑娘剛剛經歷威脅,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調節心身。
「老趙,看看這段影片。」
王文龍點開錄影,遞到趙長青面前。
「果然兄妹情深,隨便威脅一下,你就來了。」
影片中的聲音很小,不過把音量加至最高,還能聽得清。
看完這一段影片錄影,趙長青臉上佈滿寒霜,冷聲道:「早就聽說娛樂圈很亂,沒想到竟然亂到這個地步,竟然還有人敢在天下腳下,目無法紀,肆無忌憚的霸凌女星!」
「娛樂圈這塊蛋糕,真是什麼人都敢進來參合一腳,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趙長青緝毒警察出身,最忌恨的是毒飯子,但對任東這種,仗著有幾個錢,行事肆無忌憚的人,亦是痛恨不已。
以前沒遇到也就罷了。
這會,兄弟帶著影片錄影找上門,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小龍,把影片複製一份給我,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頓了頓,趙長青繼續說道:「影片中,被威脅的物件是莫妮卡,想必你已經給過他教訓,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我把任東雙手敲斷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
「……」
趙長青瞠目結舌。
不會吧,這麼狠!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位彬彬有禮、氣質溫和的兄弟嗎?
不過想到任東等人的所作所為,趙長青瞬間就釋然了,旗下藝人遭人威脅,做老闆的怎麼能不憤怒,下手重點合理合常。
稍作沉默之後。
趙長青拍了拍王文龍的肩膀,笑道:「別擔心,你下手固然重了些,但情有可原。當時情況危急,你急於救人,即便任東告你,也告不贏。」
「他自身都難保,哪還有心思告我?」
王文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
「確實如此。」
趙長青點頭應道:「這種人惡習難改,威脅女孩的事肯定做過不少,很容易找出確鑿證據,讓他吃一輩子牢飯。這件事你別操心了,我一會聯絡長安警方,著手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嗯」
王文龍點了點頭。
兩人談完正事,聊家事。
趙長青和梁冰兩人的婚禮,已經找大師定下日期,3月29號。
和電影《門徒》的上映日期重合了。
不過無所謂,少辦一次電影首映禮而已。畢竟,兄弟結婚一輩子可能就一次,可能不缺席。
《門徒》這部電影,趙長青工作室也有投資,如果電影取得開門紅,也算是雙喜臨門。
所以,趙長青對《門徒》的宣傳看得很重,聊完家常,就忍不住囑咐起王文龍,勞煩他們多花心思搞劇宣,他的婚期將至,著實抽不開身。
當然,趙長青也不懂怎麼搞電影宣傳,準備在五一檔上映的《警察故事》,宣傳發行這一塊業務,還得靠龍躍影業去做……
這一忙,就忙到3月2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