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時候交流很簡單,哪怕沒有誓言約束,也會極力去完成。
他們之間有種有別於女人的默契。
……
酒店房間。
唐悅洗了個澡,穿著性感睡衣,走進房間,從背後抱住坐在電腦前寫劇本的男人,媚眼如絲道:「臭男人在寫什麼?」
「寶貝,你男人在寫劇本。」
王文龍回眸望向悅悅,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這不是答應老喬,要為他量身打造影片,助他事業更上一層樓嘛!」
「這麼快就有點子辣?」
唐悅瞪大眼睛,嬌滴滴的問道。
「那是,你的臭男人可是很有才華的哦!」
王文龍得意洋洋的回了句。
唐悅翻了翻白眼,翹首望向電腦,閱讀起未完成的劇本。
「阿郎是一個出色的賽車手和放蕩不羈的浪子。他的女友波波對他一往情深,無視他的缺點,並不顧父母的反對跟他結了婚……」
「婚後,阿郎依然故我,甚至出手毆打已經懷孕的妻子,在妻子臨盆之際,他依然去參加非法賽車,結果因比賽中撞死警察而被捕入獄。」
「……波波母親串通醫生慌報嬰兒夭折,帶波波去了潘城。」
「阿郎出獄後,面對妻離子散的結局無比追悔。他從孤兒院領回了兒子波仔,靠開貨車供養兒子。」
「十年後,阿郎陪波仔參加一項單車比賽,恰好比賽是波波為潘城一家廣告公司舉辦的……」
唐悅看到這,斷章了!
她連忙轉頭看向王文龍:「還有呢?」
「沒了,就寫了這麼多。」
王文龍攤了攤手,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
「你既然開始動手碼字,肯定已經構思好劇本。」
唐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嬌嗔道:「跟我說說唄!幫你參謀參謀……」
「講完有獎勵嗎?」
「有,賞你一個麼麼噠。」
「一個怎麼行?」
「那就賞你兩個。」
「不要,我要一千個。」
唐悅瞪大眼睛:「你想累死我啊!」
「不用你賞,我自己要。」
「……」
一番嬉鬧之後。
王文龍把為喬振雨定製的劇本,聲情並茂的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
唐悅久久不能平靜,眼淚濛濛的說道:「龍哥,能不能改一下結尾?我不想阿郎死,不想波波和波仔難受。」
「改動結尾,阿郎就不會被人記住,老喬想靠這個角色拿獎,當金龍影帝就沒戲了。」
讓人無法忘記的是悲劇。
因為悲劇最容易觸動人的心靈,給人一種深深的遺憾,一種企盼完美的渴望,這一類作品往往更容易拿獎。
只要喬振雨能演活阿郎這個角色。
即便拿不到金龍影帝,也能拿到金蘭藝術電影節的最佳男主角。
因為金龍是國際性的電影節,每屆都有來自世界各國的優秀影片參賽,《阿郎的故事》固然優秀,卻也難保不會出現更加優秀的影片。
金蘭藝術電影節,則是地區性電影節,競爭沒有那麼大,拿獎比較容易些。
但含金量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