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龍卻是聽都難得聽:「你不用解釋了。」
更夫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委屈哭了。
但他知道,男人遇到這種事很難解釋清楚,只能唉聲嘆氣的撿起吃飯家伙,低頭喪臉的走了。
「小姐,你沒事吧?」
「我害怕。」
「有我在不用怕,你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
「我家就住在這。」
「你等我一會,我拿些東西。」
林琪眉眼含笑的望著王文龍離開。
這裡,有一個特寫鏡頭。
隨後,鏡頭一轉……
王文龍扛著八十斤米,同林琪走進一棟庭院,將米卸在庭院門後,轉身攙扶‘弱不禁風’的林琪,邊走邊喊道:「屋裡的人快出來,你們家有人受傷了。」
「我家裡人都住在省城,這間屋子除了你我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林琪依偎在王文龍懷中柔聲道。
王文龍聞言,眼睛一亮,竊喜道:「難道這是天意?」
「你說什麼?」
「沒什麼,小心點。」
走進廂房。
王文龍攙著林琪坐下,打量起房間的裝飾。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這樣……」
王文龍雙手抱胸,壞笑道:「你自己想想看,一般男女之間知恩圖報的方法,都是大同小異的。」
「那是怎麼樣啊?」
「吶,我來做一個假設,假如我沒有途經此地……」
「……應該以身相許對嗎?」
「呃一般人都用這種方法。」
「請你在這等我一會。」
說著,林琪起身走出房間。
當她再次回來時長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古式黑紗裙,蓮步款款地坐上船沿,低頭看向王文龍,眉間藏著幾分羞澀。
林琪的身材非常苗條,併攏雙腿,斜坐在船沿的姿態,煞是迷人。
「小姐,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絕對不會乘人之危的。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要是有緣的話,我改天再來找你。」
事到臨頭,王文龍反而慫了。
說完,也不等林琪回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如果我要留下,除非是天意。」
王文龍邊走邊說道。
沒想到想什麼來什麼,還沒走出長廊,外面突然起風了。
轟隆!
踏出長廊的剎那雷雨交加,狂風四作。
「難道真是天意?」
王文龍退回長廊,揉了揉發寒的手臂,呢喃道:「怎麼突然轉涼了?」
「這麼大的雨站在外面會著涼,你一定要走,就進屋喝杯酒暖暖身子再走。」
不知道何時來到長廊的林琪,香靨凝羞的說了句,便轉身走進了閨房。
「也好,喝酒也不會喝死人的。」
王文龍笑盈盈的跟了進去。
隨著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閨房,《殭屍先生》最後精彩的一幕戲開始上演了。
首先是林琪端著酒壺,素手芊芊的倒酒。
她的手保養的很好,白皙、纖細、晶瑩如玉,坐在監視器後的馬嬌紅,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粗糙雙手,不禁微微一嘆。
練武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