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龍賣了個關子。
然後,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走回辦公桌譜曲、填詞,不停地修修改改,《明星的一天》攝製組忠誠地記錄下這一幕。
「朱姐,龍哥他……」
「噓」
朱琴連忙做了個噓聲手勢,壓著聲音說道:「靈感稍縱即逝,我們先去,別打擾你老闆搞創作。」
萌新助理楊英,被朱琴帶了出去。
留下幾位扛著攝像機的工具人,殷勤記錄王文龍寫歌的每個瞬間。
一個半小時後。
王文龍腳邊的垃圾桶堆滿廢棄稿件,桌面上只剩下一張修改過幾處的稿件。
修改完最後一個音符。
他放下手中的鉛筆,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而後,拿起桌上的稿件,坐在創作室的鋼琴前,坐姿筆挺掀開琴蓋。
「咚咚咚……」
深山流水般的琴音響起。
一直呆在創作室外面等候的朱姐,頓時眼前一亮,招呼楊英走了進去。
「我聽見寒風擾亂了葉落。」
「在寂寞陰暗長居住的弄巷。」
「我聽見孤單在隱忍的夜晚。」
「是被愛刺痛啜泣的胸膛……」
王文龍富有磁性的歌聲,徐徐飄進在場眾人耳中,聽得朱琴、楊英等人心底直髮麻。
這歌和以往的情歌有所不同。
聽著格外憂傷。
「我是心門上了鎖的一扇窗。」
「任寒風來來去去關不上。」
「這些年無法修補的風霜。」
「看來格外的淒涼。」
「風來時撩撥過往的憂傷。」
「像整個季節廉價的狂歡。」
「讓我們從頭來吧!如夢如花……」
動人心絃的歌聲。
震撼人心的歌詞。
兩者結合在一起,產生的化學反應極大。
其中又以女性為最。
她們望著坐在鋼琴前哀傷彈奏的王文龍,不禁淚盈眼眶,美眸中充斥著痛惜,恨不得撲過去緊緊抱住眼中傷心的男人,用溫暖的胸膛安撫對方受傷的心。
一個多小時前。
王文龍說關不上的窗,是他產生靈感的源泉。
無論是朱琴、楊英,還在攝製組工具人,對此都表示懷疑。
眼下,親耳聆聽到這旋律憂傷、淒涼悽美的成歌,卻是不得不承認。
——王文龍做到了!
一扇關不上的窗,給了他創作靈感。
僅僅用了一個半小時,就創作出不下於伽藍雨,甚至強過伽藍雨的情歌。
不管別人如何評價!
反正朱琴的評價就是比伽藍雨高,因為她比較喜歡這種新詩體裁的歌,但並不表示她不喜歡《伽藍雨》,只是更加喜歡王文龍剛剛創作的新歌罷了。
一曲終。
朱琴上前問道:「小龍,這首歌叫什麼?」
「關不上的窗。」
王文龍輕輕蓋上鋼琴琴蓋。
「非常應景的一個名字。」
說到這,朱琴瞥向鋼琴加上的原稿,很不好意思的說道:「能把曲譜原稿送給我做禮物嗎?」
「可以。」
「麻煩在上面籤個名,我想拿回去珍藏。」
「朱姐,你不會是想騙籤,拿回去賣錢吧!」
「…被你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