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中存在無數食物鏈。
在海洋中,有海藻就會有貝類,有貝類就會有小魚、乃至大魚……
王文龍本想搞點發菜、裙帶菜回去吃,結果抓著抓著,鍋就爆滿了。
幾隻兇惡的石頭蟹,正在鍋裡稱王稱霸,不是在夾大蝦,就是挑釁大魚,然後被唐悅一個椰子螺壓斷腿,沉入鍋底。
揹負著它們不該承受的重。
不到一個半小時。
兩人就抓了四隻石頭蟹、幾十個辣螺、一個椰子螺、兩條石九公、四隻九節蝦和小半鍋裙帶菜,以及一條至少八斤重的馬鮫魚。
花了半小時處理食材,距離太陽當空還有兩個多時。
王文龍回到營地,瞅了眼即將竣工的竹屋,說道:「悅悅,我去上山砍幾摞楠竹,你留在營地燒水煮飯怎樣?」
「嗯,我聽你的。」
唐悅輕點娥首。
在荒島求生的日常事務上,她已經習慣聽從龍哥的安排,被安排的越明白心裡就越踏實,她喜歡有計劃有主見的男人。
當然了。
前提是,這個男人得有真本事,沒有本事就會耍嘴炮,計劃在宏偉、遠見再大,也休想讓她刮目相看。
用火石和消防斧柄點燃火絨,繼而引燃乾柴後。
王文龍給唐悅一個安心的眼神,掄起殺氣騰騰的消防斧,步履蒼勁的離開營地。
唐悅則像個小媳婦一樣,站在原地望著上山男人。
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酸的直播間裡的男觀眾,心都快化了。
「來來來,乾了這杯狗糧,還有一杯。」
「幹完這杯,還有三杯。」
「不明白我這條單身汪,為何喜歡跑進了受虐?」
「好喜歡龍哥和悅悅,希望他們能在一起。」
「樓上別亂點鴛鴦譜,他們這是在做節目,鬼知道在鏡頭外他們關係怎樣,指不定三杆子打不出一個屁,一句話都懶得說。」
「的確有這個可能!」
「現在的綜藝節目炒作cp,節目裡好到甜掉牙,節目外互不往來,很常見。」
「你們說的是專業演員,龍哥和悅悅都是素人,而且他們在野外求生,哪有這個時間和精力,演感情戲給大家看。」
「這話恕我不敢苟同,悅悅是純素人沒錯,但龍哥畢業於中央音樂學院,大唐最頂級的音樂學府,從這所學院走出來的學員,無一不涉足娛樂圈,龍哥絕對會演戲。」
「然而我們討論的是悅悅,對龍哥是否心生情愫,而非龍哥對悅悅的好,是真是假。」
「呃,這個……」
……
就在觀眾質疑王文龍和唐悅的關係,是否含有演繹成分時,他已經登上距離營地不遠的楠竹林,發現一隻皮毛雪白、小巧玲瓏的竹鼠。
這隻竹鼠只有成年耗子那麼大,胖嘟嘟的樣子,很討人喜歡。
它是一隻未成年的小竹鼠。
而且受了傷,後腿上的皮毛,已經被血染紅。
小傢伙見到人,表現十分膽怯,胖嘟嘟的身軀,竟然情不禁抖了起來。
然後,用前爪拼命挖掘泥土,試圖在‘怪物’抵達之前,鑽進土裡躲避生死危機。
「小傢伙,遇到你龍哥居然還想逃?」
王文龍健步如飛的衝到竹鼠身後,伸手鉗住小傢伙的尾巴,將它的身子從泥裡拔了出來。
而後。
他轉身對著智慧無人機,沉重道:「這隻竹鼠的腿受傷了,島上沒有紗布、酒精,可以為它消毒止血,這樣下去不行的,不如我們……把它給烤了!」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