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忽然打斷道:「龍哥,你不是姓王嘛!怎麼祖上姓胡?」
「這只是個第一人稱的故事,別糾結我祖上姓什麼,認真聽故事。」
聽到王文龍透著無語的聲音,唐悅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狐狸般狡黠微笑。
很快,外面再度響起王文龍故事聲。
「民諺有云:「富不過三代。」這話是非常有道理的,家裡縱然有金山銀山,也架不住敗家子孫的揮霍。」
「到了民國年間,傳到我祖父那一代就開始家道中落了,先是分了家,胡國華也……」
故事一開始還很正常,可說著說著就變了味,先是扎紙人像活人,結果居然真的活了,嚇得唐悅上下嘴唇直打顫,連忙喊停道:「龍哥,大晚上講鬼故事,你想嚇死我呀!」
「這可是一個好故事喲!」
「不聽不聽。」
「那我給你唱首歌。」
「這個可以有。」
「那我給你唱一首讀中央音樂大學時寫的情歌。」
稍作沉寂之後。
水潭外開始響起王文龍富有感情的磁性歌聲。
「你的臉有幾分憔悴」
「你的眼有殘留的淚」
「你的唇美麗中有疲憊。」
「我用去整夜的時間,想分辨在你我之間,到底誰會愛誰多一點。」
「我寧願看著你,睡得如此沉靜,勝過你醒時決裂般無情。」
主歌節奏輕緩,像個詩人,講述他的愛情故事。
然而,當王文龍唱到副歌時,唐悅聽出這首歌傷,這是一首痴男遭遇渣女,慘遭決裂分手的愛情故事,正如副歌中的那句:「用心良苦卻成空。」
掏心挖肺的去愛。
結果換回一成空。
這首歌沒有撕心裂肺的嚎唱,只有緩緩道來的情感,不可否認這是一首好歌,但未經情感的唐悅,無法產生該有的共鳴。
好在哪,她不知道。
只覺得歌好聽,唱歌的人很有才情。
曲終,人未散。
聽完一首歌的唐悅,衝好涼、穿上衣服,走出水潭問道:「龍哥,你以前談過戀愛?」
「沒有。」
王文龍搖了搖頭。
他高中、大學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仗著長得帥,肆意勾搭小姑娘,感情這種事特別講究眼緣,沒有遇到合適的物件,就不應該隨便找人去談。
正如前世某位偉人說的那樣,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他喜歡有眼緣、水到渠成的感情……
「沒有談過戀愛,怎麼能寫出這麼傷感的情歌?」
唐悅下意識反駁道。
「悅悅,你這就有些蠻不講理了,沒有失過戀就寫不出情歌,那沒有吃過豬肉,是不是就不認識豬長什麼樣?」
被王文龍這麼一反駁,唐悅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只要有天賦,沒有失戀,照樣能寫出傷感情歌,而且還唱的很好聽。
她剛剛似乎有些狹隘了。
「龍哥,對不起。」
唐悅可憐巴巴的致歉道。
「不用跟我道歉,以後稍稍注意點。」
王文龍渾然不在意,道:「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反駁只是好奇,不是質疑。未來你要是進入娛樂圈,一定要記住謹言慎行。」
「因為,公眾人員說錯話,容易被人放大、被人猜想,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嗯,我會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