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
王文龍都在製作生活用具。
睡覺用的竹床、預防野獸的竹門,儲水用的竹筒,恰飯用的竹筷子。
每一樣,他都有用心去做,造型可能不美,但勝在安全可靠,閒得無聊的唐悅,一直在用石頭雕刻竹筒,繪畫精緻美觀的花草鳥獸,為他們的荒野生活增添不少藝術氣息。
傍晚六點多。
王文龍點燃一堆柴火,將盛著海鮮魚湯的鐵鍋,架在火堆上面熱,然後拿起一個竹筒,一邊打量一邊誇讚道:「悅悅,你用石頭都能畫的活靈活現,繪畫技能不錯嘛!」
「基本操作而已。」
唐悅嘚瑟的揚起修長雪頸,一臉傲嬌:「別忘了,人家可是華清美術學院高材生,雕繪一些花草鳥獸很簡單的啦!」
「改天有空教教我怎樣?」
王文龍的畫工非常普通,認真畫倒是能畫的有模有樣,但也就僅限於能看罷了。
距離好看,還差的很遠。
「可以,不過你也得叫我唱歌。」
唐悅眨了眨大眼睛。
「沒問題,現在就教你,先唱首豬之歌來聽聽。」
王文龍笑吟吟的說道。
讓學生唱歌,是音樂老師教學生的第一步,只有聽辨學生的歌喉,才能根據特點進行調教及培訓,因為每個人的聲音是不同的。
有的人聲如,稍微指點一下唱歌技巧,就能成為優秀的歌者。
有的人聲帶不行,那麼就得進行特訓,學習發聲技巧,日復一日的吊嗓子,想要在這行混下去,還得保持飲食清淡,保護本就不如意的嗓子。
中庸一些的人亦是如此。
王文龍就是聲如,被老天爺賞飯吃的人。
在中央音樂學院那些年,經常受到學姐、學妹的騷擾,時不時就會有人約他,或是給他小禮物,如親手織的圍巾、毛線鞋和一些手工藝品。
非常受歡迎。
「豬」
唐悅開口唱的時候,俏皮的盯著王文龍,一臉歡快的唱道:「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豬」
「你有著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也望不到邊。」
「豬」
「你的耳朵是那麼大,忽扇忽扇……」
小姑娘邊唱邊做動作,可愛勁爆表,哪怕她唱‘豬’的時候,故意指向王文龍,依舊是那麼地可愛。
瓷娃娃一樣的唐悅,真的很討人喜歡。
她的聲音非常很甜,就是不懂唱歌技巧,唱高音的時候易破音,和朋友k歌沒問題,不過想登臺表演的話,至少需要學習一兩年,不然就是沒事找罪受。
當然。
前提是,唐悅有心進歌壇。
「悅悅做的動作好可愛,豬之歌也很好聽,這首歌果然跟龍哥講的那樣,適應悅悅這樣的女生唱,男人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這首是甜歌,男人的確不適合唱。難怪龍哥會把豬之歌贈送給悅女神!」
「使用者‘小八戒’開通皇冠專屬守護!」
「使用者‘我是肥豬’打賞1000輛跑車。」
「驚現土豪,快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