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桃園,一座四合院內。
年過四旬、依舊風姿卓越的李芝,正與丈夫唐大川坐在書房,觀看女兒唐悅的求生直播,望著螢幕上衣服髒髒的寶貝閨女,唐父唐母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大川,你當初就不該心軟,讓咱們閨女跑去受罪,看得人心痛死了!」
李芝愁眉緊皺,越看越心痛。
他們家的閨女,雖不是嬌生慣養,卻也沒怎麼遭過罪。
暑假下鄉幹農活,幹半天玩一天,只能算體驗生活,算不得吃苦受罪。
現在跑去參加荒野求生活動,連張休息的床都沒有,晚上還得擔心搭檔獸性大發,操不完的心。
愁死個人!
「悅悅現在有歌聽,有地方避雨,一會還有魚吃,不是挺好的嗎?」
唐大川倒是不太擔心女兒。
他閨女從小就很聰慧,而且天生運道好,經常想什麼來什麼。
有這樣的幸福加成,輔助實力雄厚的搭檔,在荒島上的日子,肯定不會太難受。
只要不捱餓,有地方過夜,其他都無所謂。
「這豬之歌……聽起來倒蠻歡樂的,可他唱‘豬’的時候,老是盯著咱女兒,實在太欠揍了。」
李芝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唐大川聞言,輕笑道:「年輕人開個玩笑,別太認真。」
「大川,這臭小子剛剛說要把這歌送給悅悅,不會看上咱家閨女了吧?」
李芝一臉糾結的問道。
「這……」
唐大川頓時怔住了。
女兒找物件,永遠都是父親心中的痛。
他不介意女兒多交個朋友,但找男朋友、處物件,在談感情之前,必須帶回家稽核,人品不過關的小子,休想抱走他的小棉襖。
就在唐父心生忐忑之時,王文龍唱完豬之歌,笑道:
「悅悅,這首歌好聽嗎?」
「好聽。」
唐悅點頭應道。
儘管這歌,有調戲她很豬的意思,但不可否認是首好歌。
她不能昧著良心說難聽。
「那它是你的了。」
王文龍豪氣十足,一首價值不菲的歌,說送就送。
不過,唐悅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愣愣道:「什麼我的?」
「這首歌贈與你。」
「送我?」
「沒錯。」
「……」
唐悅緩了一會,拒絕道:「不行,這歌太貴重,我不能要。」
「悅悅,我剛剛可是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說送你一首豬之歌,不要我會很丟臉的。」
王文龍故作可憐的望著唐悅,一副你拒絕,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龍哥,我很難追的!」
唐悅一臉警惕。
「什麼意思?」
這回輪到王文龍錯愕了。
「如果你想用一首歌,撬開我的心扉,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