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捏著她的下巴,將一顆丹藥送進她的嘴裡。
她的法力被封,李慕暫時解不開封印,只能用女皇賞賜的丹藥為她療傷。
李清嘴唇動了動,李慕先說道:「你知道我的,我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管。」
李清轉過頭,聲音裡面已經有一絲哭腔:「我是你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
「你是我的頭兒。」李慕看著她,說道:「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李清用力的抓著李慕的手:「你鬥不過他們的,父親鬥不過他們,你也鬥不過,而且,我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
李慕握著她的手,說道:「相信我,我先想辦法救你出去。」
李清搖了搖頭,說道:「你在神都已經樹敵很多了,這會成為他們攻擊你的證據和把柄。」
李慕道:「我會讓符籙派出面。」
李清黯然道:「我已經不是符籙派弟子了。」
李慕伸出手,手心處白光一閃,一道符牌出現在他手中。
他將符牌放在李清手裡,說道:「現在又是了。」
李清握著符牌,目光望向他,李慕笑了笑,說道:「前段時間參加符道試煉,順手贏來的,想著你以後應該會用得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李大人,時間到了。」
周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慕站起身,深吸口氣,看向李清,說道:「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一切有我。」
他走到牢房外面,深深的看了李清一眼,大步走出刑部天牢。
周仲站在天牢外,看著李慕,問道:「你認識她?」
李慕沒有回答,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周仲沉默片刻,說道:「刺殺五名朝廷命官,依照律法……」
「少他媽和我說律法,這神都還有律法嗎?」李慕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咬牙說道:「權貴犯法,金牌抵命,重臣枉死,伸冤無門,你告訴我,什麼叫律法,什麼叫……他媽的……律法!」
周仲沉聲道:「別忘了,你是大周官員,不要知法犯法,也別忘了,有多少人在等著你犯錯,你走錯一步,就會失去已經擁有的一切……」
李慕看著他,淡淡說道:「我不在乎。」
周仲與他目光對視,問道:「你在乎什麼?」
李慕沒有回答,刑部門口,一道人影大步走進來。
吏部左侍郎剛剛踏進刑部,便問周仲道:「周大人,那李家餘孽在哪裡?」
走到刑部院子裡,他便意識到院內的氣氛有些不對,腳步陡然停住。
他望向周仲身旁,正好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睛。
李慕看著吏部左侍郎,構陷李清父親一案的主謀之一,滿腔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心念一動,一張符籙憑空出現,符籙上閃過一道微光,符文融入李慕的身體。
他的身體上,瞬間浮現出一層金色的甲冑,連拳頭都被金光包裹。
吏部侍郎意識到不對,面色大變,大聲道:「李慕,你要幹什麼!」
李慕全身都被甲冑覆蓋,咬牙道:「姓陳的,本官忍你很久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劃過一道殘影,飛向了吏部左侍郎。
吏部左侍郎慌忙格擋,驚怒道:「李慕,你瘋了嗎!」
「本官是瘋了,但都是你害的!」
「你當日對本官的羞辱,讓本官產生了心魔……」
「本官與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竟然如此陷害本官,這口氣,本官忍不了!」
「當日之辱,今日本官要加倍償還!」
……
吏部侍郎心中大驚,沒想到他那天嘲諷的話,居然讓李慕產生了心魔,這讓他驚怒之餘,又有些快意。
最好讓他被心魔侵佔神智,變成一個瘋子才好。
陛下不會寵愛一個瘋子,被心魔侵佔神智的結局,就是死路一條。
不過,他心裡的這一絲快意,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那李慕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符籙,此刻表現出來的戰力,不弱於造化,近身搏鬥之下,他只能被動防禦,連施展法術的機會都沒有。
身上捱了幾拳,他看向周仲,大聲道:「周大人,你還在等什麼!」
周仲大聲道:「陳大人,本官這就來幫你。」
說罷,他飛身而起,卻被李慕一腳踢飛,身體飛進一處衙房,再也沒有出現了。
吏部侍郎心知周仲也不是李慕的對手,倉皇向刑部外逃去。
他不信,當著神都百姓眾多百姓的面,李慕還敢對他出手?
吏部侍郎離開之後,周仲從一處衙房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重新走進刑部天牢。
牢房內,李清站起身看著他,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仲道:「沒什麼,不過是李慕和陳堅打起來了。」
李清緊張道:「你快去阻止他……」
「放心,只要他不殺了陳堅,最後倒霉的還是陳堅。」周仲看著依舊緊張的李清,說道:「他以前雖然也時常做一些瘋狂的事情,但卻還有理智,為了你,他連理智都失去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