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只是微微一笑,李慕也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大嫂不必多禮。」
白妖王面露笑容,說道:「若不是二弟三弟,我和雅兒恐怕無緣再見,我們夫妻的這一禮,你們一定要受。」
兩人攜手對李慕和玄度躬身行禮,白妖王又對白吟心姐妹道:「你們也一起謝過兩位叔叔……」
兩姐妹只好行禮道:「謝謝兩位叔叔……」
李慕雙手虛扶,笑道:「恭喜大哥一家團圓。」
「都是託你們的福。」白妖王笑了笑,說道:「今日是大好的日子,讓我們喝個痛快……」
李慕法力雖然提升得快,但酒量還是一般,和青牛精虎妖喝了幾杯後,整個人就有些暈暈乎乎了。
這不是普通的酒,內蘊靈氣,喝了能增長法力,卻也不能用法力醒酒。
白聽心從一旁跑過來,將李慕的酒杯倒滿,李慕擺了擺手,說道:「喝不了了……」
白聽心端起酒杯,送到李慕的嘴邊,說道:「這酒是侯叔叔用靈果釀造的,喝了能增長法力,多喝一點,多喝一點……」
不多時,李慕便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白聽心將李慕攙扶起來,對白妖王道:「爹爹,李慕叔叔喝醉了,我扶他去休息。」
白妖王揮了揮手,說道:「三弟的酒量真是一言難盡,去吧……」
白聽心臉上浮現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揹著李慕,走進了一處竹屋。
她將李慕放在一張有著青色紗帳的床上,低頭看了看,只覺得這張臉怎麼看都好看,好不容易將他灌醉,這次沒有別人在場,她可以為所欲為了……
白聽心嘟著嘴,湊到李慕的嘴邊,忽然感覺耳朵一痛,轉過頭,不滿的看著白吟心,問道:「姐,你幹什麼?」
白吟心拽著她的耳朵,將她拖離床邊,說道:「我幹什麼,你還想問你,你在幹什麼?」
「我在親他啊……」白聽心一臉理所當然,「你沒看到嗎?」
白吟心氣道:「作為女人,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白聽心道:「我不是人。」
白吟心氣的胸口起伏一下,又道:「你不是說,他也不過如此,你要去闖蕩江湖,見識更多的男人嗎?」
「我發現我錯了……」白聽心道:「見過了更多的男人,我才發現,還是他好,又能幫我們修行,又能保護我們……」
白吟心道:「你才見過幾個男人?」
白聽心搖頭道:「我不管,反正我發誓了,誰救我們,我就嫁給誰……」
白吟心勸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不行的。」
白聽心無所謂道:「管他甜不甜呢,我先扭下來再說……」
「你給我出來!」白吟心拽著她的耳朵,將她帶出房間,順手將房門關好,說道:「你再這樣,我就告訴爹,讓他罰你閉關,十年後再出來!」
「十年……」白聽心忽然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想關了我,然後自己一個人吃獨食……」
白吟心怒道:「我看你是皮癢了,今天我就好好管教管教你……」
……
李慕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的被子,有白聽心身上的味道。
他隱約記得,昨天晚上,白聽心好像一直在灌他,李慕喝了不少,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李慕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衣衫完整,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才鬆了口氣,看來那條蛇雖然有些瘋,但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他起床之後,房門從外面開啟,白吟心為他端來了熱水,白聽心將早飯放在桌上。
李慕簡單的洗漱之後,見她們還坐在那裡,說道:「坐吧。」
白吟心在李慕對面坐下,白聽心摸了摸屁股,老實的站在原地。
李慕抬頭問道:「你不坐嗎?」
白聽心搖了搖頭:「我喜歡站著。」
李慕看向白吟心,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白吟心捂著肩膀,說道:「好多了。」
李慕站起身,走過去,說道:「我看看。」
他走到白吟心身後,將右手貼在她的肩膀上,手上有金光泛起,楚江王的那一擊,她受的傷,其實比李慕還重,李慕當時幫她逼出了體內的陰鬼之氣,法力便完全透支,此刻再次探查之後才知道,她的傷依然不輕。
白吟心下意識的躲避,但當李慕的手泛起金光,那種暖洋洋,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傳來時,她的臉色一紅,靜靜的坐在那裡。
白聽心羨慕的看著白吟心,對李慕道:「我也受傷了……」
白吟心的傷是為李慕而受的,和她有著本質的區別,李慕揮了揮手,說道:「我法力有限,只能幫一個,你自己慢慢養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