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鏡花水月,新王登基

棕色短髮、棕色雙瞳的藍染惣右介,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個永遠面帶著笑容的溫柔男人。

哪怕到了逼宮的關鍵時刻,他仍然一副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模樣。

在藍染身後,帶著護目鏡的東仙要厚唇蠕動,給烏爾奇奧拉下了定義。

「叛徒。」

聽到這裡,烏爾奇奧拉麵無表情,墨綠的貓瞳卻微微眯起,心中生出了殺意。

自從被王焰賦予了「心靈」之後,他就變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

人類的貪嗔痴恨愛惡欲,無時無刻在影響著他的情緒和判斷。

不過,他很享受現在。

烏爾奇奧拉認為,這樣才算是真正的「活著」。

「哈?叛徒?」

原本的六刃葛力姆喬瞬身到烏爾奇奧拉身前,挑釁似的看向東仙要:「你是認真的嗎?死神。」

的確,從現實角度講,藍染、東仙要和市丸銀都是屍魂界的叛徒,作為死神的對方,沒有立場來斥責他們。

「藍染掠奪了我的領土。」

原二刃拜勒崗·魯伊森邦的外貌,像是一個蒼老的王者。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藍染眾人,冷聲道:「我早就發過誓,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現在,時機成熟了!」

虛夜宮原本就是拜勒崗·魯伊森邦的地盤,藍染惣右介到來之後,就將虛夜宮劃分成為了自己和十刃的行宮。

這一點,是拜勒崗·魯伊森邦最無法容忍的。

畢竟,他曾經是虛圈的王者。

一名王者,不會永遠蟄伏人下。

當初在藍染麾下,如今臣服於烏爾奇奧拉,都是如此。

他會默默蓄積力量,終有一日,將東山再起,重臨顛峰!

聽到這話,一刃柯泰雅·史塔克嘆了口氣。

自己剛誕生的時候,因為自身無法控制的能力,任何出現在身邊的同類,都會被吸收消化。

無盡的孤獨,讓他把自己的靈魂分裂成「史塔克」與「莉莉妮特」這兩個個體。

和平相處的場面,殊為難得,科泰雅很討厭這樣自相殘殺的場面。

科泰雅看上去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語氣卻十分真摯:「說起來,還多虧了藍染大人從浦原喜助那裡奪來崩玉,幫助大家成為破面。」

「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浦原喜助是個狡猾的死神。

他曾經將崩玉藏在朽木家的一個小姑娘身體裡,後來又神不知鬼不覺得重新取出,隱藏起來。

為了得到那枚崩玉,藍染廢了不少心思。

這些付出,科泰雅都看在眼裡。

聽到這話,拜勒崗·魯伊森唇角微微上揚,戲謔道:「你不是和烏爾奇奧拉一樣,自行破面的嗎?關藍染什麼事?」

「虛圈的事情,由虛來解決。」

「不必死神插手!」

「況且,藍染奪取崩玉,主要是為了他自己吧?」

烏爾奇奧拉雙眸微暝,心中默默把拜勒崗·魯伊森記在了小本本上。

他被王焰賦予心靈之後,似乎變得小心眼了很多。

不過拜勒崗·魯伊森這個傢伙,的確是個隱患。

一名被下屬直呼其名的王者,沒有任何威儀可言。

六刃葛力姆喬雖然性情驕縱,但他終究是個尊敬強者的存在,只要在公平決鬥中徹底打服他,就能收穫其尊敬。

拜勒崗·魯伊森不同。

那是個野心勃勃、不甘人下的傢伙。

花費了點時間將在場眾人一一定性之後,烏爾奇奧拉緩緩拔出腰側的長刃。

他刀指藍染,語氣森冷冰涼:「開戰吧。」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藍染惣右介的斬魄刀,的確十分棘手。

鏡花水月的幻術能力,總是無往不利,常常能無視實力催眠對手。

可烏爾奇奧拉為了這一戰,早有準備。

藍染惣右介認真地端詳了一陣烏爾奇奧拉,似乎第一次真正認識了這名曾經的下屬。

「你……不錯。」

他緩緩拔出淺綠的刀柄,淡淡地說道:「此戰後,我會再給你一次重新效忠的機會。」

……

事實證明,影響一場決戰勝負的,絕非「時髦值」和「裝逼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