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的反應，早在王焰的預料之中。
即便如此，看著自己一手締造的實驗體在獲得全新力量之後立刻反叛，也讓人有些興致索然。
幸運的是，王焰這次實驗的目的，並非製造強者，而是收集資料，自我提升。
所以他開始了破壞性試驗。
「定。」
王焰斜睨了華燁一眼。
剛剛獲取第五代神體的舊日天使之王，神體瞬間僵硬。
所有的力量，全都被桎梏在軀體之內，無法發揮出半點。
華燁臉上智珠在握的笑容瞬間崩潰。
他開始感到惶恐了。
「這……怎麼可能？」
「我的能量強度，瞬時輸出頻率，資料計算等級明明都比你更強才對！」
的確如此。
就紙面上的資料來看，現在的華燁，比王焰更強。
舊日天使之王，擁有了全新的力量。
他站在了第五代神體的顛峰。
如今甚至可以炸開超神學院位面所處的多元宇宙，創造全新世界，距離「超維度資訊聚合體」的概念，只有一步之遙。
王焰卻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華燁。
「無盡位面實驗法則第一條——永遠不要讓實驗體脫離自己的掌控。」
他晃了晃食指，語氣幽幽道：「按部就班的爆肝玩家，永遠比不過vip玩家，而vip使用者，永遠比不過許可權……」
丁格黑虛著眼，默默聆聽著兩人的對話。
他總感覺，對方似乎省略了一個「狗」字。
「實驗開始之前，我就獲得了你的root許可權。」
「你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話已至此，王焰似乎失去了談興。
他微微合上雙眸，將最後的三枚虛空微粒砸進華燁的黑洞引擎之中。
嘭！
氤氳的光霧，炫目的華彩，讓王焰見識到了有生以來最美妙的場景。
最頂級的神體，化為蒼茫宇宙之中最絢爛的煙花。
細微的炸裂聲……
華燁，死了。
哪怕再過億萬年，他也無法恢復過來。
他靈魂被粉碎，他的肉體徹底湮滅，他的意志和信念也被消泯。
「單純的力量堆砌，果然還是沒辦法更進一步。」
「看似一步之遙，實則天涯海角。」
「錯誤的路上，走的再遠，也不可能抵達彼岸。」
如果這次實驗真正成功，王焰只需要一微秒的時間，就能成為超維度資訊聚合體，實力境界更勝一籌。
到了那一步，他甚至能影響複數多元宇宙的生滅。
那個階段，被稱之為「超脫級」。
在無盡位面之中，也有大神通者以「不可名狀」四字來描述此境界。
即便這樣感慨，王焰面上仍舊浮現出淡然的笑容。
這次實驗本身以及實驗收集到的資料，讓他的綜合戰力提升了59個百分點。
在超神學院位面的收穫，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王焰看著丁格黑，輕聲道：「給你帶來了許多麻煩，很抱歉。」
「……」
丁格黑沉默良久，用一種複雜的語氣說道……
「謝謝。」
謝什麼呢？
他在感謝王焰的「不殺之恩」。
王焰理解了丁格黑的想法。
他哂然一笑，開口道：「我帶走幾個有趣的小傢伙，沒問題吧？」
「請自便。」
……
下一秒。
主神空間之中，多出了幾名身著鎧甲的年輕人。
銳萌萌，杜薔薇，葛小倫，趙信，劉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