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束手就擒,意味著草帽海賊團全軍覆沒。
草帽一夥人甚至沒能進入到偉大航路,就被娜美悉數捕獲。
蒙奇·d·路飛,羅羅諾亞.索隆,漩渦鳴人,山治,烏索普。
草帽海賊團眾人成了階下之囚,被五花大綁丟入牢獄只中,成了娜美的第一筆功績。
……
「克比那個小子最近訓練成績很不錯啊,p9的羅布路奇……」
「那個殺人狂竟然也稱讚過他。」
娜美看著副官少女呈遞上來的最新情報,不由得感慨起來。
動物系的燈塔水母果實,雖然是幻獸種,但並沒有太多強悍的能力。
它只能將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變成一名「努力的天才」。
僅僅相當於賦予了天賦,果實能力者倘若本質是個混吃等死的傢伙,也沒有多少意義可言。
現在看來,系統爸爸的眼光果然不錯,介紹的人也十分靠譜。
克比很努力。
比任何人都努力。
在未來,他……或者說她,也有可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將領。
「娜美少將!戰國元帥發來電報,想要召您去海軍本部!」
副官少女向著娜美做了個軍禮,這樣彙報道。
在收拾掉草帽海賊團之後,娜美又丟擲一大筆錢買通關係。
憑藉著被美化加工過的漂亮的履歷,她成功越過了漫長了原始戰功積累,順利晉級為海軍將領。
「馬林梵多?」
娜美的唇角微微上翹。
雖然只是一個少將,但將官和校官的地位,天差地隔。
現在的她,已經有資格進入到海軍真正的決策層了。
即便沒什麼發言權,規格也截然不同。
東海這個地方太小,她無法真正活動開手腳。
在窮鄉僻壤炫富,哪有在新世界用鈔票高調開道來得爽?
偉大航路,才是她表演的舞臺!
……
東海,羅格鎮。
海賊監獄。
草帽海賊團眾人正在隔著鋼鐵囚籠對話。
鳴人帶著海樓石鐐銬,屈指彈了彈鐵柵。
這番動作沒有引來牢卒的巡視。
他感慨道:「這裡的防備這麼鬆散的嗎?」
鳴人感覺自己之前的決心和悲憤有點可笑。
這破地方跟不設防有什麼區別?
山治下意識地做了個掏香菸的動作,卻摸了個空。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只是沒什麼名氣的小角色罷了。」
「只有路飛、你和索隆身上掛著懸賞。」
「整個海賊團加起來,懸賞金額都沒有超過一億貝利。海軍犯不著耗費人力資源在我們身上。」
他倒是聽說過「推進城」的存在,可那種地方,關押的都是窮兇極惡的大海賊,暫時與他們絕緣。
被兩人的對話吵到,原本正閉目養神的索隆睜開一隻眼。
他的目光落在小黃毛臉上:「副船長……你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戴著海樓石手銬,不會難受嗎?」
同樣戴著海樓石鐐銬的路飛,絲毫沒有往日的活力。
此時,路飛就像一條被暴曬過三天的鹹魚一樣躺在草堆上。
鳴人額頭青筋隱現,滿臉不爽地嚷了起來:「早就說過了,我不是什麼惡魔果實能力者!」
「我是忍者!你們這群傢伙從來都不會認真聽別人說話嗎!」
語畢,他的臉上又浮現出落寞之色。
想起被自己和蛇叔不小心玩崩的忍者世界,鳴人的內疚情緒翻滾湧動,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