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正之神的控制下,整個社會都能保持秩序和穩定。」
萬磁王語重心長道:「要知道,和平從來不是常態,戰爭才是歷史永恆的主旋律。我們通過努力和奮鬥,好不容易才逆轉了這個基調。」
快銀皮特羅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論嘴炮,他怎麼可能比得過艾瑞克這種在智囊團裡跟一群天才打了幾十年嘴仗的老油條?
啞口無言,瞠目結舌。
緋紅女巫旺達卻表現的很硬氣。
她的眼裡閃爍著幽光,就像一名殉道者,語氣顯得有些縹緲,眼神卻異常堅定:「為了自由!」
艾瑞克終於生出了怒意。
「自由?犯罪的自由嗎?!」
他大手一揮,姐弟兩人被細碎的金屬顆粒裹住身體,懸浮起來。
地上世界畢竟是反叛軍的地盤,把兩人抓回去之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
第一聯邦科學院,丙字261號實驗室中。
布魯斯·班納意識到,自己的好友今天心情似乎不怎麼美妙。
「嘿……託尼,發生了什麼?」
託尼·斯塔克不是個藏得住話的人,尤其是在好基友面前。
他竹筒倒豆子一樣大訴苦水,講述了一個自己的故事。
一個時間線跨越長達十年之久的故事。
十年之前,還是個頑劣青年的託尼在同學會上問了曾經的校花一個問題。
「我知道我十年後我兒子姓斯塔克,你知道你兒子姓什麼嗎。」
當時她低下頭,臉紅的像夕陽下的荷花,輕輕的說:「也姓斯塔克。」
年輕的託尼還不懂這抹紅的意義,只是跟對方逢場作戲來了一發。
直到如今,突然明白這層意思的託尼,心裡隱約作痛,卻已經後悔莫及。
說到這裡,託尼·斯塔克吐了口菸圈。
愣了許久,他才語氣幽幽道:「她成了我後媽。」
布魯斯班納表情複雜,笑也不是,安慰對方也不是。
emmm……
從某種角度來看,那個女人可以稱得上是神預言了。
她的兒子的確姓斯塔克。
「哈哈哈哈!」
實驗體毫無顧忌地大笑出聲。
他甚至笑的身體都抽搐起來。
半響,他才回過勁兒來,賤兮兮地評論了一句:「你們可以3p啊。」
「你想死嗎?」
託尼憤怒地看著他。
面對託尼斯塔克殺人的眼神,實驗體心裡發毛。
所以實驗體決定曲線救國,迂迴一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計劃、策略、定位——這構成了韋德·威爾遜的戰略3p模型!你可以稍微借鑑一下,這對你的科學研究很有用過!喂,那裡不可以!啊!「
作死者常斃於嘴賤。
託尼斯塔克一時心情激盪,對韋德下了狠手。
「實驗體呼吸停止,心跳驟停,請及時搶救。」
實驗室中後警鈴響起,紅燈大作。
沉浸在悲傷中的託尼一臉了無生趣的模樣,沒有任何反應。
布魯斯·班納則開始為好友收拾爛攤子。
鹽酸腎上腺素、去甲腎、尼可剎米、洛貝林、阿托品……
種種搶救藥物注射進去,心肺復甦程式啟動。
一套搶救流程下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腦波消失,實驗體死亡。」
班納僵硬地坐在託尼身邊:「咱們好像……一不小心把這傢伙給弄死了……」